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晰地听到了液体灌注的声音。那是三倍的量。三倍的黑人精华。
“啊啊啊啊……!!!热……好热……救命……满了……全部满了……!!”
我双眼翻白,身体弓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疯狂地抽搐着。
我的小腹……天哪,我的小腹。
在那三股高压强力的灌注下,我那原本就已经隆起的小肚子,此刻更是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那种被强行撑开、注满液体的恐怖鼓胀感,让我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随时会爆炸的气球。
“咕咿……哈啊…………变成了……精液泡芙……全是……全是黑人的精液……”
三个黑人依然没有拔出来,他们享受着我身体在高潮余韵下的痉挛,享受着把我当成活体精液垃圾桶的快感。
过了许久,当最后一滴精液都被挤压出来后,他们才意犹未尽地同时撤出了身体。
“噗——”
嘴巴里的肉棒拔出,我的嘴角挂着白浊的液体,合不拢嘴。
“哗啦——”
下体的两根巨根拔出。
那一瞬间,仿佛世界崩塌了。
我的红肿外翻的松弛肉洞和被操得合不拢的深红菊花同时张开,像两个失去了弹性的橡胶圈。
紧接着,大量混合着淫水、尿液、精液和肠液的浑浊液体从我的三个洞里同时狂涌而出。
“滴答……滴答……”
我就像是一个漏了水的破布娃娃,瘫软在充满腥臭味的礁石上,浑身被黏腻油滑的雄性浊液覆盖。
我看着自己那高高隆起、如同怀胎三月般的孕妇肉肚,那里面的每一滴液体,都是这三个黑爹留下的恩赐。
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那个黑桃q纹身在疯狂地发烫,仿佛在欢呼,在:
【恭喜你,可畏。你现在,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黑人公厕了。】
我吃力地抬起头,露出一个痴傻迷乱、堕落至极的笑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精液。
“多谢……多谢黑爹们……款待……母猪……吃饱了……”
海风呼啸,却吹不散这片礁石群后那股浓烈得几乎要凝结成液体的腥膻浓郁雄性麝香味。
我趴在冰冷粗糙的礁石上,膝盖被磨得生疼,但此刻这点痛楚早已被体内那股翻江倒海般的极致背德扭曲快感所淹没。
我的小腹——那个曾经平坦紧致、只属于皇家淑女的雪白娇嫩腹部,此刻正如同一个怀胎数月的孕妇般高高隆起,里面满满当当的全是刚才那个叫暴君的男人射进去的滚烫浓稠腥臭种浆。
“哈啊……哈啊……好烫……肚子里……全是黑爹的精液……”
我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像是丢了魂一样喃喃自语。
那股黏腻油滑的乳白色液体正顺着我那红肿外翻的松弛肉洞一点点往外流,在大腿根部汇聚成一条淫靡的小溪。
“这就满足了?皇家的航母,容量未免也太小了吧。”
暴君站在我面前,他那根刚刚从我体内拔出的狰狞黝黑青筋暴起肉棒依然怒发冲冠,上面沾满了我的黏腻透明骚甜爱液和他自己的浑浊腥臭雄性浓精,在月光下散发着令人胆寒又着迷的恐怖雄性光泽。
他并没有因为刚才的发射而疲软,反而像是被激起了更大的兽欲。他突然把两根手指塞进嘴里,吹了一声响亮刺耳的口哨。
“嘘——!!!”
随着哨声落下,黑暗的阴影中,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咚、咚、咚。
那是如同野兽踏在人心头上的声音。
两个身影从礁石后走了出来。
那是两个同样精壮健硕魁梧恐怖的黑人雄兽。
他们赤裸着上身,肌肉虬结如同黑色的岩石,浑身散发着和暴君一样、甚至更加野蛮的浓烈刺鼻原始雄性汗臭味。
“嘿,老大,这就是那个皇家的娘们?看起来真他妈骚啊。”
“这屁股,啧啧,比我们在非洲抓的羚羊还要肥。”
他们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毫不避讳地揉捏着胯下那两团沉甸甸巨大黑色囊袋。
随着他们的靠近,那种令人窒息的雄性压迫感瞬间增强了三倍。
我本能地感到恐惧,想要后退。可是,我小腹上的那个黑桃q淫纹却在这一刻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高温。
“滋滋滋——”
仿佛有电流流过全身,我的娇嫩敏感内陷奶头瞬间硬得像石子,肥厚多汁的淫荡肉穴里再次喷涌出一股大量清澈骚甜透明淫水。
“想要……身体……想要更多……”
我惊恐地发现,面对这三个如同魔神般的黑人,我不仅没有逃跑,反而主动张开了双腿,像是发情的母狗在展示自己的交配权。
“哈哈哈哈!看啊!这婊子在邀请我们!”
暴君一把抓起我的头发,强迫我跪直了身体。
“既然这么贪吃,那就让你吃个够。兄弟们,开饭了!今天我们要把这个高贵的航母,彻底改造成我们黑煞佣兵团的公用肉便器!”
“哦哦哦!这可是好东西!”
两个副官狞笑着围了上来。
其中一个黑人走到了我的身后,他那粗糙厚大黑色手掌一把抓住了我那肥硕沉甸雪白丰臀,用力向两边掰开。
“嘶——”
那个从未经过人事的紧致粉嫩处女菊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里的褶皱粉嫩而紧致,像是一朵含羞待放的菊花,在海风中瑟瑟发抖。
“这里还是个处?嘿嘿,今天你有福了,婊子。老子的鸡巴可是专门开垦这种地方的。”
那个黑人吐了一口黏腻浑浊腥臭口水在他的手上,随便涂抹了一下那根粗硕恐怖巨型肉屌的龟头,然后——
没有前戏,没有扩张。
“噗嗤——!!!”
“咿呀啊啊啊啊————!!!”
我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凄厉刺耳母猪般惨叫。
撕裂了!绝对撕裂了!
那根如同烧火棍般滚烫坚硬黑色巨怪,硬生生地挤开了我那娇嫩脆弱紧致后庭括约肌,像是一颗粗糙的钉子钉进了嫩肉里。痛!火辣辣的痛!
“不……不要……那里……那是拉屎的地方……不能……啊啊啊……”
我哭喊着拼命挣扎,但我的腰被那只铁钳般有力大手死死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闭嘴!只有黑爹的鸡巴才有资格享用这里!给老子吃进去!”
身后的黑人残忍地挺动腰身,那硕大狰狞紫红龟头一点点碾碎我的内壁,强行撑开我的肠道。
而就在这时,另一个黑人也挤了过来。他对准了我那个还在流淌精液的红肿外翻松弛肉穴。
“前面这个骚逼也不能闲着。”
“咕滋——”
第二根!
第二根带着浓烈尿骚味和汗臭味雄壮肉柱,顺着润滑的精液,轻而易举地滑进了我的阴道。
“唔……!”
如果是平时,这已经足以填满我,但此时因为后庭被侵犯的剧痛和极致扩张感,前穴的插入竟然带给我一种诡异的“缓冲”感。
两根粗长恐怖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