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接过去开始唱一首快节奏的流行歌,她的声音大大咧咧地充满整个包厢,跑调的地方自己先笑起来,气氛被她带得很轻松。
浅浅坐到林霖另一边,手自然地搭在他膝盖上。
然后她侧过头对着苏艺,声音压低到刚好ktv背景音乐和小鹿的歌声能盖住:“去。桌下。你知道该怎么做。”
苏艺从沙发边缘无声地滑下去。
她弯下腰,高领毛衣的领口在茶几边缘磕了一下,然后整个人隐没在茶几下方那片被玻璃台面和沙发底座围成的暗影里。
茶几上铺着一层深色玻璃,从桌面上往下看什么都看不到,但从桌下的角度能看到外面所有人的腿——小鹿的牛仔裤和运动鞋在沙发另一头随着歌声晃荡,浅浅的帆布鞋就在她旁边几厘米的位置,林霖的灰色休闲裤和皮鞋正对着她。
她跪在桌下,手指摸到林霖的裤链。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ktv音响的低音炮震得地板都在颤,这给了她最好的掩护——拉链拉开的声音完全被音乐吞没了。
她把林霖半软的鸡巴从内裤里掏出来,含进嘴里。
嘴唇裹住龟头,舌尖在冠状沟上画圈,然后整根往下吞。
她的深喉技术在过去两周的高潮管控和定时器训练中已经被逼到了巅峰——她能在定时器走到最后几秒时含着鸡巴憋住不动的同时收缩喉管把龟头裹得更紧,也能在超市货架间夹肛塞时给自己下达“夹十次不准出声”的指令,所以现在在ktv茶几下面给林霖口交,头顶上就是小鹿的歌声和浅浅的说话声,她的嗓子反而保持了绝对的安静。
不是压抑,是她已经学会把快感控制在舌尖和喉咙内部,不让它溢出到声带上——这是高潮管控被剥夺无数次阴蒂高潮后的代偿能力。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只有她自己和林霖能感觉到的低频颤动。
林霖的鸡巴在她嘴里迅速膨胀到完全硬度——二十厘米长,龟头紫红发亮。
她一边含一边把手伸进自己裙摆里摸到开裆丝袜的裆部——那里已经湿透了。
她的手指插进自己阴道口只插进一个指节就把手指拔出来,然后把沾满自己逼水的手指放进嘴里和鸡巴一起含住。
她的逼水在林霖的柱身上涂匀了,咸腥味混着龟头前液的微咸在她舌尖化开。
在ktv包间这种灯光昏暗音响震天的场景里,她跪在茶几下面给女儿的男朋友口交,嘴里同时含着他鸡巴和自己淫水的混合物。
头顶上小鹿正在唱一首情歌的高潮部分,完全不知道脚边茶几底下跪着一个女人。
浅浅靠在沙发上,手还搭在林霖膝盖上。
她的手指隔着裤子布料能感觉到林霖大腿肌肉微微绷紧——那是他在忍射。
她用指甲轻轻掐了他膝盖一下,然后对着话筒随口跟着小鹿哼了两句歌词。
然后她把话筒放下,拿起自己的手机按了几下。
苏艺在桌下感觉到自己随身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浅浅发的微信。
她嘴里含着鸡巴,手指在屏幕上划开消息,只有一行字:“含深一点。让龟头撞到你喉咽后壁。刚才吞得不够深,我看到他大腿没绷紧。”
苏艺把手机锁屏塞回口袋,重新调整角度,把林霖的鸡巴吞到最深——鼻尖撞到他小腹上那丛稀疏的毛发,龟头滑过软腭顶到喉咽后壁,在那里留下一个浅浅的压痕。
林霖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这次浅浅满意了。
小鹿忽然放下话筒说要去上厕所。W)ww.ltx^sba.m`e
