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角度,只有在被操时才会被逼着解锁的新极限。
“侧身——双双第一次用这个角度被爸爸插入——感觉阴道壁的受力分布全变了——平时后入磨前壁——正面磨后壁——侧入直接磨侧壁——侧壁没有受过专门训练——完全是处女壁——侧壁高潮来袭比正常高潮快——爸爸别停——双双快到了——这个高潮是全新角度——以前没到过——啊——到了——这是双双人生第一次侧高潮——阴道侧壁在收缩——像翻书一样——一本逼书从侧面被爸爸翻开——”
双双在侧位高潮后在地垫上保持侧卧姿势,过了一会儿才说话:“年度发现——侧壁高潮才是最快攀峰的位置。爸爸——双双申请把侧入加进接下来所有体位轮换库——常规后入、正面把杆、侧面劈叉——三个体位三种高峰。双双年纪还小逼的潜力还没挖掘完——操——逼——就——是——探——险——是爸爸鸡巴插着双双的逼一起在双双阴道地图上画未知区域——”
她歇了几秒,从地垫上翻起来重新站好。
白丝裤袜裆部刚才被侧体位撕开那一块已经扯破成不规则洞口,内壁通红的穴肉从破口翻出娇艳的反光更衬得周围还完整的白丝部分白得非常干净。
她低头检视一下破口,“这双袜子彻底废了——但废得光荣。因为是被爸爸操废的不是穿废的。回到主线——刚才侧高潮让双双体力短暂归零。现在恢复至百分之七十。接下来——双双演出服版。”
她从衣架上取下上午那件装进防尘袋的纯白芭蕾tutu裙。
那是示范课所用的戏服——层层叠叠的白纱从腰间撑开,每层纱边缘绣着极细的银线,在舞台灯光下会反射出像天鹅羽毛的光泽。
此刻在午休日光中银线反光较弱但纱层之间的阴影层次非常凸显。
她把tutu裙套上——腰封收紧,胸部是裸色弹力网布,她将网布的隐形肩带整理好,然后把金色头发重新挽成一个松散的低髻用发网随意套住。
她的眼神在镜中和刚才被操时判若两人——现在站在镜子前的她,全身只有一件被撕破的白丝袜在tutu裙下隐隐透出破洞,而她脸上的神情仿佛即将登上舞台。
“爸爸,这只天鹅在上午是垂死天鹅。现在午休天鹅要复活。垂死的剧情是——被王子背叛心碎而死。复活的剧情是——被爸爸操到高潮所以死不掉。双双把这段即兴复活称为《复活天鹅》。舞步借用原剧《天鹅湖》黑天鹅双人舞第三变奏——原地连续打转fouettes——双双用这一套打转带爸爸射。双双先自己转。转满三十二圈。然后转到第十五圈时爸爸的鸡巴在逼里会自然滑过g点——双双会在这个点从舞者切换成飞机杯。请爸爸在双双切模式时保持插入状态直到射。计划如上。”
她踮起足尖。
原地fouettes——单腿旋转。
她上午在示范课上做的是标准小攻击式连续击旋,此刻她面对我,直接把高度调至被操式——她从地垫上开始第一圈旋转,我用双臂环绕在她身后她每完成一圈落地停顿那半秒我就向内部顶推一次。
她第五圈时体轴偏移了两度,她自己发现了立刻用腹横肌把那偏移修正回来。
第十五圈正是她说的g点滑过位置她在那一圈转完落地的瞬间停下数秒不转把脸埋进我胸口说“到了——爸爸——双双现在切换到飞机杯模式——请操——随便操——不用同步旋转了。”
我托高她的tutu裙腰,从后方以最高速冲刺。
她的tutu裙被推在腰线之上形成一堆白纱,层层叠叠把她的后背淹没成一座白色堡垒,而她在城堡中央跪倒将脸贴住钢琴凳边沿,最后的冲刺到来时她没有说任何完整句子,只是把脚尖拼命向外撇到不能再外开的角度,用绷到极致的足弓承受。
射精。
我射在她tutu裙的腰封内衬——精液从弹力网布层间渗下去流经她的子宫上方在芭蕾tutu裙的腰封内衬与她的皮肤之间形成一层温热黏液膜。
双双在余韵中慢慢松开足弓,她把手指伸进腰封里面沾到那层精液涂在自己嘴唇上方。
“演出服沾精。这就是双双的复活天鹅。爸爸——全国大赛之前,这件演出服还会被穿很多次。每一次穿上时,腰封下面就贴着爸爸今天这一泡精液干洗的痕迹。双双会在舞台上转的时候闻到自己腰上的精液味道,然后这味道会让双双转得更快。因为——爸爸在腰上,等于在旁边。完毕。”
她脱掉tutu裙,小心地把它整理进防尘袋。
她把练功服重新穿好,对着镜子检查外在——头发重盘一次,脸上的口红没涂所以不需要补,脖子上的吸痕被练功服高领完全挡住,白丝袜换了一双新的(从书包里取出),把破掉的那双卷好塞进暗袋。
她站在镜子前,是一个身上没有任何痕迹、能随时出现在校园任何角落的普通芭蕾生。
只有她自己知道练功服下面刚被内射,她的逼口到小阴唇满是高潮后的余肿——下午第一节现代舞选修课陈老师会让她示范tour jete,而这个tour jete就是“我体内带着爸爸精液把最完美的空中换腿在全校同班同学面展示”。
她走到门口打开锁簧。
正准备和我一同出去,她的鞋后跟踩到什么硬物——是那枚黄铜钥匙从暗袋滑脱的。
她弯腰拾起来,重新锁好舞蹈教室门放回讲台抽屉原位。
关抽屉前抽屉角落还有一张陈老师写给下学期课表的批注便条——
“林双双:下个月北京赛前准备可以借用主教室周末时间训练。钥匙在抽屉第三格,勿忘。”
双双把抽屉推回原位。
她转身看了我一眼,然后把脸半埋在我肩侧,隔了一会儿才用极快极轻的语速把来由说完:“刚才后半场,双双从侧高潮叫到被操服预备语时,把第一排那位北京女评委今早说我的评语当成了高潮背景音——她说‘我没见过这样的tour jete’。那是对双双说的。——她在北京等着看双双的天鹅。她的座位是第一排最左端。双双已经决定了:北京大赛之后在酒店床上裸身穿比赛号牌被爸爸后入。爸爸你先别答应。妈妈会让双双把赛服先送洗,但号牌保留。说完了。从现在起双双是正常高三艺术生。现在我们去行政楼找妈妈,她在听‘家长讲堂’——防止她当着其他父母的面顺便宣传我的操逼日常。爸爸走吧。这扇门关上了,下午这间教室就只是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