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野猫,想到了什么?怎么突然没声了,嗯?”
林萧那低沉而带着浓重情欲沙哑的嗓音,伴随着一股滚烫的热气,直直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他的一双大手如同铁钳般箍住我纤细的腰肢,粗暴地将我抱起,强行换了一个更加羞耻的后入姿势。
此刻我正极其淫荡地四肢着地,像一条发情的母犬般乖顺地跪伏在他的身下。
身上那件极薄的黑色蕾丝情趣睡衣,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在汗水的浸润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胶质感,紧紧贴合在我经过长期雌化改造后变得软糯丰腴的肌肤上。
纤细的吊带深深勒进我白嫩的香肩里,随着身体的晃动摇摇欲坠。
我那双引以为傲的长腿被林萧健硕有力的双腿死死夹住,想因为雌堕的高潮快感而抖动都做不到。
它们被包裹在顶级油亮的黑色吊带丝袜中,5d的极薄面料让腿部肌肤透出一层如涂了蜜般的诱人肉色。
吊带夹紧紧扣住丝袜边缘,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微微溢出的软肉,那是属于“雌性”的肥美证明。
我的双足,则被塞进了一双拥有着猩红鞋底的尖头细高跟鞋里,12厘米的细跟强迫我的足弓高高崩起,脚趾在丝袜的束缚下痛苦而快乐地蜷缩着,这一反生理的姿态迫使我的骨盆前倾,将那肥硕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毫无保留地献祭给身后的男人。
“咕啾……咕啾……”
那是身后传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液体声。
我原本仅仅用于排泄的后庭,如今已经被彻底驯化成了贪吃的小嘴。
那所谓的“敏感雌穴”,此刻正处于完全洞开的状态,媚肉外翻,不知廉耻地流着早已泛滥成灾的透明肠液与润滑油的混合物。
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和丝袜边缘蜿蜒流下,将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变得滑腻不堪,好让林萧胯下那根青筋暴起、尺寸惊人的粗长巨龙,能够毫无阻碍地在我那温热紧致的雌肠甬道里肆意驰骋。
“啊……哈啊……老公?……好深……太深了……”
林萧粗长雄伟的巨物每一次蛮横的挺入,都像是一柄烧红的烙铁,狠狠熨平了我肠壁内每一寸细密的褶皱。
硕大的龟头更是精准地碾过我体内那颗早已熟透了的前列腺——我如今最可爱的快乐源泉。
每一次针对这点的重击,都会让我浑身像通了高压电一般剧烈痉挛,眼前炸开一片片白光,原本男性的理智被瞬间击得粉碎,只剩下属于“母畜”的原始本能。
或许是被这灭顶的快感冲刷得大脑一片空白,刚才那一瞬间,我竟然忘记了淫叫,陷入了短暂的失神——一幅独属于以往的画面,如从深海浮出的尸体,出现在我脑海中。
林萧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下这具肉体娇喘骚啼声音的减弱,这让他似乎有些不悦。
他没有停下下半身如打桩机般狂暴的抽送,而是突然俯下身,温热湿润的舌头如一条灵活的游蛇,恶作剧般地用力舔舐、吸吮着我那早已充血红肿的耳垂。
“嘤……!不……那里……哈啊……!好敏感…?”
耳畔传来的湿热触感与体内被贯穿的充实感形成了双重夹击,我不受控制地打了个激灵,脊背一阵酥麻,喉咙里再次被逼出了几声甜腻软糯的嘤咛。
我的声音媚得都要滴出水来,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万分,这哪里还是男人的声音,分明就是被操透了的荡妇在求饶。
我努力在一波又一波的肉浪冲击中稳住身形,费力地转过头,眼神早已涣散迷离,透着一股被情欲烧坏脑子的痴态。
我痴迷地注视着身后这个正肆意侵犯我的男人,看着他额头上渗出的汗珠,看着他因征服而显得狂野的面容,看着他因为我的走神而吃醋的模样。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我像只乞食的小狗一样,极力向后仰着脖子,涂着晶亮唇蜜的小嘴高高撅起,发出“啾啾”的索吻声,索求着他那霸道而充满雄性气息的吻。
林萧似乎很满意我这副顺从的贱样,他低下头,狠狠地噙住了我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撬开我的牙关,肆意掠夺着我口中的津液。
在一吻终了,唇分之际,几缕淫靡的银丝在我们之间拉长、断裂。
我眼神媚得几乎要拉丝,一边主动收缩着后穴那圈括约肌,死死咬住他那根还在体内跳动的肉棒,一边用那染上了情欲色彩的娇嗔语调,断断续续地回答着他刚才的问题:
“老公……主人……人家……人家刚才只是在想……唔……自己以前明明是个男孩子……怎么会被主人调教成……变成了这幅……只想撅着屁股挨操……让主人老公爱得恨不得天天肏……离了精液就活不下去的……骚浪模样呢~~?”更多精彩
……
是啊…到底是怎样的呢?
最初的堕落…
我被肏得泪水迷离,仿佛看到了一个男人,畏缩忧愁地走进这座金丝雀的囚笼。
那是一个周末,一个注定让我万劫不复的周末。
黑色的迈巴赫像一辆通往地狱的灵车,载着我缓缓驶入了林萧位于半山腰的私人领地。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连同我身为男性的尊严、作为医生的体面,都被抛在了身后的尘埃里。
这座隐匿于苍翠林间的别墅,没有我想象中的喧嚣,甚至没有一个佣人,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我突然有些惊恐地意识到——这里不是家,也不是林萧口中的“豪宅”,而是一座用金砖堆砌的孤岛,是他专门为我打造的“伊甸园”,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个巨大的、华丽的黄金鸟笼。
“欢迎回家,我的爱妻。”
林萧站在玄关处,脸上挂着那种让我脊背发凉的温柔微笑。
他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拿着皮鞭或镣铐,他手里捧着的,是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一套白色的护士服。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但那根本不是医院里那种神圣严谨的制服,而是一块布料少得可怜的遮羞布。
护士服的材质是半透明的蕾丝与薄纱,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裙摆短得令人发指,恐怕稍微弯腰就会露出整个屁股。
配套的,还有一双薄如蝉翼的白色吊带丝袜,以及一双粉色漆皮的、鞋跟细得像锥子一样的高跟鞋。
我突然有一种荒唐的想法——林萧,究竟“干”了多少个穿着这种护士服的女人…而我,是不是他干的…第一个男人?
“穿上它,昭阳。这是你今天的入职考核,也是你在这个家里的常服。”他的声音轻柔,像是在哄骗无知的孩童,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却闪烁着狼一样的绿光,死死盯着我的身体,仿佛已经透过衣服看到了我颤抖的灵魂。
在那份足以毁掉我一生的文件威胁下,我没有任何谈判的筹码。我颤抖着手指,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纽扣,脱下那条象征着男性身份的西裤。
当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我赤裸的皮肤时,羞耻感像滚烫的开水一样浇遍全身,我的皮肤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粉红,像极了某种煮熟的软体动物。
眼泪不争气地从眼眶中流出,有那么一瞬,我甚至怨恨曾经的那个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