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苏艺和林霖做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大床。
她坐在床沿上,把盘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拿起床头柜上那瓶苏艺的香水看了一眼——麝香底,栀子花调。
她拧开盖子往自己手腕上喷了一下,闻了闻。
然后把香水瓶放回原处。
晚上九点五十分。
苏艺站在主卧门口,手指搭在门把手上,深吸了一口气。
她穿着那件黑色薄纱吊带睡裙——就是两周前第一次在客卧骑上林霖时穿的那件。
薄纱面料几乎是透明的,在走廊昏黄灯光下她身体的每一条曲线都透过纱料清晰地印出来。m?ltxsfb.com.com
吊带细得像两根黑线,深v领口一路开到肚脐上方,用一根细细的系带松松垮垮地系着。
裙摆到大腿中段,下面两条光裸的长腿并拢站着,大腿内侧隐约能看到一小道亮晶晶的液体痕迹——她在来之前就已经湿了。
不是因为被强迫的羞耻,是因为等了整整一天终于等到了这个时刻。
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更诚实。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没有穿内裤。
这是浅浅的命令。
林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放在她后腰上。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纱传递到她的皮肤上。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被押上刑场前的奇异平静。
她推开门。
浅浅坐在床沿上。
她把苏艺梳妆台的椅子搬到床对面摆好,但自己没有坐椅子,而是坐在床沿正中央。
她换掉了那件皱巴巴的吊带睡裙,穿了一件白色真丝睡袍——是苏艺衣柜里最贵的那件,去年浅浅送的生日礼物。
睡袍的领口是翻领设计,遮住了锁骨但露出了修长的脖颈。
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白色腰带,下摆垂到小腿中部。
她的头发重新扎成了高马尾,脸上化了淡妆——浅粉色眼影,淡粉色口红,脸颊上扫了一点点腮红。
她看起来不像一个要观看母亲和男朋友做爱的法官,更像一个准备验收某种产品的质检员。
房间里的灯光被她调暗了——床头灯开着,梳妆台那圈暖色小灯泡也开着,但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关了。
整个房间浸在暖黄色的光晕里,床单是新换的——不是昨晚那张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的深灰色床单,是一套浅浅从衣柜最深处翻出来的纯白色床单,还带着樟脑丸的味道。
“进来。关门。”浅浅翘起腿,白色真丝睡袍的下摆滑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
她没穿拖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上涂着和口红同色系的淡粉色指甲油。
苏艺走到床前,林霖跟在她身后。
三个人形成一个小小的三角——浅浅坐在床沿,苏艺和林霖并肩站在她面前。
苏艺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面。
林霖穿着白衬衫和灰色休闲裤,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领口敞着露出脖子上那几个已经褪成淡褐色的吻痕。
浅浅从床上拿起一样东西——是苏艺那条黑色皮质项圈。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衣帽间抽屉里翻出来的,内侧刻着“苏艺·母狗·浅浅妈妈专属”的那条。
她把项圈在手指上转了一圈,金属环在暖黄灯光下闪了一下。
“妈——不对,你还不是我妈。”她把项圈举到苏艺面前,“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苏艺看着项圈,瞳孔微微放大。
这条项圈是一个多月前她在网上买的——那时候她在深夜独自浏览sm用品网站,在搜索框里输入“母狗项圈定制”,挑了刻字服务,在下单备注里一个字一个字打上“苏艺·母狗·浅浅妈妈专属”。
她以为这东西只会出现在自己的性幻想里,从来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被女儿戴在自己脖子上。
“这是——母狗自己买的。一个多月前。”
“母狗?”浅浅歪头,手指勾着项圈的金属环轻轻晃荡,“你那时候就知道自己是母狗了?”
“不——不知道。那时候只是——只是觉得——觉得如果有一天——如果能被——被自己女儿管教——会很——会很刺激。但从来不敢想会真的发生。只是——只是一个藏在购物车里的幻想——母狗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看到——然后现在——”她的声音碎成了一小截气声。
浅浅把项圈递给她。“自己戴上。”
苏艺接过项圈,手指在皮质上摩挲了两下。
黑色皮革柔软而坚韧,内侧刻字微微凸起。
她把项圈围在自己脖子上,金属扣环咔哒一声合上——这个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主卧里回荡了一下,宣告了某种旧身份的终结和新身份的正式启用。
项圈刚好勒在她喉结下方,不紧不松,金属环垂在锁骨中央那个凹陷处,在暖黄灯光下微微反光。
浅浅伸手勾住项圈上的金属环把她妈拉近。
苏艺被拉得踉跄了一步,双手撑在浅浅膝盖两侧的床沿上,脸离浅浅不到五厘米。
她能闻到浅浅手腕上那款麝香味香水——是她自己的香水,刚才从床头柜上的瓶子里喷出来的。>Ltxsdz.€ǒm.com>
自己的香水喷在自己女儿手腕上,自己戴着项圈被女儿拉过去——这个认知让她阴道又收缩了一下。
“刚才在厨房光着身子煎蛋的时候,你有没有偷偷湿?”浅浅把她的脸拉得更近,鼻尖快要碰到她的鼻尖。
“……有。”苏艺的睫毛垂下来,然后又抬起来看着女儿的眼睛,“母狗——在女儿面前光着身子——想到昨晚在客厅被女儿撞见——逼就开始流水。刚才在走廊上——就已经湿透了。”她说“母狗”这个词时只有一点点口吃,说完之后反而更顺畅了,像是嘴里含过的一块最烫的铁终于吞进了胃里。
浅浅松开项圈,站起来,绕到苏艺身后。
她伸手把她妈肩上的两根吊带同时勾住,往两边一拉——吊带滑落,薄纱睡裙从苏艺身上无声地堆到脚踝。
赤裸的三十七岁躯体暴露在暖黄色灯光下,e杯巨乳微微下垂但依然饱满,乳肉上昨晚留下的紫红色吻痕已经褪成淡褐色,乳头硬挺充血发暗。
腰还是细的,髋骨宽大,肥臀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刚才在走廊里淌下来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弯。
浅浅从她妈身后绕回来,重新坐在床沿上。
她伸手捏住她妈左边乳头——用拇指和食指的指尖轻轻捏住乳头根部,然后顺时针拧了半圈。
苏艺闷哼了一声,手指在身体两侧攥成拳头。
“疼吗?”
“——疼。但母狗喜欢。”苏艺的声音已经开始带上那种浅浅在视频里听过的沙哑调子,不是装出来的,是被情欲从嗓子眼里磨出来的。
浅浅松开乳头,转向林霖。“你。脱衣服。躺到床上去。”
林霖解开衬衫扣子脱掉扔在椅背上,然后褪下裤子和内裤,露出那根已经硬了二十厘米的鸡巴——龟头紫红油亮,柱身青筋暴起,马眼上已经挂了一小滴透明前液。
他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