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浮凸的曲线后,方才停止。\www.ltx_sdz.xyz
那浓郁的男子气息席卷而来,水映禅神情不自然,丰腴熟美的娇躯紧紧绷着,思绪更是有些混乱,随口问道:“上一代魔宗宗主,是你杀的?”
宁清秋抬手覆上了那裹着冰蚕白丝的腴美玉腿上,五指轻轻摩挲着,感受着丝袜的柔滑与肌肤的滑腻:“婵儿觉得是我杀了他?”
‘这个魔头就那么喜欢女子的腿吗?’
腿上传来温热之感,带来了些许酥痒,水映婵双颊绯红似要滴血,默默地忍受着他的轻薄:“难道不是吗?”
宁清秋并未隐瞒什么,轻声一语:“那个老东西,从收我为徒时,便觊觎着我这一具肉身。”
“他想在大限将至时,夺舍于我。”
“却没有想到,我早已给他下了毒,令其在闭关时走火入魔,彻底身死道消。”
“之后,我便顺理成章的成了圣宗宗主,接收了属于他的一切。”
虽仅是寥寥几语,但水映婵却能听出魔宗内的勾心斗角。
宁清秋缓缓转身,双手撑起,俯看着眼前的冷艳美妇:“婵儿之所以这样问,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哪怕说喜欢你,也是另有图谋?”
水映婵眸光有些不自然地挪开,微微抿了抿红唇,显然是默认了。
“我的确另有图谋。”
“但图谋的从始至终,只是年少时内心憧憬的那一位仙子。”
“想得到这个女人的身心,让她喜欢上我。”
宁清秋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慢慢压低了身形,凑近那张冷艳动人的玉容。
水映婵以为他又要强吻自己,双手抵住了他的胸膛,冷冷地说道:“我不会喜欢你!”
“为什么不会?”
“就因为你是剑宗首座,而我是魔宗宗主?”
宁清秋握住了那柔若无骨的纤手,压在了枕头上,然后低头在那娇艳欲滴的唇瓣上如同蜻蜓点水般一印。
她的唇瓣柔软得惊人,如初绽的樱,带着微凉的触感,却又在相贴的瞬间,透出一丝隐秘的温热。
宁清秋稍稍退开半寸,看着她紧抿的唇因这短暂的分离而微微颤动,像雪地里被惊扰的蝶,脆弱又倔强。
“我相信水滴石穿,日久生情!”
宁清秋埋首在了雪白的颈侧,咬住了那莹润的耳垂。|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放开……唔……”
水映婵偏袒躲避,却被他咬住耳珠,炙热呼吸袭来,带来丝丝酥麻感。
洁白贝齿将下唇咬得发白,可那玉雕般的耳廓却不受控地泛起胭脂色。
圆润的膝盖不知何时抵住了宁清秋的腰肢,似在做着无声的反抗。
直到宁清秋吻上那精致骨感的锁骨时,羞恼到极点的水映婵再也忍不住,突然屈膝顶向他的心口。
却被宁清秋放手扣住了脚踝,白丝足尖在他掌中徒劳挣扎,足弓微弯如新月悬空,而那沾染澹蓝蔻丹的圆润趾甲,则似幽兰初绽。
宁清秋没有继续,仅是缓缓抬起头,揶揄道:“婵儿没有修为,可不是我的对手。”
“当然,即便有修为,你也打不过我!”
水映婵紧抿着红唇,可那抹胭脂色已晕开些许,像是冰封的湖面被日光融开一道细痕:“你可敢解开封印?”
宁清秋摇了摇头:“激将法对我没用!”
水映婵心中有些失望!
但下一刻,这个魔头却又话锋一转:“不过今夜我的确打算解开婵儿的封印,作为生辰的第二个礼物。”
话音未落,宁清秋抬手结了一道玄奥的法印,点在了她的小腹处,解开灵府的束缚。
虽有些惊讶与不解,但在发现灵力重新流转,境界恢复后,水映婵凤眸眯起,眸中剑意凝聚,已然蓄势待发。
可惜,还未等她动用杀伐神通,神魂处却是传来了针刺般的痛楚,令那一抹剑意直接散去。
宁清秋将那只秀美绝伦的丝足握住,勾在了肩膀上,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封印解开了,但还有魔种。”
水映婵感觉自己被耍了,心中的羞恼无以复加,刚要与这个魔头殊死一搏,却发现又有一股火焰骤然升腾而起,开始灼烧起了她的神魂与心神。
本是苍白的娇靥逐渐染上了醉人的酡红,好似饮了烈酒般,美艳动人。
毫无疑问,因为魔种的原因,情绪的强烈起伏,化作了熊熊欲焰。
“这可恶的魔种!’
水映婵鼻息变得絮乱,神情逐渐迷离勾人,眼尾的绯红更是染上了丝丝撩人心弦的媚意。
明明刚才在浴池内,已经引动了一次欲念,谁想到回到卧房后,却又一次席卷而来。
显然,是这个魔头故意而为之。
宁清秋意味深长地打趣道:“身为剑仙,心境却如此不坚,婵儿该好好修心了!”
“一而再,再而三地这般欺辱我,我究竟哪里得罪你了。”
“你这个魔头,混蛋,卑鄙小人……”
水映婵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眸中不知何时已然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本是紧绷的心弦一小子就断了,一滴滴晶莹泪珠滑落,那哀怜悲怨的模样,令人心疼。
“这一次并非是我所愿。”宁清秋叹了一口气:“不过魔种引动的欲焰总归是要化去的,否则将会把你活活烧死。”
“那总比生不如死好!”
水映婵却是凄然一笑,猛然并指为剑,朝着眉心神宫处刺去。
关键时刻,却被宁清秋抬手抓住,他叹了一口气珠:“我有别的办法帮你!”
“魔头……混蛋……”
宁清秋缓缓俯下身,指尖勾住她腿间那层薄透的冰蚕白丝,轻轻一撕。
丝袜从裆部裂开一道口子,卷起的丝线贴着腿根细嫩的肌肤,他食指探入那道裂口,将那片早已被潮意洇湿的薄薄亵裤拨到一旁。
冷艳剑仙那处光洁无瑕的白虎美穴便裸露在烛火下。寸草不生,白腻得像被月华反复洗过的玉壁,两瓣肥厚的花唇紧紧阖拢着,只露出一线浅浅的粉色缝隙,顶端那颗花蒂藏在花苞里,像一粒被水浸透的樱珠。
他低头含住那两瓣软唇,舌尖沿着紧闭的肉缝缓缓扫过,尝到一股微咸的潮意和女子独有的馨香。
水映婵整个人猛地弓起腰肢,足趾在白丝里骤然蜷紧,纤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你……别碰那里……”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尾音碎在喉咙里,白丝包裹的玉足拼命蹬着他的肩膀,足弓绷得发直,像是要把他的脑袋从腿间推开。
可那力道虚软得可笑,足心贴着他的肩头滑了一下,又落回去,只留下满掌湿润的潮意。
宁清秋的舌尖沿着那道肉缝来回碾磨着,从底端缓缓扫到顶端,在那颗微微凸起的花蒂处反复打转。
水映婵的呼吸乱成了一团,胸口起伏得又急又密,那件雪白寝衣的领口早已敞得不成样子,藕荷色抹胸被饱满的胸脯撑得鼓胀欲裂,顶端两颗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出清晰的轮廓。
她偏过头去把脸埋进枕间,可那些声音还是从唇缝里漏了出来,嗯……啊……带着湿漉漉的颤意,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