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了一圈。
茶几上摆着果盘和茶具,沙发上铺着浅灰色沙发巾,电视柜下面放着几本杂志,冰箱门上贴着几张浅浅小时候的照片和一张外卖菜单。
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她在沙发上坐下来,接过苏艺递来的热茶喝了一口,然后一拍大腿说:“你们家怎么比上次来的时候还干净?地板擦得反光——姐你是不是又跪着擦地了?你以前就老跪着擦,我说了多少次你腰不好别老跪着——”
苏艺端着自己的茶杯坐进沙发另一头,把腿交叠起来的时候膝盖内侧习惯性地想往回收——过去好几个月她每次坐下都会把膝盖并拢往后缩,因为那是从跪姿转换到坐姿的标准过渡动作。
但她强行把腿放成了自然的交叠姿势,脚踝架在膝盖上,还轻轻晃了晃。
“没跪。拖把擦的。你姐现在拖地技术可好了。”
浅浅坐在沙发扶手上,手里拿着一个橘子剥着皮,然后接嘴:“小姨你是不知道,我妈现在天天擦地,连角落都用毛巾抠,擦完还要用手摸一遍。上次我同学来家里都被地板反光吓到了。”
苏晴哈哈大笑,说姐你这洁癖越来越严重了,然后开始翻手机给她们看她女儿——苏晴的女儿小名叫豆豆,刚上初中,成绩中等但画画特别好,上周拿了市里一个比赛二等奖。
苏艺凑过去看照片,豆豆长得像苏晴,圆圆的脸,笑起来眉眼弯弯。
她看着照片上那个穿校服的女孩,心里忽然轻轻抽了一下——她自己女儿也才比豆豆大几岁,但浅浅现在已经不会穿校服了。
浅浅管她叫“妈”,苏艺还要管浅浅叫“妈妈”。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那个念头和滚烫的茶水一起咽下去。
另一边,在苏晴视线之外,她正用余光扫过沙发旁边的角落——那里刚才还放着狗碗,现在被一个盆栽挡住了;茶几上的果盘里原来放着一个小玩具——是那只林霖用来扔给苏艺叼回来的黄色网球,刚才被浅浅提前收进了抽屉。
她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说去厨房准备晚饭,让浅浅陪小姨聊天。
走进厨房拉上磨砂玻璃门的那几秒,她靠在冰箱上闭了一下眼睛——项圈不在,肛塞不在,但她的阴道在刚才那半小时的“正常家庭”表演中持续湿润,一小滴逼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小截。|@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她伸手隔着裤子按了一下自己的阴蒂,咬住嘴唇把那股期待压回去,然后打开水龙头开始洗菜。
晚饭是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生菜和蛋花汤。
苏艺做了一大桌子菜,围裙系得整整齐齐,里面衣服也穿得很周全,和苏晴说话时完全是那个温柔贤惠的姐姐。
苏晴坐在餐桌前喝了口汤,说姐你这个蛋花汤比以前做的好喝了,手艺进步不少。
苏艺说天天给浅浅做饭,练的——说完扭头看了一眼对面的浅浅,浅浅正用筷子夹起一块排骨对林霖说“你尝尝我妈这个,特别好吃”。
那语气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桌下。
苏晴的脚正翘着二郎腿,穿着袜套的脚趾在餐桌边缘轻晃。
她看不到对面——苏艺的脚从平底拖鞋里滑出来,隔着裤脚蹭了蹭林霖的小腿。
碰第一下时林霖没反应,碰第二下时他抬头看了一眼苏艺,苏艺正低头夹鱼。
她的脚趾从他小腿滑到脚踝再收回——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但她的逼在这两秒内从微微湿润变成了完全湿透,因为这是三天来她第一次碰到林霖——哪怕只是隔着裤脚碰一下脚踝。
她把裤子大腿内侧那块湿痕用力夹了一下。
浅浅正帮苏晴夹排骨:“小姨你再吃块软骨。”
晚上十点,苏晴去卫生间洗澡。
卫生间门关上的瞬间,淋浴水声哗啦啦响起来,混着她唱歌的声音——是她年轻时候流行的老歌,跑调了但唱得特别投入。
客厅里浅浅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站起来把林霖从沙发上拽起来推进厨房,然后她靠在厨房门框上压低声音对她妈说:“小姨现在在洗澡。大概二十分钟。今晚不能做——但你刚才在桌下蹭爸爸脚踝我都看到了。现在给你两分钟,去跪在卫生间门外的走廊上——不许高潮,不许出声,不许碰到他。就跪着听小姨唱歌。让你适应一下——这三天你不能高潮只能忍。”她把她拽出厨房推到走廊口然后松开手。
苏艺跪在走廊木地板上,膝盖压在木纹纹理上,和过去好几个月她在客厅跪着擦地板时一样。
卫生间里苏晴正在唱一首老情歌,水声哗啦啦啦地响,蒸汽从门缝飘出来,混着沐浴露的薰衣草味。
苏艺跪在门口面对着门板上的磨砂玻璃——玻璃上偶尔映出苏晴模糊的身影。
她的阴道在妹妹愉快的跑调老歌里缓缓打开又收缩好几次,但浅浅说不能高潮——她就在这里跪着,屁股翘向走廊,棉质睡裤还穿在身上遮住耻毛,逼水却已经把裤裆透湿了一小块。
她用手指在自己手心上划了一个“忍”字,然后又划了第二个“忍”字,然后把额头贴在膝盖前方的木地板上。
星期三晚上,苏晴来了第二天。
晚饭时苏晴聊起豆豆最近早恋的事,说发现她偷偷和一个男生在qq上聊到半夜,气得她把wi-fi关了。
浅浅说小姨你别太担心,豆豆聪明着呢。
苏艺接过话说她这个年纪早恋很正常——说完才意识到自己是在用母狗的身份评价一个初中女生的恋爱观。
她低头把最后一口饭咽下去,站起来收拾碗筷时说姐去洗碗。
当天半夜十一点多,苏艺实在忍不住了。
苏晴在客卧——就是林霖以前睡过的那间——关门熄灯已经一个多小时,浅浅在她自己房间看手机。
苏艺光着脚从主卧溜出来,棉质睡裤外面套了件家居睡袍。
她走到林霖现在临时睡的书房门口——他这几天被浅浅安排在书房打地铺以避开小姨不必要的视线。
门锁芯轻轻转动,她侧身挤进书房然后蹲下身,手指摸到林霖睡裤边缘,指甲在上面轻敲了几下。
他还没完全醒,她的手已经从他裤腰伸进去掏出那根鸡巴——还没硬,睡梦里是温热的,龟头上残留着白日残余的微弱咸腥,柱身软软地垂在她虎口,包皮皱着前端只露马眼一小点微光。
她把嘴唇裹上去含住龟头,用嘴唇箍住冠状沟,舌头垫在龟头下方——这是过去好几个月她每天早上跪在狗窝旁给林霖口交时最习惯的含法。
她不敢吞太深,因为吞咽时会发出咕噜的水声,怕被睡在隔壁的苏晴听到。
她只是轻轻裹着龟头,舌尖在系带上来回反复地快速扫动,同时用手指在自己两腿之间隔着睡裤按压阴蒂——好不容易这股压力来了——然后书房门口忽然亮起走廊夜灯的微光。
苏晴起来喝水。
脚步经过书房门口时停了。
苏艺把嘴从林霖鸡巴上拔出来整个人贴在门板后面的黑暗里,手还攥着他裤腰,嘴角还挂着他从马眼渗到她舌尖的那一小丝前液。
她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捂住自己口鼻把这口黏液连带自己的口水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