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天与极乐天的矛盾。
毕竟,不管怎么说,左棠都是极乐天刑罚堂大长老。
宁清秋放下了酒杯:“若夜无缺插手此事,该如何?”
“他虽是极乐天太上长老,辈分高于本宫,但在合欢欲道道主这个身份下,还是会卖几分薄面。”
“只要事后将真相查出,他这里自然也就不是什么问题。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水映婵手背撑起了光洁的下颌,玉腿轻抬,轻轻褪去了绣鞋。
“如此倒是可以试一试!”
宁清秋刚说完,却是感觉到了有什么温热丝滑的东西贴着他的裤腿,挑逗似的摩挲着。
低头一看,就看见一只裹着冰蚕灰丝的玉足悄然攀上了他的小腿。
那灰丝极薄,像一层将化未化的雾,贴着她秀美的足形。
她的脚很美,足弓弯出的弧度像半轮新月,轻轻从他裤管下钻进来,贴着他小腿的皮肤,极慢极慢地往上蹭。
那触感又滑又软,带着她肌肤本身的温热,像一条刚从温泉里钻出来的小蛇。
宁清秋整个人都僵了一瞬,面上还得装成无事的样子。
薄如蝉翼的灰丝显得极其透明,将那一只性感无暇的玉足展露在了眼前。
足弓线条极美,如新月般优雅地弯出一道弧,灰丝包裹下,隐约可见足踝处淡青色的血脉,如细瓷上晕开的青花。
足尖微微伸展,五根玉趾细长纤巧,莹润的趾甲上涂抹着水仙花汁,既是高贵迷人,又透露着一丝柔媚。
那五根趾头并不安分,像弹琴似的在他腿上一点一点,又并起来,隔着一层袍子,轻轻一勾。
宁清秋只觉被她碰过的地方,全起了一层极细的麻。
宁清秋愕然地抬起头,恰好对上了眼前冷艳美妇那含情蕴媚的眸光:“怎么了?”
“没什么!”
他摇了摇头,看了看苏酥和鱼樱,见她们喝了些桃花酿后,精致的小脸红彤彤的,并且有些醉醺醺的,没有注意到桌面下,才松了一口气。
两个小东西已经喝得东倒西歪,一个抱着酒杯,一个揪着衣袖,眼睛湿漉漉的,像两团泡在酒里的糯米团子。
她们哪里还顾得上看桌下,连桌上的菜都夹不稳了。
水映婵左手抱胸,搭在了玉桌上,右手抚着侧脸,柔声腻语道:“既然没有问题,那明日便在南溪山,演一出好戏!”
话语之际,桌底下的灰丝玉足继续沿着他的小腿往大腿上攀登,并将云纹腰带挑开,游曳在他的腹肌上轻蹭着。
她的脚趾极灵活,先是用趾尖勾住他腰带的结,只一下,便挑松了。
然后整只脚贴上他的小腹,来回地蹭。那里本就被撩得发紧,被她温热的脚心一压,更是硬得发痛。
他腹肌不由自主地绷起来,像一块被火烤过的石头。水映婵面上还在和他说正事,脚却已经滑到要命的地方。
肌肤上传来丝滑温热的美妙之感,耳边萦绕着薄丝摩挲的暧昧之音,宁清秋下意识地握住了那温软丝滑的丝足,示意她不要乱来。
他抓住她的脚,掌心正好包住她的足背。她也不挣,反倒把脚趾在他手心里极轻地挠了挠,像在笑他自欺欺人。
宁清秋喉结滚了滚,手上力气却松了。她那只脚便又慢慢往下,像只不肯认输的蝶,落回他腿间。
“公子尝一尝这菩提清心卷,此物是菩提叶包裹清心草与茯苓泥,蒸制后而成,不仅味道可口,还可清心解躁。”
忽而,一道婉转悦耳的声音传来。
只见一旁的娇媚少妇夹起了一块糕点,放在了他的碗里。
宁清秋看向了梦雨裳,神情却是有些古怪。
因为桌底下又有一只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足探了过来,细腻柔滑的贝珠玉趾调皮地滑过膝盖大腿,丝袜摩挲间带起了阵阵颤栗。
那只黑丝足比灰丝的那只更不安分。
它一贴上来,就直接往他膝盖内侧钻。
那里本就敏感,被她用趾尖极轻地刮了两下,他整条腿都像过了一道电。
那黑丝也是极薄,透出她趾甲上粉红的蔻丹,像几片春末的桃花黏在脚上。╒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这只黑丝纤足同样秀美绝伦,那丝袜极薄,如雾如纱,透出肌肤原本的莹润,却又因那一层朦胧的遮掩,愈发显得勾魂摄魄。
足尖微微翘起,粉红色的蔻丹像是春日枝头初绽的桃花瓣,娇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
两只脚,一灰一黑,像两个人隔空斗法。一个已经占了他的腰腹,另一个就偏要攀上来分一杯羹。
桌面上,师徒二人还在笑语盈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宁清秋却觉得自己的呼吸快要压不住了。
宁清秋心底的躁动不受控制地狂躁涌起,一时间只觉得浑身难耐。
此刻杯中酒香与这一对师徒身上的幽兰暗香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呼吸都不由急促了几分。
烛影摇红间,但见两女一个冷艳高贵,一个娇媚动人,偏偏桌下的玉足却都如此不安分。
他的视线不敢在她们脸上多停,只能在苏酥和鱼樱身上来回转。那两个小家伙已经快要睡着了,偶尔还咂一下嘴,像在梦里还在吃什么好东西。
“公子怎么不吃?”
梦雨裳眼波流转,笑意盈盈道。
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只好夹起了一块菩提清心卷,咬了一口。
梦雨裳桌下那只黑丝玉足抬起,轻轻踩住了他,媚眼如丝道:“好吃吗?”
那黑丝脚正好压在他已经硬起来的肉棒上,脚心又软又热,像一块上好的丝绒,不轻不重地盖着他。
宁清秋差点被这一下逼得变了脸色。他只能低头咬糕点,借那点甜味把喉咙里的呻吟压回去。
“好吃是好吃,只可惜清心解躁的效果对我却没有用。”
宁清秋身躯一僵,心中欲念骤然升起,好似燎原之火般,席卷全身。
“怎么会没用呢?”
梦雨裳眨了眨美眸,声音酥柔腻人,好似拉丝一般。
那只黑丝玉足极为灵巧轻盈,就好像一只墨蝶般,展露了优美动人舞姿。
她的脚趾在他那处时轻时重地动,有时并着,有时张开,像五根手指在弹一根极紧的弦。
那根肉棒被她的黑丝裹着,又滑又烫。他几乎能听见自己脉搏跳得有多快。偏她还装得一脸无辜,像真在问他点心好不好吃。
“可能是菩提清心卷不适合他,不如尝一尝五气朝元斋。”
“此物是金木水火土五行灵植拼盘而成,暗合周天循环,对你修行有益!”
水映婵瞥了梦雨裳一眼,夹起了这种灵膳放到了宁清秋碗里。
而在桌下的灰丝玉足,则逐渐往小腹下探去。
那只灰丝脚从下面绕上来,贴着黑丝脚的侧面,慢慢往下压。
两只脚一左一右,像两条蛇分食同一只猎物。宁清秋只觉自己的肉棒被两只裹着丝袜的脚同时夹住了。
那触感无法形容,一边是凉的,一边是热的,一边黑,一边灰。
梦雨裳触碰到了师尊的脚儿,见她跟自己抢夺地盘,顿时就不乐意了:“公子他不喜欢吃五气朝元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