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已经隐约可见——那个灯火通明的世界里没有人知道,刚才在山上废弃观景台的长椅上,一个三十七岁戴着项圈光着脚反绑双手的女人在日落时分被操到了这辈子最难堪也最彻底的高潮。
而她明天早上还要来。
这次是日出。
阳光会照在她高潮翻白的眼球上。
然后回家补这一章还没写完的晚间调教和一分钟定时挑战。
中途浅浅把车停在半山腰一个加油站,给车加油,顺便买两瓶水。
她熄火拔钥匙准备下车时,转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上抱着帆布袋蜷着腿的苏艺。
她妈的大腿内侧丝袜破了好几道,脚底板全是泥土和细小的碎石压痕,乳房上刚才自己掐的指印还没消,项圈金属环在加油站顶棚的白炽灯下反射出冰冷的银光。
但她的脸——那张素颜的、嘴唇干裂起皮的、眼角有细纹的脸——在副驾驶昏暗的光线里看起来异常的平静。
“你在车上等。别下车。有人经过你就趴下去假装系鞋带——你没穿鞋。把帆布袋塞到座位底下。”浅浅说完拉开车门。
她的运动鞋踩在加油站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往便利店方向走去时马尾在脑后轻轻晃动。
从这个背影看,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刚跟朋友爬山回来顺便加个油。
苏艺蜷在副驾驶座椅上目送女儿走向便利店。
她把帆布袋按浅浅说的塞到座椅底下,然后把光裸的双脚缩到座椅边缘尽量不露出车窗范围。
正前方一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在另一排加油机旁擦拭油枪,他只要回头往这个方向看——透过挡风玻璃就能看到一个女人脖子上的项圈在加油站的灯光下反着银光。
苏艺没有趴下。
她用高领毛衣重新遮住项圈,拉开车门上的化妆镜对着自己看了一眼。
镜子里的女人没有眼影,没有口红,嘴唇干裂起皮,但眼神里没有恐惧也没有犹豫。
她把化妆镜合上,把脸转向窗外,看着远处黝黑的山脊线上方开始泛起的极淡极淡的黛青色——那是太阳升起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