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量从尖叫猛地拔高到嘶哑,然后整个人瘫倒在沙滩上,侧脸埋在凉凉的湿沙里,口水把沙子糊成一小片深色的泥浆,身体还在间歇性抽搐。
肛塞跳蛋在app低档位上不紧不慢地震着,把她高潮后的阴道后穹持续按摩出一小波一小波微弱的余波。
高潮余韵还没退,第三道浪刚退到最低点,浅浅已经走到她面前。
她把躺椅往更靠近涨潮线的地方挪了挪,木腿在沙滩上压出四个浅坑。
然后她把苏艺从地上拉起来:“刚才那次高潮叫得不错。但今晚海风太咸,你逼水味道比夏天那次淡——是不是最近饮水不够?明天回家罚你多喝两升水,连续一周每天早晚测逼水盐度。现在——躺椅趴好。后两场不用浪头计时——改用退潮计时。每次潮线退到躺椅下方最低点时你必须把宫颈重新对准龟头。退潮有多慢,你的前置高潮忍耐就有多长。爸爸负责按住你的腰。我负责按计时——这次是你的退潮时间。开始。”
苏艺从沙滩上撑起身体,高跟凉鞋的细跟深陷在沙子里拔了两次才拔出来。
她爬上躺椅——椅面是木质条板,被海风冻得冰凉,她的乳头贴上去时闷哼了一声,乳肉在条板间隙里压出了几道平行的红印。
她趴好,屁股翘起,开裆丝袜裆部的蕾丝边缘贴在躺椅尾端木条上,那条粉红尾巴肛塞从臀缝翘出来,在夜风里轻轻晃动。
她把脸搁在手背上,把屁股翘到躺椅最后方。
她的阴道口还在淌尚未完全排出的淫水,在木条上印出一道深色水渍。
林霖站在她身后调整了角度——躺椅的高度让她的屁股比跪在沙滩上时翘得更高,阴道角度变得略陡。
他把龟头重新对准阴道口,推进去。
苏艺的宫颈口在经历了刚才高潮后稍微松弛了一些,但肉壁依然裹得紧,被操了好几个月的逼始终保持着弹性——宫颈口在高潮后会有短暂半开期然后自动合拢。
他把她的胯骨往前压让龟头撞到更深的位置,撞在宫颈和子宫口之间那块极少被触碰到的最深凹陷上。
她闷哼了一声。
浅浅坐在旁边另一张折叠椅上海风把她的马尾吹得横飘,把手机app界面开在跳蛋遥控面板和计时秒表并列模式。
她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抓着从行李袋里拿出的新道具——一串三颗磁性阴蒂珠,每颗珠子之间没有链子,靠磁极吸附在阴蒂两侧和上方呈三角排列。
她蹲到躺椅前方把第一颗珠子贴在苏艺阴蒂左侧,第二颗吸附在右侧,第三颗卡在阴蒂包皮上方。
三颗磁性珠同时形成环绕磁场,阴蒂被夹在中间——不是物理夹住,是磁场让三颗珠子同时从不同方向压住那颗充血到发颤的小肉芽。
苏艺被这磁力牵制逼得完全不敢动,阴蒂被珠子包住后连收缩都变得困难——每一丝收缩都会牵动磁珠互相碰吸,发出极细微的叮叮脆响,在她直肠里的跳蛋也跟着浅浅手机上的节奏被调成间歇式震动。
“退潮从现在开始。上一波浪已经退到差不多最低了。你刚才高潮没退干净——现在宫颈口还半开着。把它重新合拢——在下一波潮水淹到躺椅脚底之前不准高潮。这是退潮计时。让你学会在潮水最低点时夹住宫口忍耐。现在夹。开始。”
苏艺趴在躺椅上被林霖从后面缓缓操着。
宫颈口在刚才高潮后半开状态正在慢慢闭合,但每一次缓慢的抽插都在阻止它完全合拢。
她咬着躺椅木条边缘,牙齿在木头上留了牙印。
阴蒂上那三颗磁珠随着她呼吸轻轻碰吸,每一丁点儿牵动都拖着她早该释放却必须忍住的另一波高潮。
