嗯——!”
她像被从中剖开,却仍倔强地继续往下。宁清秋只觉她里面又热又绞,像要把自己整根都吞进去。
他额角的汗都下来了,却强忍着没往上顶。直到她终于坐到底,肉棒整根没入,两个人都同时松了一口气。
那点落红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滴在红裙与他腹间,像在烛火里绽开的一朵极小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