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怎会与你产生男女之情?”
宁清秋也知道,他和莘姨既蕴含亲情又夹杂着男女之情的关系,多少有些让人难以接受,便娓娓道来:
“我从小身体极为孱弱,难以存活,为此母亲便让我每日浸泡一种特殊的药浴,借此补足气血。最新地址 .ltxsba.me”
“但因为先天不足,药浴的药力无法吸收太多,故而恢复起来便十分缓慢。”
“而在之后,母亲离世,神魂寄托于梦樱神树内,莘姨为了助我摆脱虚弱的体质,便将《明欲经》传授于我。”
听到这里,陆红妆神情有些复杂:“而要滋生情欲,需要女子相助,所以一来二去,清秋与莘姨之间的亲情,便逐渐朝着男女之情方向发展?”
宁清秋和她说过,《明欲经》是一门借助情欲,磨练自身的佛门功法。
而正是因为这门功法,他才能摆脱虚弱体质,而也是因为这门功法,此前才能压制住赤魅魔花毒!
“的确如此!”宁清秋脑海中浮现出那一道妖娆丰腴的倩影,眸中柔情涌动:“可以说,若没有莘姨的话,我便无法活下来。”
“而男女之间的感情,本就无法控制!”
“有着明欲经为引,再加上日积月累的相处,自然而然就打破了亲情的界限。”
他说到这里,肉棒仍埋在她体内,不轻不重地磨。
陆红妆已经快撑不住,两条腿软得直抖,却还是强撑着听。
陆红妆压下了心中的异样,继续问道:“那碧凝又是谁?”
“碧凝是万妖国的蛇尊,也是螟蛇族的族长,之所以与我走到一起,是因为莘姨的撮合……”
宁清秋并未隐瞒,包括莘姨是万妖国主,以及碧凝后来与他发生的事。
陆红妆沉默片刻,又问道:“那除了莘姨和碧凝,还有三人是谁?”
“还有红尘天的水映婵、梦雨裳,以及卿颜姐的师妹灵音……”
宁清秋理了理思绪,将几女与他感情纠葛尽数道出。
他说这些话时,身下没有停。
她的穴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水从两人相连的地方一路流到腿根。
他偶尔重重一顶,她便整个人都往他怀里栽。
她想维持那点大师姐的体面,却已经连喘都喘不匀。
静静地倾听完后,陆红妆思绪乱糟糟的,但却又理解,为何宁清秋无法割舍那几份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
“莘姨,师尊,卿颜姐,婵儿,灵音,雨裳,碧凝还有红妆……都是我最在乎的人,也是我所爱的女子!”
“无论是哪一人,我都不会放手,即便说我花心也好,自私也罢!”
宁清秋紧了紧怀中的红裙仙子,鼻尖贴着那秀挺的琼鼻,轻声一语。
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全打在她唇上。
下身却在加速,肉棒一下比一下重地撞进她深处。
陆红妆被操得眼神都散了,却仍伸手去搂他的脖子,像怕他真会不见。
“有你这一句话,便足够了!”
陆红妆露出了一抹娇艳动人的浅笑,心中的芥蒂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浓郁无比的爱意,情难自禁地吻住了他。
这一吻,比起刚才更为炽热,似要将此前积攒的怨气与不满尽数发泄出来。
宁清秋也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左手紧着她的细腰,掌心覆盖在那柔润的玉背上,不禁往上摩挲,来到了精致无暇的香肩上,温柔地解开了那系在脖颈后的蝴蝶丝带。
右手则顺着柔滑的玉腿,来到了酥腻的足踝处,褪去了火红绣鞋,露出了那裹着丝织罗袜的温香玉足。
美妙的触感传来,让他心中的躁动更甚,在松开了那柔软的唇瓣后,逐渐往雪颈锁骨下吻去。
他一边亲她的颈,一边继续挺腰。
她的浴裙已经半褪,一只乳房从衣襟里滑出来,被他揉得发红。最新地址) Ltxsdz.€ǒm
那根肉棒仍插在她体内,每次他顶进去,她的后背就弓一下,红裙从肩头滑得更低。
温热的气息袭来,伴随着阵阵酥暖之意。
陆红妆那双漆黑明亮的美眸内雾气涌动,似含柔媚,柔若无骨的纤手下意识紧紧勾住了他的脖颈,葱白玉指陷入了肌肤内,留下了清晰的指痕。
随着急促的呼吸间,巍峨的雪峦起伏不定,泛起了如水波澜。
但她却没有阻止宁清秋的举动,反而将他搂入了怀里,再度倒在了床榻上。
倒下去时,他也没从她身体里出来。
两人像两条缠着的蛇,从床头滚到床尾。
她的红裙堆在腰间,罗袜半褪。
宁清秋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重新整根挺进去。
陆红妆仰起脸,红唇张着,叫都叫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喘。
她里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方才那点初次的不适早被反复的顶弄磨成了酥麻。
这一下重新进入,肉棒长驱直入,整根没进她体内。陆红妆浑身都绷了起来,两条腿架在他肩上,脚趾在罗袜里蜷得死紧。
那处又热又滑,像有无数小口从四面八方裹着他,吸得宁清秋后腰阵阵发紧。
“红妆……你里面好会吸……”
他哑着嗓子,慢慢抽出来半截,又重重顶回去。她的身子便跟着一颤,红裙下的胸乳随着呼吸起伏,把散开的衣襟顶得一下下张开。
宁清秋低头看,自己那根东西在她腿间进出,她的花唇被撑得发亮,水液从交合处不断漫出来,把两人小腹都染得晶亮。
“你……别说了……”
陆红妆偏过脸,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她到底还是第一次,听不得这种直白的混话。
可那身体却诚实得厉害,他的肉棒每回进来,她的穴肉便软软地含上去,像舍不得他走。
宁清秋低低笑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扶着她的腿,开始慢慢加快。
他的动作不重,却极深。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直直捣到她最里头那处。
陆红妆的呻吟慢慢泄出来,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滚,像猫叫,又像哭。
她的两条腿被他架着,整个下身都朝他敞着,想并都并不拢,只能由着他一下下地撞进来。
“清秋……太深了……啊……”
她仰起脖子,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了白。宁清秋却不慢,反而更重了些。
那根肉棒像要钉进她身体里,每一下都撞出极响的水声。
陆红妆被顶得连连往上滑,又被他拽回来。她的发髻早散了,青丝铺了满枕,几缕黏在汗湿的脸上,衬得那张英媚的脸更艳了几分。
“红妆,你现在是我的了。”
宁清秋俯下身,胸膛贴着她,低声说。陆红妆的腿还挂在他肩上,这样的姿势让她的臀都离开了床榻,只有背和后脑还陷在软被里。
她眼里全是水,半睁半阖地望着他,说不出话,只能伸出一只手,去抓他的手臂。
宁清秋亲了亲她的脸颊,下身又开始挺动。这回比刚才更快,肉棒整根抽出,再齐根捣入,囊袋打在她股间,发出沉沉的皮肉声。
陆红妆的呻吟全被撞碎了,只剩些断断续续的音节,一会儿喊他,一会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