她低下头看着躺椅下方正在往上涨的潮水——海浪漫过第一根木腿,漫过第二根——在它漫过躺椅第四根木腿之前她不能高潮。
她在退潮计时还剩一些时间时已经开始发抖,阴蒂珠被她的呼吸牵得叮叮乱响,宫颈口在龟头反复撞击下终于快要再次弹开了。
她抬头看向浅浅:“——妈妈——母狗可以了吗——再不放高潮——它就会在漫脚之前自己炸开——不是母狗要违反——是宫颈——”
“准。”
她在浅浅说出这个字的零点几秒内猛地往后一拱,龟头撞在宫颈口那块已经快忍疯了的软肉上——宫颈口应声张开,阴道痉挛如被电击,磁珠叮叮当当从阴蒂四周脱开散落在沐浴着月光的沙滩上。
她的高潮混着新一轮涨潮的海浪从身体深处涌上来——这一次,浪头在她喷射的同时冲过躺椅底座,咸海水漫过她的手臂和木条,在她趴着高潮的姿势下灌进她开裆丝袜的裆口。
海水和阴道喷出的淫水在她两腿之间对冲成一小团温热的盐水窝,把她的连体黑丝下半截浸得湿透,丝料在月光下泛着更亮的反光。
上次在山顶她被登山者差点撞见,这次在深夜海滩上她完全敞开声线对大海嚎叫:“涨潮灌进母狗逼了——盐水在泡宫颈——和上次不一样——上次是在逃避——这次是潮涨潮退都有人管——退潮妈妈计时——涨潮爸爸堵宫口——太平洋今天来了——母狗的逼夹着太平洋——退不下去——”
然后她们换了最后一个姿势。
海滩后入转正面骑乘——林霖坐在沙滩躺椅边缘,将她从湿透的躺椅上拉起来,让她跨坐到自己身上,龟头从下方重新操进她被盐水冲洗过、却依然滚烫湿滑的阴道。
苏艺仰起头,奶子在月光下甩得啪啪响,乳头刚才被磁珠压出的红痕尚未褪去;她脖子上没戴项圈,仍残留着那条羊羔绒项圈换季前磨出的旧压痕。
这次她面对面骑在他身上,双手反抓自己的脚踝——浅浅要求的“蝴蝶骑乘式”,让她无法用手去抱他,只能靠阴蒂和宫颈自己找节奏。
肛塞和跳蛋被林霖顺手推进了更深处,她在起伏间把这份满胀感混入每一次下沉——龟头挤开宫颈口,子宫口边缘吸着龟头。
她仰天长吼一句被海风卷走的叫床,每个字都夹着自己听得到的海浪和逼反射的咸水泡沫:“爸爸——涨潮骑乘位——母狗刚对着退潮叫完——现在对着涨潮骑——太平洋没退——它还在涨——海水涨到躺椅底下了——母狗的高潮和海水——一起涨——啊——子宫口被龟头堵住——盐水灌不进去——被鸡巴塞住了——它们泡在母狗阴道口外——和去年一样——去年母狗是跪在沙滩上被操——今年母狗骑在爸爸身上——比基尼脱光了——换了一条连体黑丝——但逼还是同一个逼——它认得你——”她在喊到“逼还是同一个逼”时高潮了。
这次高潮没有尖叫,只有一声被海浪声半掩的闷声——宫颈口在子宫口边缘猛烈张开,阴道整段痉挛,她整个人趴倒在他身上,屁股还在惯性起伏,脸埋进他肩窝,口水蹭在他锁骨上。
海风把沙滩上散落的树枝吹得滚了几圈。
浅浅把散落在湿沙上的磁力阴蒂珠一颗颗捡回防水袋,又把躺椅往后退了几米让出正在继续上涨的潮线,然后赤脚走到躺在沙滩上喘息的苏艺旁边。
月光把她湿透的连体黑丝映得亮晶晶的,开裆处两片深褐色肥阴唇在被操肿后微微外翻。
浅浅什么也没说,只是把那条被海水冲湿的风衣捡起来盖在她妈身上,又把掉落在她臀边的那根树枝拾起——枝梢上这次沾的不是她妈上次在山顶日出时滴下的逼水,而是海浪带来的太平洋盐渍——她放在嘴里尝了一下。
然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