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我知道了她阴蒂高潮的节奏,顺时针碾三圈再逆时针碾两圈,这个组合能让她在五分钟之内崩溃。
她的阴道内壁裹着我的手指剧烈蠕动,淫水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流到我的手掌上,又滴在她脚下的木地板上。
“啊——对——就是那里——手指弯一下——弯——”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把床单扯出了一道放射状的褶皱。
我把两根手指在她阴道里弯曲起来,指腹按在她阴道前壁那一小块略微粗糙的区域——g点——用力按压。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脑勺猛地仰起来,嘴张开但没发出声音——她把叫声全咬在牙关里了,腮帮子绷得像石头。
我用拇指继续碾她阴蒂,食指和中指在阴道里加快抽送速度,同时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六个字。
“浅浅在隔壁煎蛋。”
她的逼在听到“浅浅”两个字的瞬间剧烈痉挛——阴道内壁整段整段地绞紧了我的手指,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直接喷出来,浇在我的手指和掌心上。
她趴在床沿上抖了大概十秒,脸埋在床垫里发出闷闷的呜咽。
然后她慢慢抬起头,脸上全是水——眼眶红红的,嘴角挂着一条口水丝,嘴唇上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五分钟——”她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声音沙哑地笑了。
她把我的手指从她逼里拔出来,两根手指上沾满了她高潮的淫水和阴道分泌物,在晨光里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透明丝。
她低头看着我的手指,然后把我的手指拉到她嘴边,张嘴含住,把我的食指和中指一起放进自己嘴里。
舌头在我的指缝间灵活地穿梭,把她自己逼水的咸腥味一口一口舔干净。
然后她把我的手指从嘴里拔出来,嘴唇上沾着残留的口水。
“好了。一次。够阿姨撑到今晚了。”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睡裙肩带——那根断掉的吊带用别针重新固定好了,虽然还有点歪。
她从床头柜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两张递给林霖擦手,自己又抽了两张蹲下来擦了擦地板上的水渍和床沿边刚才滴下的一小摊。
然后她披上挂在衣帽架上的真丝浴袍,系好腰带,对我挥了挥手。
“你先出去。lтxSb a.Me在卫生间多磨蹭一会儿。等阿姨换好衣服再出来。”
我推门出去走回卫生间。
镜子里我自己的脸还是和刚才一样面无表情,但手指上还残留着苏艺逼水的温度和气味——她刚才含进自己嘴里舔干净了,但那股微咸微涩的成熟女人特有的味道还隐约留在我的指缝间。
我拧开水龙头重新冲了一遍手,挤了洗手液搓出泡沫,冲干净了用毛巾擦干。
等我从卫生间出来,苏艺已经换好了衣服站在厨房门口——白色短袖衬衫,高腰过膝深蓝色裙子,脖子上系了一条淡蓝色丝巾,刚好遮住昨晚在梳妆台前被她自己咬出的牙印。
头发已经梳好了,暗红色卷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松散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脸上的淡妆也补好了——浅棕色眼影替代了昨晚的紫黑色,嘴唇上涂了淡豆沙色口红。
她又变成了那个端庄优雅的苏阿姨。
“浅浅——煎蛋翻面了。”她走进厨房,声音温柔得滴水。
“妈!你怎么不早说!又糊了!”浅浅慌忙翻蛋,锅铲刮着锅底发出刺耳的声响。
苏艺站在浅浅身后,从女儿的肩膀上方看了一眼锅里的煎蛋,然后抬头越过浅浅的头顶看向站在走廊口的我。
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零点几毫米的弧度,不足以让任何人注意到,但足以让我读懂。
她在说:我腿还在抖。
浅浅把我叫进厨房给她煎蛋。
她从围裙里退出来——围裙带子在她腰上解开的瞬间,马尾扫过我的手臂——然后把锅铲塞到我手里。
她自己绕到苏艺旁边,开始叽叽喳喳地抱怨今天买的鸡蛋壳太薄。
我站在灶台前,锅里油在滋滋响,旁边是苏艺系围裙时不小心蹭过我手臂的那团软肉——她给浅浅递橙汁,转回身时,手指在我腰侧轻轻划了一下。
早餐桌上铺了浅灰色桌布,上面摆了三个白色陶瓷盘。
浅浅把她那盘焦黑的煎蛋藏在自己那份下面,理直气壮地把林霖煎的完美煎蛋夹到自己碗里,然后把自己的焦蛋推到我盘子里,说这叫公平交换。
苏艺坐在对面,小口喝着咖啡,眼睛在杯沿上方轮流看着我和浅浅,笑容温柔,偶尔插一句让浅浅别欺负小林。
三人在餐桌上吃早餐。
苏艺给浅浅夹菜,问我睡得好不好,说今天的咖啡豆是现磨的让小林多喝点。
一切都很正常。
只有桌下——她那双今天穿着的肉色丝袜脚从平底拖鞋里滑出来,足尖沿着我的脚踝轻轻蹭了一下。
然后收回去。
就这一下。
接下来的一周,我的生活变成了一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高危游戏。
周一。
下午两点。
浅浅在自己的房间里写作业。
隔着一道走廊和半扇虚掩的门,能听到她翻书本的沙沙声和偶尔的嘟囔——她在跟高数死磕,遇到不会的题就会小声嘀咕“什么鬼”。
苏艺在客厅里吸尘,吸尘器的轰鸣声盖过了所有其他声音。
她把吸尘器推到沙发旁边的时候弯下腰,米色家居裤裹着肥臀在我眼前翘起来。
她关掉吸尘器,走过来——手指在我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然后跪下来。
她跪在客厅茶几和沙发之间的地毯上,解开我的裤链,掏出那根已经硬了的鸡巴,张嘴含了进去。
她一边给我口交一边歪头听着走廊里的动静,浅浅翻书页的沙沙声从门缝里传来,偶尔还有笔尖刮过草稿纸的刷刷声。
苏艺把我的鸡巴吞到喉咙深处,舌根裹着龟头用力吮吸,腮帮子凹进去发出“咕噜噜”的水声。
然后浅浅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妈!这道积分题怎么做?”苏艺把嘴从我的鸡巴上拔出来——嘴唇滑过龟头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她快速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清了清嗓子,声音平稳温柔得没有任何破绽:“哪道题?妈妈看看。”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领,把沾着口水的手指在自己裤子上蹭了蹭,然后若无其事地走进女儿的房间。
书页翻动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苏艺用“妈妈”的声音耐心地讲解着微积分,而我的鸡巴上还沾满了她的口水,龟头在空气里微微跳动。
周三。
晚上九点半。
浅浅在浴室里洗澡。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水声哗哗地透过浴室门板传出来,混着她哼歌的声音——是最近流行的某首洗脑神曲,她只会哼副歌的调子,其余部分全用“啦啦啦”代替。
水蒸气从门缝里挤出来,在走廊里飘成一层薄薄的白雾。
苏艺在浴室门口堵住我,双手勾住我的脖子踮脚吻上来,舌头直接顶进我嘴里,舌面上还残留着刚才漱口的薄荷味。
我撩起她的裙子——她还穿着白天那条家居长裙——里面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