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加旺盛。
他扶着薛凝芮背靠在电梯冰冷的金属壁上,另一只手飞速地解开自己皮带和裤扣。
伴随着一声拉链的轻响,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扯下,他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高高翘起,直指着薛凝芮的腹部。
青筋虬扎的粗大肉棒,龟头已经兴奋地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石嵩没有急着插入,他弯下腰,一只手臂穿过薛凝芮的膝弯,轻轻一提,便将她一条光洁修长的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健壮的腰侧,迫使她完全敞开下半身。
这个羞耻的单腿站立姿势,让薛凝芮下身门户大开。
娇嫩的花穴在经历了刚才尿失禁和高潮喷水之后,变得泥泞不堪,两片粉嫩的花唇正可怜地向外翻着,挂着晶莹的水珠,泥泞不堪的穴口正微微翕动着。
被冷空气刺激到娇嫩的花穴微微收缩了一下,又吐出一缕淫靡的蜜液。
“你看你下面,都已经湿成什么样了?”
石嵩左手稳稳地搂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右手牢牢提着她那条白皙丰满的大腿,将两人下半身的距离拉到最近。最新?╒地★)址╗ Ltxsdz.€ǒm
他挺起腰胯,将硕大滚烫的龟头直接抵在了她湿滑柔软的穴口上。
他并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故意用坚硬的龟头在那泥泞的肉缝间来回磨蹭。
粗糙的马眼刮擦着敏感的阴蒂和娇嫩的阴唇,将她分泌出的淫水均匀地涂抹在整根肉棒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龟头时不时地戳弄一下那个微微张开的小洞,感受着里面传来的惊人热度和吸力。
薛凝芮被这磨人的挑逗弄得浑身发颤,那颗饱满的马眼擦过她勃起的阴蒂,又滑过穴口,就是不进去。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异常敏感,滚烫的温度透过最敏感的肌肤传来,让薛凝芮忍不住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
她迷离的双目不得不看着面前这个坏笑着的男人,眼神里满是渴望被填满的哀求。
石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紧紧锁住她那张动情迷离的脸庞。
往日里那个在会议室里雷厉风行、冷若冰霜的薛总,现在却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被一根肉棒磨蹭得满脸春情,眼神涣散。
她微张着红唇,眉头轻轻蹙起,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折磨,又像是在渴望着更深地填满。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极大地满足了石嵩的征服欲,让他胯下的肉棒胀得更硬了一圈。
“薛总,你的小嘴流了好多水,是不是很想把它吃进去?”
石嵩低声调笑着,腰部微微用力,龟头顺着湿滑的甬道口往里挤入了一个指节的深度,立刻感受到了一阵紧致的包裹感。
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让薛凝芮猛地睁开了眼睛,迷离的目光对上石嵩充满侵略性的双眼。
她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被石嵩臂弯架起在他腰侧的那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同时她腰部也开始微微挺动,把小穴贴得更近,让下体那难耐的骚痒得以缓解。
薛凝芮被那粗大的龟头撑开了一点嫩肉,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她咬着红唇,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高高在上的倔强,水汪汪的眸子羞愤地瞪着石嵩。
“无耻……流氓……就知道欺负我……”
薛凝芮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鼻音,原本应该是严厉的斥责,此刻听起来却像是欲求不满的娇嗔。
虽然嘴上骂着,但她下半身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那泥泞不堪的穴口不仅没有排斥,反而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本能地收缩着娇嫩的媚肉。
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住塞入半个的龟头,湿滑的肠壁一阵阵地蠕动,竟然主动吸吮起那滚烫的冠状沟,试图将整根肉棒都吞咽进去。
石嵩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紧致的吸力让他爽得头皮发麻。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他低头看着薛凝芮泛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故意往前挺了挺腰胯。
“薛总,你的嘴巴说我是流氓,可你下面这张小嘴,怎么咬得这么紧啊?”
石嵩粗糙的拇指按在她红肿的阴蒂上,重重地揉捏了一下。
“啊……别碰那里……”
薛凝芮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刚刚潮喷过的阴蒂敏感到了极点,哪怕是轻轻一碰,都让她浑身像过了电一样酥麻。
石嵩并没有如她所愿停下,反而用龟头在那个湿滑的洞口进进出出。他每次只抽出一点,又狠狠地顶进去一截,故意摩擦着那些敏感的褶皱。
“呜呜……你欺负人……”
薛凝芮的眼角溢出几滴晶莹的泪珠,双手软绵绵地推拒着石嵩坚硬的胸膛,却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
可是她那条被石嵩架在臂弯里的大腿,却不由自主地缠得更紧了。每一次龟头顶弄进来,她都会发出一声甜腻的浪叫,腰肢也跟着微微迎合。
“我怎么欺负你了?明明是薛总的小骚逼太饿了,一直吸着我的鸡巴不放。”石嵩一边说着粗俗的荤话,一边加快了浅插的频率。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电梯里回荡,薛凝芮分泌出的淫水被捣成了一团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滴落在大腿根部,淫靡至极。
薛凝芮的理智在这猛烈的攻势下逐渐溃散,总裁的矜持被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现在只觉得阴道空虚得要命,急需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填满。
“给我……石嵩……快给我……”
她终于放下了最后一丝倔强,双手搂住石嵩的脖子,主动挺起腰胯,将穴口往那根坚硬的肉棒上用力套弄。
看着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彻底沦为求欢的荡妇,石嵩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紧紧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按。
“既然薛总这么想要,那我就好好满足你!”
石嵩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挺着那根粗壮紫红的肉棒,朝着那泥泞的深处狠狠一插。
硕大的龟头瞬间破开层层紧致的软肉,粗长的柱身势如破竹般挤入狭窄的甬道。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整根肉棒齐根没入了薛凝芮的体内。
“啊——!”
极度的饱胀感瞬间撑开了薛凝芮紧致的阴道,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在石嵩凶狠的顶入下瞬间撕裂,她猛地扬起雪白的脖颈,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高亢而又凄厉的尖叫,指甲死死地抠进了石嵩后背的肌肉里。
但就在下一秒,一股奇异的暖流从两人交合处猛然涌遍全身,痛楚像被什么力量瞬间抽走,化作更加浓烈、更加汹涌的快感,那声惨叫的尾音竟诡异地转成了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
痛楚转移触发,薛凝芮破处的痛苦,已然转化成登峰造极的快感,并且随着石嵩毫不留情的抽插,快感还在不断地叠加,如山呼海啸般冲击着薛凝芮的理智。
“啊……嗯……”
薛凝芮的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可脸颊却已泛起潮红,她的手指用力攥住石嵩的衬衫领口,被撑得满满的嫩肉一阵阵痉挛,裹着那根入侵的肉棒拼命吸吮。
石嵩只觉她的身体像个滚烫的蜜壶,紧紧咬着自己不放,于是不再犹豫,双手掐住她的腰窝,猛地抽出大半根,再狠狠捅入。
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