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她用脸接住剩余的白浊,睫毛上沾满精液闭着眼睛凭嗅觉和触感把脸转向娇娇方向。
“妈妈看——双双脸上是温泉之旅首射纪念。等下还有,但这是我的首射。”娇娇俯身吻干净女儿眼皮上的精液。
然后娇娇起身,双双向她比了个“ok”手势,然后彻底摊平在池边大口大口喘气。
她仰面朝夜空,金星在竹林上方都已经出来了,她一边喘一边视线追着星星,嘴里断断续续地做着总结:“tpfc……第三步……完成……双双……逼里接收一发……爸爸状态……还在硬……妈妈……该你了……双双要歇……歇一歇……”
娇娇已经从池边石头上缓缓直起身。
她深蓝色的浴衣不知何时已经彻底脱离身体,漂浮在池面上,像一片深色的睡莲叶子。
她的身体从温泉水面升起时,水珠沿着她的锁骨、乳房、腰线、大腿内侧流下来的轨迹在石灯笼的火光下被拉成一道道金色的细线。
她看着我——看着那个刚从女儿体内拔出来、还硬着的丈夫——然后跪进温泉池中,跪在我面前。
她的膝盖沉入池底的石阶上,水面刚好没过她的肚脐。
她向前俯身,双手捧起我的肉棒。
上面沾满温泉水和双双的高潮液,还有我自己的精液残余,混在一起成一层半透明的外膜。
“主人。”
她叫了这两个字,然后低头。
第一个吻落在龟头上,是和早上在浴室一脉相承的——嘴唇与龟头短暂接触一点五秒。
但早上是冷水浴间,现在是温泉蒸汽;早上她是一身黑丝女仆装,现在是赤裸跪在自然群山与竹林之中露天风吕内。
她把鼻尖抵在马眼处深吸——气味比平时浓烈得多,因为前面有女儿的分泌物、温泉水中的矿物质混在里面,还有我之前刚射进去的那波底层的精液气息——她说这像某种岩兰草的根部味道。
吸过之后她才正式开始舔,嘴唇沿着龟头冠沟横向推移,把双双留在沟内的残余爱液与硫磺颗粒逐一用舌尖清扫干净,再原样吞下。
清扫完毕后她的喉咙清清示意开口汇报:“清洁完成。接下来是娇娇的温泉口交。”
她进行的是她独有的“水下真空深喉”。
深吸一口气沉入水面以下。
整根十八厘米的肉棒在无预热、无手指辅助的情况下,从正面缓缓没入她的口腔,进而没入她的喉道。
水下的触感因为水体隔绝空气,口腔在吞入过程几乎不产生干呕反射——她说水压抵消了喉咙被顶开的异物感,反而让食道入口更容易打开。
整根完全没入后她包裹着肉棒沉在池底(仅靠膝盖固定在石阶边缘),维持全吞姿势不动,气泡从嘴角与鼻翼两侧徐徐放出直至肺中空气用尽。
浮出水面换气时她用手背抹净下巴:“温泉水下口交,基于浮力与温差的特性使主人难以通过纯物理对比来评估口腔与阴道的差异。但有一项可汇报:在水中全吞不会触发娇娇的呕吐反应。对于长途旅行后比较疲惫的龟头敏感度而言,这种无反射干扰的深喉可以延长口交服务时间且不降低体验。娇娇再试一次。”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下沉。
这次没沉到底,而是浮在我膝盖前方的水中——跪着让自己的脸与我的腰同高,让我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水面上看只能看到她乌黑头发在水面以下摇曳的轮廓。
她以固定头深、靠腰腹前后移动来带动嘴唇吞进吐出肉茎——这样可以维持鼻息位置一直处于刚好能触及空气层的角度。
她在水下吞进时呼出,吐出时吸气,节奏和我的呼吸反向。
持续到她把肺里储存的氧气耗至临界点时她才退后、头出水、大口呼气,嘴边和下颚沿边黏着一两根从根部带起的被我分泌的前列腺液拉丝。
她用手指收拢递到唇边吃下。
“第三轮。娇娇这次将先在水下含住,然后冒泡——请主人看气泡,那将表示娇娇的发音。”
她再次含入,在喉咙全吞位置用食道肌肉发了一个音:“啊。”水面上的效果是:三颗气泡从左嘴角升起,一声极沉闷的含混声从水下透过肉茎骨导传到我耳里——她念的是“主人”。
接着又是一串喉音:“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那是《婚礼进行曲》的开头两小节。
她用和早上一样的方式在温泉中通过水下喉音为我的肉棒哼歌,不同的是这次是露天、全裸、脸上全是温泉水与女儿先前留在上面如今被她搅散的滑液与精液的薄雾。
她出水,宣布水下口交部分结束。
她请我坐到池边石台上。
她自己将黑钻心形肛塞拔掉搁在石台边角,然后背对我趴在同一阶石台上——双腿分跨在石阶两侧,髋部微旋让阴道口对正我的下腹方向。
她做这个姿势时不会像双双那样报班名,只做不说的特征贴切她的性格。
她的背在石灯笼光火下均匀光滑,黑色湿发绕过肩颈垂在池面像浮铺的丝。
水流恰好没过她的尾骨最高点,从那儿往下被脊柱分成两道水帘,贴着臀肌流入石阶下方更深的水里。
她等待插入的同时,侧过头望向双双——双双正趴在不远处的温泉出水口被水柱冲着脖子,睁开一只眼比了个ok。
我进入娇娇。
阴道壁的温度在温泉内外不同。
双双的逼在温泉浸泡后内壁带着一层被渗透的湿润,而娇娇则不同——她在池外石台上只有下半身入水、上半身干燥,阴道内部冷到刚好能感觉到肉棒的全部温度轮廓。
插入时她发出一声她今天唯一没有压制的完整喊声:“啊——”尾音在竹叶沙沙声里拖长,像把今天超市里的冷静、面对林太太的克制、以及替双双擦逼时那近乎淡漠的镇定全部从肺里抽出。
她接着转为压低七八度的呢喃——是说给她自己听的,但我能听见——“主人的鸡巴……进到最里面去了……娇娇的逼在温泉边缘被操,比在家被操更好。因为在这里叫出声不会吵到女儿写作业。也不会吵到林太太。”
她一边被操,一边仰头望向竹林上方的星空。
她忽然笑了,这种笑很少在她脸上出现——不是那种对女儿温和的包容笑法,而是一种属于“林娇娇”本人而非“妻子”或“母亲”或“母狗”任何身份标签的笑容。
她笑着说:“主人——娇娇今天做了一件很过分的事——在空气炸锅前面高潮。在超市。旁边一圈人。娇娇对不起促销小哥,他完全不知道现场有个当妈妈的人正在被自己丈夫遥控操逼操到腿软。然后回到家又跟邻居打了一场茶道心理战。所以今天娇娇的逼其实一直都没放松过。但刚才女儿舔完、主人用龟头抵住宫颈那一下,它终于松了。”她低头看着水面下自己被操的倒影继续,“从早收到现在。这逼今天才算下班。”
她说完这句话阴道突然猛烈收缩,整个骨盆下压把子宫口撞向我龟头的冠沟凹陷处。
她没有预告,也不像双双会提前宣布“快到了”——她沉默着在石台上把自己推向了高潮。
由阴道和子宫颈同时痉挛带动全身颤动的安静版高潮。
直到余韵退到脚趾不再蜷曲,她才再次开口,声音低沉平静:“主人射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