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双手从外侧向中间推压自己的小乳房,把乳沟夹缝挤出来,将肉棒裹在乳沟里。
茎身下半截被乳沟根部压紧,龟头上半部则暴露在空气中迎接她每一次低头时伸来的舌尖。
双双这次采用“乳交-口交混频”——推乳两下,然后低头吞进龟头一下,再推乳三下,再低头——节奏并不规则。
她说这是模拟昨晚温泉里母女叠放被操时“不同层不同次数”那种不可预测感。
她挤压乳房时手指还把乳头往爸爸阴囊方向轻扯,让自己乳头被拉长后更贴住茎身两侧提供额外的点触。
数分钟后乳沟夹挤的皮肤摩擦带来的温度升高,双双停手改用口水重新涂满两侧乳沟。
“b杯在乳交时最大优势是——爸爸可以看到双双整张脸。如果我胸太大,乳房就会挡住爸爸的视线,爸爸就看不到女儿在乳交时的骚表情。现在双双的b杯刚好——爸爸能看到双双舔龟头的脸、吃到鸡巴口水淹没龟头冠沟的舌头、以及被爸爸的味道迷到眼神发蒙的瞳孔。双双的乳交是——视觉与触感并重的产品。爸爸对这个预热效果满意吗?”
我用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轻轻压回乳沟上方。
她顺势吞进龟头同时乳沟收紧,三区同时刺激——乳沟夹茎身、舌尖磨马眼、手指捻阴囊——她在这一轮中把自己运用成了某种全能的鸡巴服务终端。
几分钟后她退出乳交,把阴茎从乳沟里释放出来。
她自己两边乳房的内侧都有了红痕,是被爸爸茎身上的血管凸起来回刮擦留下的。
“山路段预热完成,乳交部分存档——双双这次乳交是今年最长时间一次,也是第一次在开车时用乳沟夹爸爸鸡巴夹到肩膀发酸。但双双不抱怨,因为等下比赛正式开始,脚的灵活度比肩酸更重要。妈妈——山路还剩多少公里?”
“还有十五公里上高速。”娇娇目视前方,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没有一丝抖动,但右脚的黑丝足底在油门踏板上轻轻碾了一下——跟在足交中配合加速时踩油门踏板的角度相同。
“收到!高速见。”
十五分钟后卡宴驶过etc收费站,汇入高速公路主线。
路况正常,车流稀疏。
娇娇设定定速巡航,说从现在起由她担任比赛裁判,但仍然是驾驶员,所有评判以驾驶安全为最高优先。
然后她宣布足交比赛规则:
“本次比赛共有两个回合。第一回合:左右夹击——每人出一只脚,双双用白袜足、娇娇用黑丝足,分别从左右两侧夹住爸爸的鸡巴同时发力,谁先让爸爸那一侧茎身的皮肤温度上升1.5摄氏度或使龟头偏向自己方向超过15度角,谁在第一回合获胜。第二回合:上下接力——双双在下方用足弓托举爸爸的睾丸、娇娇在上方用脚趾夹住龟头套弄,双方交替主攻。哪个动作让爸爸射出来,该动作的执行者得最终胜利。胜利品为今晚回家后,胜者优先选择跟爸爸的操逼体位。败者要戴自己的肛塞睡一整夜。如果平局,双方各选一体位,轮换操。”
双双听完规则后立即抗议:“等下!这规则——第一回合是肉贴肉对抗战,双双的白袜摩擦系数大于妈妈的黑丝。但第二回合妈妈有地形优势——龟头在妈妈脚趾,睾丸在双双脚底——等于妈妈控制输出、双双控制仓储——轮换主攻时可能是妈妈先让爸爸射了!这不公平!——好吧其实双双觉得不公平才是公平,因为妈妈的足交经验比双双多二十年。公平了反而没意思。接受!开始发脚!”
