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被前液浸湿了一小片,贴在足心那处变得半透,能隐约看见她足下粉红的肤色。01bz*.c*c
那点湿意让丝料变得更滑,两只脚夹着肉棒上下滑动时几乎毫无阻力,每一次套到底都带着黏腻的声响。
夙莘又换了花样,两足足跟并在一起扣住根部,足弓绷紧,用两足内侧的软肉从下往上地捋,像两手合拢来回撸动。
她的脚趾也不安分,时而分开,时而合拢,隔着一层湿透的黑丝去描摹那根柱身上每一道弧度。
宁清秋眸光中佛光隐现,明欲经正一遍遍运转,将那不断翻涌的欲念压下去。
可她的双足实在太会弄了。
那层黑丝贴着他最敏感的地方,比手多了一层丝滑的阻隔,比口舌又多了一分温热的紧裹。
足心的软肉温热而富有弹性,每次被他的热度烘透了,便更像两块裹了绸缎的暖玉,将他整根夹在当中碾磨。
琴音渐渐行至中段,曲调转入急板。
水映婵素手拨弦越来越快,那泠泠之声如碎玉急落。
夙莘的足上也跟着快了,两只脚交替套弄的速度几乎与琴音同步,左脚推上去时右脚已经等在根部,右脚推到顶时左脚又从下面裹上来。
她足趾时而蜷紧,时而舒展,黑丝下的玉趾像在跳舞,每一次并拢都精准地夹住柱身最粗的那一段,每一次分开又用足心贴上去来回地碾。
宁清秋额角沁出细汗。
他手中的茶盏早放了回去,此刻两只手都落在她足上。
左手握住她左脚足腕,右手覆住右脚足背,指腹隔着丝袜摩挲着她饱满的足弓。
她的脚极软,骨头却生得匀称,握在手里像两条温热的绸缎卷。
他拇指按着她的足心往上一推,她的脚趾便跟着向内一蜷,那五根裹着黑丝的玉趾便隔着丝料夹了他一下。
“主人喜欢吗?”
夙莘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双颊已泛起薄红。
她足尖向下探了探,用大脚趾隔着丝袜去拨弄他根部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托了托又松开。
左脚跟着贴上来,两足内侧的软肉将囊袋轻轻裹住,一左一右地揉。
那处被黑丝裹着微微收紧,带着她足心的温软,揉得宁清秋小腹一阵阵发紧。
“莘儿的脚……还真是厉害。”
他哑着嗓子说完,便觉自己也快到了。
夙莘被他这话逗得唇角一弯,两只脚重新并拢,将柱身夹在足弓之间,这回不再上下套弄,只把两片足心贴死,足趾反扣住柱身两侧,像两只手合拢握紧了来回转动。
那力道不轻不重,裹得极紧,丝袜的纹理碾着茎身每一寸皮肉,从根到顶,从前到后。
琴音在这一刻忽然拔高,水映婵素手连拨,一串碎玉般的急音倾落。
夙莘足上跟着一紧,两足足趾同时扣住冠沟下沿,足心死死贴住柱身,像套弄到了极致。
宁清秋只觉后腰一麻,那根肉棒在她双足之间猛地弹跳了几下,他闷哼一声,精关尽开。
浓浊的精元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全打在她两只裹着黑丝的玉足上。
第一股力道极猛,正射在她足背,顺着足弓的弧度往下淌。
第二股溅上她足心,把本就湿透的丝袜打得完全透明,白浊与黑色丝料混在一起,洇出大片深色。
第三股、第四股接连喷出,射得她两足之间一片黏腻。
夙莘没有躲,反而将两足并得更紧了些,足心贴住仍在吐精的龟头,缓缓裹了裹,像要把最后一滴也挤出来。
一部分精液从她足缝间溢出来,顺着他自己的大腿往下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还有几滴溅得远了些,落在宁清秋玄色的袍摆上,洇出几点深色湿痕。
琴音缓缓收了尾。
水映婵素手按弦,余音犹在梁间萦绕。
她抬眸看向这边的瞬间,夙莘的足尖正轻轻从他腿间移开,足背上还挂着未干的白浊,顺着足弓往下滴。
她也不急着擦,只把两只黑丝玉足往裙摆下收了收,足趾在丝袜里微微蜷了蜷,像把什么小心地藏起来。
宁清秋袍摆上几点湿痕在暗色绸料上并不明显,但他仍下意识地拂了拂。
夙莘托着腮看他,眼底尽是笑意。
“一曲终了。”
她柔声开口,目光轻轻扫过水映婵,最后落回他脸上,“主人可考虑好了?”
……
水映婵并不知道桌面下发生的事,心情却是莫名有些烦闷。
脑海中时而浮现起这些时日以来,自己被那个魔头肆意欺辱的画面。
时而又想到,若师姐也成了宁清秋的女婢,会不会也遭到这般对待。
不知不觉间,琴声变得杂乱无章,就连湖中的白鹭都被惊走了。
“师妹,你的琴声乱了!”
倏然,一道酥媚如丝的成熟女音传入耳边。
水映婵回过神来,将诸多纷乱的思绪驱逐了出去,玉指继续拨动琴弦,琴声变回了悠扬婉转。
她边抚着琴,边传音道:“师姐没必要为了我而委屈自己,成为这个魔头的女婢!”
“这是你我的劫,避无可避!”
夙莘神色复杂:“师尊生前曾为我们推演过,告知未来将有一场孽恋情劫。”
“这一劫,若能渡过,日后修行之途再无阻碍。”
“但若渡不过,将永堕万丈红尘!”
水映婵似明白了什么,凤眸圆睁,难以置信道:“你我的情劫与这个魔头有关?”
夙莘并未隐瞒:“在离开剑宗时,我为师妹与自己补过一卦。”
“师妹的卦象显出八字——红鸾星动,劫火焚心。”
水映婵陷入了沉默,心湖泛起了阵阵涟漪。
这八个字,明显是她眼下的处境。
红鸾星动,代表着孽缘到来。
而劫火焚心,可能便是种入自己体内的魔种。
魔种会因为她自身的七情六欲波动,而尽数化作灼烧神魂与理智的欲火,身陷滚滚红尘内,难以自持。
这一点,水映婵深有体会。
可却没想到,情劫会因她而起,并且将师姐也牵连其中。
水映深深吸了一口气,忍不住问道:“那师姐的卦象呢?”
夙莘脸色微沉:“魔缠媚骨,情欲成牢!”
前一句中的魔,指的自然是魔宗之主宁清秋。
而后一句,则是暗映她为救师妹,将陷入情欲深渊内。
水映婵既是愧疚,又是自责:“若非是我的原因,师姐也不会受到牵连。”
夙莘却是摇了摇头:“即便没有此事,我们也难逃此劫。”
“但现在你我已经入局,还需同心协力,打破宿命。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水映婵深深吸了一口气:“师姐打算怎么做?”
夙莘眯起了勾人桃花妙目,微微瞥了宁清秋一眼。
桌下那只黑丝玉足正贴着他那根早已胀硬的肉棒,足心裹着薄透的黑丝,从根部缓缓往上碾。
她一边与水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