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愣了一瞬,然后低头继续翻培根。
围裙的系带在腰窝上勒出一道浅沟。
十分钟后三人围坐餐桌。
苏艺的餐位不在椅子上——在瓷砖地板上。
她的餐盘是浅浅从网上下单、昨天下午刚拆封的不锈钢狗碗,碗底刻着“苏艺”两个字。
狗碗放在苏艺脚边,里面装着浅浅从自己盘子里分出来的一半煎蛋、一片培根和一小勺炒蛋。
没有餐具。
没有杯子。
浅浅在桌上用刀叉切培根,刀刃刮过陶瓷盘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苏艺跪在瓷砖地板上,低头用嘴直接从狗碗里叼起培根。
培根边缘煎得焦脆,在她牙齿间发出咔嚓的碎裂声,碎屑从嘴角掉到瓷砖上。
她低头把那些碎屑也舔干净——舌头贴着冰凉的瓷砖一寸一寸地扫过去,和昨晚在客卧舔林霖龟头的动作一模一样。
舔完碎屑她的嘴唇上沾了一层淡淡的油光,混着自己舌尖从瓷砖表面蹭下来的灰尘。
“蛋黄沾到奶子上了。”浅浅用叉子指了指她妈左乳的位置。
煎蛋的流心蛋黄在她叼起培根时从狗碗边缘蹭到了左乳乳晕外侧,黏稠的明黄色液体正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
“让爸爸帮你舔干净。先别自己擦。”浅浅喝了一口橙汁,嘴唇在杯沿上印出一个淡淡的唇印。然后她用下巴朝林霖偏了偏。
林霖放下刀叉,推开椅子蹲到苏艺面前。
她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那对e杯巨乳上沾着蛋黄的左乳正对着他下巴。
他低头伸出舌头从她乳房下侧往上舔——舌尖从乳根推到乳头,把那条流淌的蛋黄原路卷回去,然后又绕回到乳头下方的乳晕外侧,在心脏上方留下了一小片微凉的唾液痕迹。
他的舌尖在乳头根部停了一下——那颗深褐色的乳头在他鼻尖前硬得发颤,乳晕皱缩成一圈密实的螺纹。
但他没有含乳头,只是用舌尖在乳晕最外围用蛋黄残存的一点油渍画了个圈。
苏艺的呼吸猛地加重——她以为他会在女儿面前含住她的乳头,但他故意绕开了。
这个未完成的期待让她的逼在狗碗旁边狠狠痉挛了一下,瓷砖上多了一小滴水痕。
浅浅看着这一幕,用叉子叉起最后一块培根放进嘴里嚼了嚼,然后放下叉子站起来。
她把墙上挂钩上的围裙带子扯下来——围裙从苏艺身上滑落,她妈全身赤裸地跪在餐桌旁。
她绕到她妈身后,用手指勾住项圈金属环轻轻往后拉——拉得很轻,刚好让苏艺的喉咙微微收紧,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早餐吃完了。接下来是上午的任务。给我把全屋地板擦一遍。用跪姿。只穿项圈。”她把系带在手指上绕了一圈,轻轻往上一提——苏艺被项圈拉得站起来,踉跄了一下,双手扶住餐桌边缘才没摔倒。
她的屁股擦过浅浅的睡袍,在白色真丝上蹭出了一小片汗渍。
五分钟后苏艺跪在客厅木地板上,全身只戴着项圈。
手里拿着一条打湿了又拧得半干的深蓝色抹布,从玄关开始擦。
她必须跪着擦——膝盖骨压在硬木地板上,每一次往前爬行的时候项圈上的金属环就轻轻晃动,磕在锁骨上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的姿势完全是标准的跪姿:腰挺直,屁股坐在脚跟上,双手推着抹布从身体左侧推到右侧,然后再往前爬两步重复同样的动作。
浅浅在沙发上审阅她的抄写稿——右腿搭在左腿上,赤脚晃荡,脚尖时不时点一下茶几边缘。
林霖坐在她旁边,手臂搭在沙发背上,手指无意识地绕着浅浅马尾的尾梢。
苏艺爬到沙发旁边擦地的时候,林霖抬起穿着拖鞋的右脚,踩在她光裸的屁股上。
不是用力踩——就是他平时跷二郎腿时把脚搁在茶几边缘那种随意的力道。
但他的脚底贴着她臀部刚被项圈抽出的那些浅红色条印,脚心能感觉到她臀肉的余温和微微的颤栗。
他踩上去的动作自然得像在踩一块沙发脚凳。
“别停。继续擦。”浅浅翻了一页抄写稿,用红笔在第九遍的某一行上又画了个圈——力道比第一次轻,只是一道细长的红线。
“这里‘允许’写成了‘充许’。又一个错字。晚上补罚。”
苏艺被林霖踩在屁股下面继续擦地。
她臀肉被鞋底压得扁了一侧,每次往前爬的时候屁股就从鞋底下滑出来再重新被踩住。
她的大腿内侧有昨晚高潮时自己抓出的几道细长红痕,膝盖在木地板上磨得通红,但她的逼——她跪着往前爬的时候在身后木地板上留下了一小串断断续续的水渍,每一滴之间的距离大致等同于她膝盖挪动的步幅。
浅浅偶尔抬头看一眼她妈跪行留下的水渍,又低头继续划稿子,嘴角浮起极浅极淡的弧度。
擦到书房角落时苏艺碰到了一个快递纸箱。
是昨天下午快递员放在玄关、浅浅亲自拆的——里面现在空着,因为项圈已经戴在苏艺脖子上了。
但浅浅从纸箱里又拿出一样东西,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她妈面前蹲下来,把东西举到她眼前。
那是一对乳夹。
银色金属材质,夹口套着透明硅胶套防止夹破皮肤,两个乳夹之间连着一条细长的银色链子,链子垂下来时刚好会落在乳沟正中间。
夹口内侧的硅胶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反光——浅浅刚才已经在厨房用温水冲洗过,还滴了一滴洗洁精搓了搓硅胶套消毒。
“这是妈妈送给女儿的星期天礼物。自己夹上。”
苏艺跪在地上接过乳夹。
她低头看着掌心里这对银色小器械——她以前在网上搜过同款,半夜躲在被窝里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偷偷浏览,光是看着商品图片阴蒂就会抽搐。
但她从来没下单。
不是因为觉得太变态,是因为她觉得没有人会有资格给她夹这东西。
现在有资格的那个人正蹲在她面前,穿着白色真丝睡袍,扎着高马尾,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
苏艺捏开左边乳夹把夹口对准自己左乳头。
硅胶套碰到硬挺乳头的瞬间她吸了一口凉气——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硅胶套刚从水龙头冲过还是凉的。
她把夹口松开,夹口合上的瞬间她的眉头猛地皱紧——乳头被夹扁了一小截,金属夹口通过硅胶套死死咬住乳头根部,整个乳头因为血液流通受阻而迅速充血发紫。
她疼得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但她没有叫。
她把链子拉过来捏开右边乳夹夹上右乳头——这次更疼,因为右边乳头的敏感度是左边的两倍。?╒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链子连接两端的乳夹挂下来垂在乳沟中央,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链子在乳沟里轻轻晃动,轻微的金属摆动像一条银色舌头时刻拉扯着两边乳头,把她从日常人设拽向母狗本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链子银亮,乳头夹扁发紫,乳晕因疼痛而皱缩绷紧,乳肉却出奇地在这疼痛中更白了。
“站起来。在客厅里爬一圈,让妈妈看看乳夹夹得稳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