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不行……这样……小清秋……”
她侧过脸来,半边红瞳从散乱的发丝间露出来,水光潋滟。
他掐着她的腰狠狠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撞得她往前一窜一窜。
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精关松动。
他咬牙又顶了几下,一股热流从龟头冲出来,一股一股灌进穴腔深处。
她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他伏在她背上喘,她趴在绣枕里,浑身软得没一丝力气,只有里面还在一阵一阵地缩。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极轻的一声响,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留着一个浅浅的圆洞,里面白浊色的液体慢慢往外渗,沿着股缝淌下去,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侧躺在枕堆里,腿间一片泥泞,蜜色丝袜上糊满了水光,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撞得泛红。
……
宁汐端着那只白瓷茶盏,沿着回廊缓步走向软烟罗帐。
方才她修炼时,心里一直记挂着宁清秋身上残余的时间道韵,想起《衍天道》中曾有一则关于时间道韵的记载,或许能助他更快磨灭。
罗帐半垂,烛火透过薄纱映出两道影影绰绰的剪影。
她本欲开口唤一声“宁儿”,可脚步尚未站稳,神识便不由自主地往前探了一瞬。
那一瞬,她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帐内,她那身形缩小的儿子正仰面躺在绣枕之间,而她的师妹夙莘,正跨坐在他身上。
夙莘的腰肢轻轻摆动,绸裙堆在腿根,蜜色丝袜裹着的腿肉从裙边溢出来,膝盖分在他胯骨两侧,腿心那片湿透的布料贴着他的小腹。
交合处被遮在裙摆之下看不真切,可她神识扫过时分明感知到那根粗硕的肉棒整根埋在夙莘体内,穴肉裹着茎身一下一下地缩,穴口那圈薄肉紧紧勒在茎根上,囊袋贴在她腿心,又湿又烫。
宁汐的手僵在半空,指尖离帐幔只有一寸。
她该走的。
她比谁都清楚此刻应该转身离开,当作什么都没感知到。
可那双脚像被钉在了青玉地砖上,怎么也抬不起来。
心跳先是一空,随即猛烈地撞起胸腔,撞得她耳根发麻,面颊发烫。
鬼使神差地,她施展起了衍天道典。
《衍天道典》中有一门隐匿气息的法诀,她昔年为圣女时便已修至化境。www.LtXsfB?¢○㎡ .com
此刻灵力悄然流转,将她的气息、体温、甚至心跳都压至近乎于无。自然也无人可以发现她正用神识“看”里面的情况。
她站在罗帐外侧,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塑,只有那双微微发颤的睫毛泄露了活人的气息。
夙莘的腰肢开始慢慢摆,每摆一下,绸裙下那两团丰乳便随之一左一右地晃。
她的声音从帐内飘出来,断断续续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小清秋……今夜怎地……这么老实……”
宁汐听着那声音,面红耳赤。
她想移开视线,可神识像是被粘住了一般,怎么都收不回来。
她看见夙莘俯下身去,胸脯垂下来,抹胸被汗浸透了贴在皮肤上,乳尖把薄料顶出两颗明显的凸点,几乎蹭到爱儿的脸上。
她看见宁清秋仰着头,瘦小的身体被压在夙莘身下,像一片叶子被一座玉山覆住,只有下面那根与身形毫不匹配的粗硕肉棒在夙莘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圈一圈亮晶晶的水光。
“莘姨……我……想动……”
“你想动?可你现在……动不了呢。”
夙莘轻笑了一声,腰肢重重往下一坐,臀肉拍在他胯骨上发出一声脆响。
宁汐的腿心跟着那一声响缩了一下,一股湿意毫无征兆地从花唇间漫出来,浸透了亵裤。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裙摆下的膝盖微微向内扣,攥着茶盏的指节泛了白。
她整个人像被火烧着了一样,从耳根到脖颈都烫得厉害。
可那双腿却钉得更死了,一寸都挪不动。
她看着夙莘加快了起伏的幅度,臀肉拍在宁清秋胯骨上的声音连成一片,混着她断断续续的喘。
她看着那根粗硕的肉棒从穴口抽出来时翻出一圈粉色的嫩环,落下去时那圈嫩环被龟头重新顶回去,交合处被磨得一片泥泞。
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沉坠,沉得她腰眼发酸。
胸口胀得发慌,乳尖在抹胸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蹭着薄软的衣料传来一阵陌生的酥麻。
她忍不住把茶盏换到另一只手上,空出来的手攥住了自己裙摆的侧边,指腹在绸料上反复碾着,像在找什么出口。
“换你来……莘姨累了……”
夙莘从宁清秋身上翻下去,仰面躺进绣枕堆里。
肉棒从穴里滑出来时,宁汐看清了那根东西——粗硕、青筋盘绕,龟头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稠液,和她儿子那具缩小的身体完全不成比例。
她呼吸一窒,喉咙干得发紧。
那根东西随后又被他扶着抵回了穴口,龟头刚碰到就被那张湿透的小嘴吸了进去,整根没入时夙莘的腰肢弓了一下,脚趾在蜜色丝袜里蜷成一团。
宁清秋把她两条腿扛在肩上,整个人压下去。
他那具少年的身体伏在她丰腴的胴体上,从宁汐的角度看去,真的就像小马拉大车——他的腰还没夙莘的大腿根粗,撞在她臀肉上时力量不够把她整个人撞动,只能靠频率和角度去碾。
可那根肉棒却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穴口那圈粉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进翻出,带出的水飞溅在两人交合处,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宁汐觉得自己快要站不住了。
她靠在罗帐外侧的玉柱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柱面,才勉强稳住身形。
腿间那片湿意已经漫到了腿根,亵裤贴着花唇,每一丝细微的动作都像在碾磨那颗已经胀起来的花蒂。
她并拢双腿,大腿内侧的嫩肉相互挤压着,试图压下那股陌生的躁动,可越压越清晰,越压越难耐。
乳尖胀得发疼,她甚至能感觉到抹胸下那两粒小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衣料,每一次呼吸都蹭得她头皮发麻。
她看着宁清秋把她两条腿并拢压在胸前,自己跪在她大腿上,肉棒从上往下垂直贯入。
夙莘的喘声越来越碎,到最后只剩喉咙里断断续续的抽气,两只手从腿弯滑下来攥住床单。
宁汐的目光定在那双手上——那是她师妹的手,此刻正抓着被褥,像在承受什么极致的煎熬。
她能感觉到亵裤贴不住花唇了,那里滑腻得厉害,每一丝空气的流动都像在触碰那颗充血的花蒂。
小腹里有什么东西一阵阵地缩,缩得她腰眼发酸,缩得她呼吸都乱了。
宁清秋忽然把她翻了个身,从后面重新抵进去。
夙莘侧过脸来,半边桃花眼从散乱的发丝间露出来,水光潋滟。
宁清秋掐着夙莘的腰狠狠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撞得她往前一窜一窜。
宁汐看着他瘦小的腰腹撞在夙莘丰腴的臀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