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掉在桌上她又夹起来吃——她不知道——不知道她妈的脚正在桌下——踩着——”话没说完她就开始痉挛了。
腰猛地塌下去,腹部剧烈抽搐,一大股透明液体从她阴道口喷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高潮痉挛的同时嘴里还含混地吐着“浅浅”两个字。
然后林霖把她从冰箱上抱起来转了个方向把她整个人压在厨房门板上。
她妈趴在门板上,脸离那道门缝不到五厘米——浅浅就在门另一边,隔着磨砂玻璃和她妈面对面的距离。
她能看到她妈脸上每一个细节:闭着眼睛,额前汗湿的碎发黏在眉骨上,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白印,鼻翼因急促呼吸而翕张,高潮后的潮红还没褪去又起了一层高潮前的绯红——甚至能闻到门缝里透过来那股混合着汗、口水、淫水的腥甜气味。
她妈的眼睛忽然睁开——没有翻白。
眼球正对着门缝。
两个女人隔着磨砂玻璃不到五厘米的距离,浅浅能看清她妈瞳孔里那圈暗色的虹膜。
但苏艺在门那边看不到浅浅——她眼睛是睁开的没错,但此刻她脑子里全是雾,视线是散的,看不见任何东西。
她的嘴唇贴在门板上留下一个模糊的口红印,隔着门板开始说话——声音闷在木板后面,一字一顿:
“浅——浅——你知不知道——你妈被你的男朋友操——操得好爽——比你——比你爽——他操你的时候最多让你高潮一次——操你妈——操你妈能让你妈高潮三次——”她说到“三次”的时候阴道第三次痉挛——从门板后面传来一声被堵住口鼻般的闷叫——她又到了。
整个人贴在门板上,从门板缝隙能看到她屁股后面的厨房地板上一摊透明液体正在扩散。
林霖把她从门边抱开,放到厨房中央的地砖上。
她跪着,身子瘫在冰凉的瓷砖上喘息,高潮后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
林霖站在她面前把还没射的鸡巴从她嘴里插进去——她张嘴含住,嘴唇裹着龟头,整张脸埋在林霖两腿间,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咕噜水声。
浅浅松开抠在门框上的手指。
指甲缝里嵌着木屑。
她无声地退后——光脚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两步,三步。
退到客厅,拿起茶几下自己的手机,打开相机调到视频模式。
赤着脚走回厨房门口把手机镜头贴在门缝上。
屏幕上,她妈跪在厨房地砖上仰头含着一个男人的鸡巴,嘴里裹着龟头,口水从下巴淌到乳房。
那个男人是她男朋友。
她手稳得像磐石一样没有任何抖动。
录了一分钟左右她按下停止键,把手机收回口袋。
然后转身——还是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前拎起自己的包,缓缓拉开了客厅的大门。
阳光把门口地板烤得发烫。
她赤脚踩在发烫的木地板上停顿了几秒,回头最后一次看了一眼厨房那扇磨砂玻璃门——门后水龙头还在响,但隐约能听到她妈含混的吞咽声。
然后她走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靠在门外走廊墙壁上,后脑勺贴着冰凉的白色石灰墙面闭着眼睛站了很久。
手里攥着手机——手机壳被汗水浸湿了。
然后她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楼道里没有泪光,没有愤怒的红血丝,只有一种被彻底清洗过后的清澈。
她低头看着手机上那段已经保存好的视频,看着屏幕上缩略图里自己亲妈翻着白眼含着鸡巴的那张脸——然后她把手机收进口袋。
转身下楼。
楼道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一层一层往下走。
走到一楼推开单元门,外面阳光刺眼——她眯了一下眼睛,用手遮了一下额头,然后走进阳光里。
手机在手心里震动了一下——是林霖发来的消息:你在哪?
她打字回了一句“在同学家”然后删掉。
重新打了一句“快到家了”然后也删掉。
最后她把手机锁屏放进包里,站在小区梧桐树荫下抬头看了一眼三楼那扇半开的窗户。
窗帘在风里微微晃动。
她听到她妈的声音——不是从耳朵听到的,是从记忆里刚录下的那段视频里在她脑子里重播的:
“浅浅——你知不知道——你妈被你的男朋友操——操得好爽——”
她站在梧桐树下仰着头,阳光透过叶子缝隙斑驳地落在她脸上,明明暗暗的。
她看了很久。
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妈,我知道。
然后转身走了。
包里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