双双先从副驾把右脚伸向后座。
白色及踝棉袜——是干净的今早新换的,脚趾部位的棉线略微起绒,袜沿淡蓝色条纹正好压过脚踝骨。
她没有多余动作,直接把脚底贴上我阴茎的左侧面——棉袜足弓位置刚好贴合茎身中段偏左的弧度。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紧紧贴住后立刻向上推一下。
那一下不是擦,是推——用足弓的肌肉把茎身整体推往娇娇的方向,同时脚趾隔着棉袜在冠状沟左侧迅速点了几下。
“第一下是双双的——妈妈你还在脱鞋——快出招不然第一回合双双就拿下了——爸爸你现在感觉左侧袜温高了对不对——这就是棉袜摩擦制动效率——双双这双袜子比昨天的厚四分之一,专门为足交比赛洗得更蓬松吸汗。妈妈你再不出脚,双双就把爸爸整根推到完全左倾超过十五度你就输了白袜鸡巴归属权了。”
娇娇没有嘴回应。
她把左脚平底鞋在驾驶座踏板边蹬掉,只用余光扫了后视镜几眼,将黑丝包裹的脚从驾驶座椅与中央扶手箱的夹缝里送过来。
她不像女儿那样直接踩上鸡巴,而是只伸出大拇指,用脚趾腹背上那层极薄丝料先在我阴茎右侧中上部轻轻一压——几乎没产生实质摩擦力,只是传递一层体温而已。
然后她迅速把整个足弓旋上与双双的脚正对——黑丝足弓对白袜足弓形成对向挤压,刚好把阴茎夹在两道弓形足心之间。
“来了妈妈!夹击启动——双双的白袜向左推——妈妈的黑丝向右还击——中间的鸡巴是裁判——爸爸你现在感觉哪边纤维更舒服——不是——更刺激——不对都一样——只看到底哪边丝脚先犯规把龟头弄歪——啊妈妈你在加速——黑丝脚趾的趾腹在搓龟头右边——那个位置是爸爸冠沟最敏感点之一——双双不认输——双双白袜足弓反抽——从侧面包抄——”
俩人各一边。
左侧是棉袜的温吞粗感,右侧是丝袜的细滑冷触。
两种不同材质同时在阴茎成对侧施加方向相反的压擦——白袜在推,黑丝在勾;白袜朝自己那侧频频拨弄把阴茎往双双方向拨,黑丝立刻回勾用丝滑表面把它带回中线再把茎身再往自己方向拨回去。
几番来回之后,双双忽然改变策略——她不再独推侧面,而是把自己白袜整个前脚掌包住半个龟头顶部,对左侧攻击转为对整个龟头左侧半球的搓擦——“白袜大范围打击!”同时娇娇趁女儿把注意力放在龟头时,悄悄把自己黑丝大脚趾下滑到阴茎根部——在精索与茎身交接的凹陷处用趾腹打圈,力道轻到几乎察觉不到。
双双:“妈妈你在偷转!——但双双的白袜已经在龟头——”
双双赢了左侧半球的龟头偏移。
她的白袜前掌把龟头推偏了大约十五度,刚好达到裁判自己订的胜利标准。
娇娇在那一瞬没有争,她已经把自己的黑丝大脚趾从我根部移开,顺势滑进双双右足袜子里面——她大脚趾从女儿袜口探进去,隔着棉袜把女儿脚趾分开再夹住。
双双狂笑:“妈妈你犯规——你插我脚趾——不算数——但好好笑——哈哈哈哈——裁判——裁判在笑——爸爸也在笑——第一回合就算双双平局——好好好算双双小胜——接下第二回合——妈妈你脚别还插在我袜子里!”
三人在车内同时发出不同音质的笑声。
随后经过大约五分钟恢复(那是被女儿脚趾抽筋和妈妈丝袜勾纱事件中断的小插曲),足交第二回合启动。
体位变更为娇娇在上控制龟头处发力、双双在下负责睾丸托举。
双双把左脚从下方递来,用白袜的脚背抵住爸爸的阴囊底部,轻轻往上微托让睾丸提高半厘米左右。
她说这是“蛋托”——手撸时很少照顾到的睾丸支撑,对足交时维持精索血流量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