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窝。
她嘴里还含着那最后一片没咽下去的培根,吞进去之后呼出的气混着培根油和动物脂肪微微焦香的味道。
她嗅到了浅浅身上和自己同款的沐浴露味——两个人都用同一瓶便宜货柚子香波洗身体,母女俩分不开彼此。
“——交换。不是调教。是交换。你把你的青春换给母狗。母狗把逼换给你。妈妈——母狗以前在酒店含他鸡巴翻白眼,那时候觉得这辈子最羞耻的极限就是那一刻。后来你在厨房撞破——母狗以为那已经是极限了。再后来你在客厅地毯上审判母狗——母狗以为再也不会比那个更彻底。但现在——”她把浅浅的手从自己项圈上拉下去按在她两腿之间。
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了,从她跪在茶几前背家规时就开始湿,一直湿到现在,内裤早被她自己脱下来扔在狗窝旁边。
浅浅的手指陷进她湿透的逼口时她整个人弓起来,但嘴里还在说话,停不下来。
“——现在母狗才发现。没有极限。每一轮的羞耻都是下一轮的前菜。你越罚母狗越湿——母狗越湿越想让你多罚——就算你现在把母狗拖出走廊在张阿姨家门口晾半天——母狗也会在走廊水泥地上用逼水画个爱心——所以,你说得对。不是调教。是交换。你罚母狗是因为你爱母狗——母狗被罚是因为——因为母狗爱你。母狗爱浅浅。也爱妈妈。也爱爸爸——母狗爱。妈妈,母狗爱你。”她在说最后几个字时身体猛然弹了一下——不是因为高潮,是因为她说出了被层层调教惩罚背后的那个字。
那个字过去几个月从来没有在这个家里被说出来过。
她说出来之后自己先愣住了。
然后她抿紧嘴唇,低头用额头贴上女儿手背,把眼睛藏进了浅浅的指缝里。
没有补偿。
没有豁免。
只是单纯地把自己最后还藏着的一个字交了出来。
浅浅把手移到她妈后背慢慢按进法兰绒项圈后颈的位置。
把她妈放倒在沙发坐垫上,自己俯身压着她妈同时把林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屁股上。
三人的重量同时压在沙发上,沙发弹簧在静默中嘎吱嘎吱响了两声。
然后她伸手把狗碗旁边掉落的最后一片培根捡起来,放进自己嘴里嚼碎。
然后低头把嘴唇贴上她妈的嘴唇——不是亲,是把嚼碎的培根喂进她妈嘴里。
苏艺张开嘴接了。
两个女人嘴里都充满了煎焦培根的咸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