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芯忽然地爆了个灯花,摇曳的火光骤然静止。发布页Ltxsdz…℃〇M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馥郁的熏香中,那缕桂花幽香愈发缠绵,像无形的丝线缠绕着两人的呼吸。
云锦衾被间,昔日冷若冰霜的女剑仙此刻仰卧如折翼白鹤。
雪纱寝衣早已散乱,饱满胸脯随着浅浅的呼吸起伏不定,精致的锁骨处还泛着未褪的胭脂色。
一双腴美的白丝玉腿微微曲起,腿上的蚕纱已然裂开了几个口子,绽出了那凝脂般的白皙肌肤。
腿根处那片光洁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方才的潮润,蜜汁的痕迹沿着大腿内侧淌开,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水光。
“将情绪发泄出来后,会不会好一些?”
宁清秋抬起头,长出了一口浊气,看向了已然失神的水映婵。
他的下颌与唇角还挂着湿亮的痕迹,那是方才从她体内涌出的潮意,沿着他的脸颊滑落,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此刻的水映婵已然不复此前冷艳,那双素来凝霜的凤眼此刻水雾氤氲,长睫被泪水浸得根根分明。
玉琢般的面颊绯红未褪,恰似雪地里将熄的篝火,明明灭灭地映着残存的媚意。
那哀怜、凄婉,又夹杂着慵懒娇媚的媚态,让人有一种抱在怀里好好疼惜的冲动。
“你这个混蛋……怎么可以……”
水映婵眸中的焦距重新凝起,那张布满湿润痕迹的俊美面容映入眼帘,瞬间让她脸颊耳根发烫。
(水映婵配图)
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个魔头所说的化解魔种引起欲念的方法,竟然是这般荒唐——以唇舌侍奉她的身子,直到她在他口中彻底失守。
宁清秋拿起一块丝绢,擦拭着下颌与脸颊上残留的水光,随后才笑着说道:“无故辱骂主人,是要受罚的。若下次再犯,后果自负。”
话音间,抬手在那白丝大腿捏了一把,入手满是丝滑细腻,让他爱不释手。
“嗯~”
水映婵身子一僵,不知怎地飘出了一声柔腻的鼻音。
待反应过来后,神情瞬间变得不自然,连忙别过眼神不去看他。
这般可爱的模样,倒是让宁清秋越发喜欢,眸光更是温柔了几分。
见她的脸上还余有泪痕,抬手便想为她抹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别碰我!”
水映婵贝齿紧咬红唇,本能的偏头躲避,一滴泪珠顺着光洁的下颌滑落,流淌入那一抹幽深处。
散乱的青丝黏在潮红的脸颊边,发梢还勾着半褪的雪纱寝衣,充斥着一种难言的诱惑。
“婵儿刚刚也是这样说的。但双手却是死死环住我的脑袋,不让我离开。”
宁清秋似笑非笑地望着这位嘴硬而又倔强的女剑仙。
“你给我……闭嘴!”
水映婵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羞得想在地面上挖个洞钻进去。
她记得自己的指尖没入他发间,记得自己的腰肢在他唇舌下反复弓起又落下,记得自己最后是如何按着他的后脑将他死死压在自己腿间——那些画面清晰得让她连足趾都蜷了起来,只能用冰冷的话语来掩盖内心中的慌乱。
“这般命令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主人了!”
宁清秋摇了摇头,温柔地为她拭去了朦胧的泪痕。
“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上你这个魔头,你还是死心吧!”
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暖意,水映婵芳心轻颤,神情却满是冷漠。
话音未落,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你……”
火辣辣的痛楚传来,她捂着被打的臀儿,双眸通红地盯着宁清秋,似要和他拼命。
这般神态,出现在那梨花带雨的娇靥上,却没有任何杀伤力。
“你该叫我什么?”宁清秋微微皱起眉头,作势要继续打。
水映婵贝齿紧咬下唇,却是怎地都不愿意再唤出这个令人羞耻的称呼。最╜新↑网?址∷ WWw.01BZ.cc
宁清秋知晓她现在情绪大起大落,并没有继续逼迫,仅是起身抱起了那丰腴曼妙的娇躯。
“放开我!”
水映婵以为这个魔头又要做什么坏事,脸色一变,慌乱地捶打着他的胸膛。
只可惜她浑身却是没有一丝力气,拳头不痛不痒的,倒像是打情骂俏一样。
宁清秋脚步一顿,饶有兴趣地看着怀中的美妇人,揶揄道:“浑身脏兮兮的,不沐洗干净的话,怎么休息?”
水映婵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涨得通红:“你才脏!”
宁清秋煞有其事的附和道:“我脏,也是被某位女剑仙弄脏的。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混蛋!”
水映婵羞恼到了极点,红唇张开,直接咬住了他的脖颈。
宁清秋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浑身琉璃佛光涌动,下意识掐住了那那浑圆如桃的丰臀。
水映婵狭长的睫毛颤个不停,发出了呜呜的声音,但却是依旧不松口,一身灵力涌动,化作剑意尽数灌注在贝齿上。
嗡——嗡——
佛光与剑意碰撞,荡起了阵阵潋滟。
水映婵本以为这出其不意的偷袭能重伤这个魔头。
但很快,却悲哀的发现,对方的琉璃佛身太过恐怖,不仅剑意无法突破防御,还被反震了开来。
水润的红唇染上了丝丝鲜血,看起来越发娇艳迷人。
宁清秋倒也没有生气,反而对这冷艳不屈的女剑仙生出了一种征服欲:“倒是没想到,风华绝代的凌霜仙子,竟然也会咬人。”
水映婵冷哼了一声,却是不再言语。
宁清秋哑然失笑,不知不觉间,已然来到了浴池,随手放好了温水,撒上了花瓣,便准备为她褪去衣裳,却遭到了阻止。
水映婵双手抱胸,如临大敌:“我自己来!”
宁清秋摇了摇头:“那你就自己洗吧。”
水映婵见他还杵在原地,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转过身去!”
“又不是没看过!”
宁清秋无奈,但还是转身离开。
见到这一幕,水映婵松了一口气,这才将雪纱寝裙,贴身衣物,还有冰蚕白丝褪去,挂在了屏风上。
旋即,才慢慢步入了温暖的浴池里。
温水漫过肌肤时,水映婵把自己蜷成初生的姿势。
漂浮的花瓣遮不住那些雪颈与香肩上的吻痕,就像再多的温水也暖不了冰凉的心。
脑海中回荡着这些时日以来发生的事,神情逐渐变得复杂凄迷。发布页LtXsfB点¢○㎡
本是剑宗的首座,却成了这个魔头的女婢,还得承受他的各种欺辱,一时间诸多纷乱的情绪涌上心头。
委屈,不甘,羞恼……
她曲起双腿,将脸埋入膝盖内,只盼望着这是一场梦,醒来后见到的是师姐,而不是那个魔头。
……
翌日清晨,薄雾氤氲。
叮咚——叮咚——
清越的琴音自湖心小筑内流淌而出,似珠落玉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