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达二十年的每日深喉训练,喉咙肌肉已经学会了在异物进入时主动舒张而不是收缩。
她的食道入口现在可以自如地开合——不是比喻,是真的能控制。
就像一个人能控制括约肌一样,她能控制自己的食管入口括约肌。
这个技巧叫“开喉”,是她用了八年时间练成的。
“全吞完成。主人现在可以摸娇娇的喉咙。”
我的手按在她脖子上。最新地址) Ltxsdz.€ǒm
喉前皮下那根阴茎的形状清晰可辨。
比双双的喉咙摸起来更——怎么说——更“稳”。
双双的喉咙会痉挛性地收缩挤压,娇娇的喉咙则是均匀的、有节奏的、像潮汐一样的缓慢蠕动。
她甚至在用食管壁的肌肉给我做整根鸡巴的“咽喉按摩”。
她保持这个全吞状态,开始哼一首歌。
喉咙里发出的哼声透过阴茎传进我的身体,变成一种奇异的触觉和听觉双重刺激。
她哼的是婚礼进行曲——我们结婚那天放的那首。
她说每次在给口交的时候哼这首歌,因为这是她最幸福的时刻,相当于重新结一次婚。
哼了大约二十秒之后她缓缓吐出整根肉棒,大口换气。
她的脸只是微红,眼眶没有泪,呼吸平稳。
和双双那种涕泪横流狼狈不堪的深喉之后的状态截然不同。
“娇娇在深喉的同时还可以进行附加功能。比如深喉哼歌、深喉吞咽、深喉说话——虽然说话的音色会变成吞蛋版的含混音。比如现在娇娇说‘主人鸡巴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主人听出来了吗?”
听出来了。虽然每个字都像被罩了一层泡沫。
“娇娇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口交女仆,深喉的同时说骚话是必修课。不过今天娇娇想用行动代替骚话。因为——”
她把嘴再次含住龟头,这次没有深喉,只是在龟头前端快速吞吐,同时用手撸动根部。
嘴唇吞吐龟头的水声和手撸根部的摩擦声混在一起。
她的呼吸节奏随着手速加快而变快,鼻尖开始冒汗。
喉咙里虽然没有含进去,但仍在发出一种低沉的、近乎呜咽的声音。
“主人的鸡巴在娇娇嘴里涨到了最大硬度——现在龟头比刚才更烫了——血管触感更硬——离射不远了。娇娇申请用温水口交收尾。”
温水口交。
她含了一口温水——浴缸里的柠檬桧木泡澡水,大概四十度——然后把水含在口腔里,重新吞入我的肉棒。
这次不是深喉,而是让龟头浸泡在温水中,用嘴唇紧紧封住不让水漏出来。
口腔里的水在她舌头的搅动下形成一个小漩涡,龟头被温热的水流全方位包裹。
同时她的手指轻轻揉捏睾丸,力道刚好——不重不轻,不痛,但足以让睾丸的提睾肌产生收缩反应。
我射了。
精液射进她含满水的口腔里,和水混在一起,变成稀释了的白浊液。
她睁大眼睛看着我射精——这是她的习惯,她从不闭眼,要在射精的全程看着我的表情。
她说这样她才能记住每次让主人射精的成就感。
精液量很大,把透明的温水染成了半透明白色。
她没有立刻咽下去。而是含着一口精液稀释水,张嘴让我看。
“主人这次的产量大约五毫升。和泡澡水混合后总计约五十毫升,精液浓度百分之十左右。娇娇现在要享用了。”
她合上嘴唇。喉咙里三下吞咽动作——每一下都配合着微微仰头,让液体顺畅通过食道。喝完以后她张嘴吐舌。舌面上什么都没有了。
“精液泡澡水饮用完毕。感谢主人赏赐早餐前饮品。娇娇的营养又得到了补充。做主人母狗的每一天都是健康饮食的一天。”
她重新从软垫旁边拿起一张任务表,在任务三后面画了个勾。
“接下来是今天的重头戏——黄金水早餐。主人昨晚饮水量足够,晨起膀胱应该已经充盈。娇娇观察到刚才射精前主人的尿道口有微量的尿液混合液溢出——这是射精-排尿反射的分界线,说明膀胱确实充盈。请主人移步至坐便器上方,或在浴缸边缘均可。娇娇推荐后者,便于清洁。”
我还是坐在浴缸边缘。
娇娇转身从洗手台下的储物柜里取出一只银色的宽口香槟杯——这是专门用来接黄金水的容器。
她在浴室地板上铺开一张防水垫,跪在上面,把香槟杯托在胸前。
“主人请。娇娇准备好接取圣水了。”
她抬起头,微微张开嘴,舌尖轻触上颚。姿势标准得像接受圣餐的信徒。
我开始排尿。
尿液从马眼射出,她稳稳地用香槟杯接住。
琥珀色的液体注入杯中时发出轻微的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热腾腾的尿液冒着微微的蒸汽,气味弥漫在她鼻尖前——她没有退后,反而凑得更近,鼻翼翕动着吸气。
“主人尿液的颜色比昨天浅一个色号。说明饮水充足。气味中氨含量正常——主人身体健康。氮废物排泄反应正常——肾脏功能正常。<>http://www?ltxsdz.cōm?”
她等到最后一滴也落入杯中,才双手捧起香槟杯,举到与肩同高的位置。
“娇娇以主人的贴身母狗兼妻子的身份,感谢主人赐予今天的黄金水早餐。这杯圣水对娇娇来说不仅仅是早餐——是主人允许娇娇继续活着的证明。如果不被主人需要,娇娇的生命没有价值。所以这杯黄金水的意义等同于续命药。”
她举杯,一口一口地小口啜饮。
不是灌,是品。
喝一杯尿的样子像在品尝顶级大吟酿。
喝到一半时还停下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尿液,然后继续慢慢喝到底。
杯底空了。
她翻身把杯子在洗手台下的消毒柜里放好,然后回身,重新跪回原处,脸上的表情平静而满足。
娇娇俯身,额头重新贴地,一字一顿:“谢主人圣水赏赐。”
然后她抬起头,从女仆装暗袋里摸出签字笔,在《娇娇每日晨间侍奉任务表》上给任务四“黄金水早餐”画了一个工整的勾。
“任务四已完成。现在时间早上七点十分,距离双双出门还有五分钟——她刚才发消息说校服已经换好了,正在餐厅布置早餐。任务五和任务六可以交叉进行。娇娇提议先给主人换上浴袍,之后去餐厅与女儿会合,在早餐时间完成足交服务。”
她起身从浴室衣柜里取出那件深蓝色丝绒浴袍。
浴袍的内衬是更软的丝质面料。
她踮起脚尖帮我披上,然后绕到身前,蹲下,开始系腰带。
从下往上数六颗扣子,她系得不紧不松——太紧了坐下不舒服,太松了容易散开。
有经验的女人都懂的这种细节。
“主人穿这件浴袍坐下时,前摆会在膝盖这个位置自然敞口。等下餐桌足交的时候,两边刚好能让女儿和娇娇的脚同时进来。浴袍的选择对今天早上的侍奉效率影响重大,娇娇昨晚特意从洗衣房提前拿出来熨好。因为女儿昨天挑了那件白色睡袍,那件的下摆太窄不适合双人足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