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早上六点整,苏艺被一阵冰凉刺骨的触感从睡梦中强行拽醒。龙腾小说.coM?╒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不是冷水——今天浅浅换了新花样。
她蹲在狗窝旁边,手里举着一根刚从冰箱冷冻层拿出来的不锈钢振动棒,棒身上还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寒气在晨光里袅袅升腾。
她把振动棒贴在苏艺左边乳头上,冰凉的金属碰到温热乳头的瞬间,苏艺整个上身弹了起来,后脑勺撞在狗窝软垫上,嘴里发出一声被冰得走了调的闷哼。
“啊——妈——妈妈——早上好——母狗醒了——那是什么——好冰——奶头要冻掉了——”
“振动棒。刚从冷冻层拿出来的。今天给你来个冰火两重天。”浅浅把振动棒在手指间转了一圈,白霜在她指尖化成了几滴冷水,顺着棒身往下淌。
她把振动棒换到苏艺右边乳头——右乳比左乳敏感,冰凉的金属碰到深褐色乳尖时苏艺整个人都在软垫上弹了起来,右乳乳头在几秒内从皱缩状态迅速冻成了一颗硬邦邦的深紫色小石子,乳晕皱缩成一圈密实的螺纹。
她的阴道在没有任何人碰触的情况下猛地痉挛了一下,逼口涌出一小股透明液体,滴在身下湿漉漉的软垫上。
“今天周六——浅浅妈妈之前说了——周六是完整母狗日。”苏艺跪在软垫上,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后背挺直,那对e杯巨乳上的水珠还没干,乳头被冰得又硬又紫,乳沟中央那块皮肤上还残留着振动棒刚融化滴下的冷水,顺着小腹往下淌。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被冰醒的沙哑,但已经开始主动报备今天的日程,“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十二点。全天保持母狗状态。吃饭用狗碗,走路用爬的,说话自称母狗。上厕所得申请。高潮也得申请。母狗今天全天都是母狗——不是苏艺——苏艺周六休息。”
浅浅把冰镇振动棒放在茶几上,从睡袍口袋里掏出一张对折的打印纸展开。
纸上密密麻麻打印着今天“完整母狗日”的时间表,从早上六点到凌晨十二点,每一个小时都有对应的训练项目。
她用手指弹了弹纸面,然后把纸贴在冰箱门上,压在小猪磁贴下面。
纸上的字是打印体,但每一项后面都用红笔加了备注——那些备注是浅浅昨晚在床头灯下手写的。
时间表上写着:
06:00-06:15 起床仪式 冷水唤醒+冰镇振动棒乳头唤醒
06:15-06:30 如厕申请+晨间清洁(冷水刷牙,跪姿洗脸)
06:30-07:00 裸体围裙做早餐(爸爸的培根双份,妈妈的煎蛋流心)
07:00-07:30 早餐(母狗用狗碗在地板上进食,不得用手)
07:30-08:30 家务训练(跪姿擦地,只戴项圈和肛塞)
08:30-10:00 服从训练(坐、趴、翻身、打滚、装死、叼拖鞋)
10:00-12:00 外出采购(母狗随行,穿指定外出装,在超市接受隐密测试)
12:00-13:00 午餐(同早餐规则)
13:00-15:00 午休(母狗在狗窝软垫上午睡,不得上床)
15:00-17:00 高潮管控抽查(客厅+厨房+阳台三个场景各一次)
17:00-18:00 母狗洗澡(由妈妈亲自洗,水温由妈妈决定)
18:00-19:00 晚餐(母狗在餐桌旁跪着侍奉爸爸妈妈用餐,自己用狗碗)
19:00-20:00 母狗才艺展示(爬行绕客厅五圈、叼球十次、高翘屁股一分钟不动)
20:00-22:00 晚间调教(乳夹+肛塞+振动棒+定时器组合训练)
22:00-:00 晚间高潮测试(一分钟定时挑战,成功睡床尾失败睡狗窝)更多精彩
:00-24:00 睡前仪式(给妈妈搓脚、给爸爸口交、背家规+忏悔+母狗守则)
苏艺跪在冰箱前把这份时间表从头到尾读了一遍。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读到“叼球十次”时她的嘴角抽了一下——她自己不记得家里有网球,那大概是浅浅昨天刚买的。
读到“高翘屁股一分钟不动”时她的臀大肌本能地夹紧了肛塞底座,那条黑色狗尾巴在屁股后面轻轻晃了晃。
读到“一分钟定时挑战”时她的阴道内壁条件反射式地痉挛了一下——过去一周的高潮管控训练已经把她的逼训练成了一个精确的计时器,每次看到“定时器”三个字都会自动开始分泌前液。
“读完了。母狗对今天的安排没有异议。请求开始第一项——晨间清洁。母狗想尿尿。已经憋了好几个小时了,从昨晚睡前到现在——膀胱快炸了。)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请求妈妈批准母狗使用卫生间。”苏艺双手放在膝盖上仰头看着浅浅,大腿内侧已经不自觉地在相互摩擦——憋尿的酸胀感和项圈勒在脖子上的束缚感搅在一起,让她的小腹轻微抽搐,膀胱的胀满正在从内侧挤压她的子宫,又从子宫传导到宫颈口。
“准。先去排便再排尿,然后叫我进去。能用冷水就冷水——今天不给你开热水。”浅浅摆了摆手。
卫生间里。
苏艺从狗窝爬起来时腿软了一下,因为肛塞在直肠里过夜的位置和平时不同——她昨晚翻身时把肛塞底座压歪了,现在每走一步都会顶到不熟悉的角度,直肠末端的肠道褶皱被肛塞从内侧撑出一道隐约的异物感。W)ww.ltx^sba.m`e
她扶着门框走进卫生间,蹲在马桶上时先拔出了肛塞——浅浅规定排便时必须拔出,清洁完再塞回去。
她抓住狗尾巴根部往外抽,那东西从直肠里缓慢滑出的过程中她全程咬着嘴唇不敢出声——肛塞最粗的部位撑开括约肌时带来一阵介于痛和爽之间的钝胀感,阴道前壁因为直肠减压而轻微弹了一下。
排便之后她低声说了句“感谢妈妈允许排便”,然后跪在马桶边用湿厕纸擦了擦肛塞表面,对着镜子重新把它推进去。
推进去的时候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脖子上那条项圈——金属环反射着她身后浴帘的水珠图案,自己的脸斑驳地映在环面上。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说了句“你是母狗”然后站起来洗漱。
冷水泼在脸上,冰得她牙龈发酸。
她用冷水刷牙时手指沾了点盐——浅浅规定的“冷水粗盐刷牙法”,说是能让嘴唇更有血色。
盐粒在牙龈上磨出细微的刺痛,她用舌尖舔了舔嘴唇上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旧痂——今天它又被冰水激得发麻,但不会再破了。
刷完牙她跪着爬回客厅,低头对着坐在沙发上的浅浅说:“清洁完毕。肛塞已复位。请求妈妈批准母狗去做早餐。”
“去。围裙系好。今天爸爸起床前你要端第一杯咖啡给他——趁他还没睁眼你先把咖啡豆磨了。”浅浅对着冰箱上的时间表指了指。
系围裙。
深灰色围裙系带在脖子后面打了个蝴蝶结,后背全裸,围裙边缘遮不住臀侧那些浅红色条印——一周前挨过竹铲的那几条印子已经褪成淡淡的痕迹,但和昨天早晨她自己扇奶子留下的巴掌印叠在一起。
她赤着脚踩在厨房瓷砖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