她站起来从茶几和沙发之间的缝隙挤过去,运动鞋差点踢到茶几下面苏艺的手——苏艺把手指缩回来贴在茶几底面,嘴里还含着林霖的鸡巴一动不动。
她的心跳在瞬间飙升,但她的嘴没有松开,喉咙还保持着吞到最深的位置,连吞咽反射都被她自己强行压住了。
她现在的姿势——跪在茶几底下,嘴里塞着鸡巴,手指贴在茶几底面不敢落地,肛门里还插着一串三颗冷金属珠,裙后开口轻微张开——只要小鹿再往前探一步就会踩到她手。
但小鹿只是踢开了一个空饮料瓶,推门出去了。
卫生间的门在走廊尽头关上。
浅浅立刻站起来绕到茶几另一侧把她妈从桌下拉出来。
苏艺嘴里还挂着林霖的鸡巴——嘴角的口水拉出来的丝在半空中断了,滴在茶几玻璃上。
她的脸在幽蓝色灯光下满脸潮红,嘴唇因为刚才吞太深而微微发肿,下巴上挂着的口水丝一直垂到锁骨。
“刚才你吞到他大腿绷紧了几次?说实话。”
“三次——可能四次——第一次是在妈妈发微信之前——母狗吞到喉咽后壁他就绷了一下——后来看了短信又吞了一次——然后小鹿踢瓶子那次母狗没忍住喉咙自己夹了一下他又绷了第三次——第四次刚才——”
“够了。小鹿上厕所大概几分钟。你换我。”浅浅把苏艺推到沙发上坐好——苏艺的腿软了一下差点没坐稳,屁股压在沙发垫上时肛塞金属珠被坐姿压进直肠更深的褶皱,她闷哼了一声。
然后浅浅自己跪到茶几下面——她的位置和她妈之前的位置一模一样。
她蹲下来被茶几挡住的瞬间把她妈刚含过的同一根鸡巴——上面还沾满她妈的口水和逼水混合物——含进嘴里。
她的深喉技术不如她妈,但她的刺激更强——不是因为嘴唇或舌头或喉咙,而是因为她是浅浅。
她是苏浅浅。
是那个从厨房门缝里发现了母亲偷情设局反杀的十九岁女孩。
是苏艺的“妈妈”。
她在桌下含林霖鸡巴时林霖的反应比她妈含时更强烈——不是因为技术更好,而是因为身份更刺激。
苏艺坐在沙发上大口喘气,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擦下巴和脖子上的口水。
她看着浅浅跪在茶几下面给林霖口交,看到女儿的头顶在桌沿边一上一下起伏,看到林霖的手指本能地按住了女儿后脑勺——他没按过她的后脑勺,那是专属于浅浅的动作。
苏艺在那一瞬间感到一种非常复杂的情绪:不是嫉妒,不是酸涩,是更深的、某种被女儿接替之后反而更安心的归属感。
她刚刚含了那么久,现在女儿亲自接替了,而她只需要坐在沙发上喘息,等着继续为这场隐奸做什么。
她把纸巾扔进茶几下面的小垃圾桶。
小鹿推门进来时,一切都恢复到了正常状态——浅浅正靠在沙发上翻点歌屏,苏艺坐在沙发边缘端着水杯,林霖夹在两人之间面无表情。
茶几上摆着几听饮料和几包零食,玻璃台面反着屏幕的蓝光。
小鹿完全没发现沙发底下的暗影刚换过人。
她又拿起话筒继续唱歌,但唱了几首歌之后她开始时不时瞟苏艺一眼,眼神里有一丝模糊的疑惑——刚才她去上厕所之前隐约看到那个“苏姐”坐在沙发上,后来进门她又看到苏姐坐在同一个位置,但中间她路过吧台去卫生间时透过包厢门玻璃往里瞥了一眼——隔着一小段走道和昏暗的光线,她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女人脸上有一道从下巴延伸的、亮晶晶的什么东西。
等她推门进来再看,那东西已经擦干净了。
“苏姐你刚才是不是吃薯片沾到口水了?哈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