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场几乎将我灵魂都抽干的疯狂性爱过后,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腥气与我身上特有的发情甜香。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Ltxsdz.€ǒm.com
我像是一只被玩坏后又极度依恋主人的小猫,瘫软在林萧满是汗水的胸膛上。
那根刚刚在我体内肆虐过的粗长肉棒并没有拔出,而是半软不硬地堵在我那红肿外翻、还在不断痉挛吐水的后穴里,充当着一枚温热的肉体塞子。
每一次呼吸,肠壁都会贪婪地蠕动,试图挽留这根赋予我生命的阳具。
我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享受着事后余韵中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
林萧的大手握住了我的左手,拇指在我无名指根部那枚素圈戒环上轻轻摩挲。
那是一枚款式简单的铂金戒,与他手上的一模一样,但在我这只涂着华丽的红色指甲油、皮肤白嫩得如同水葱般的手上,却显出一种背德的淫靡感。
“不要嘛…老公……”
我一听要换掉它,心里顿时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与更深层的媚意。
我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流下的泪痕,那双穿着12公分高跟鞋的脚,在空中无助又风骚地晃动了一下,极薄的油亮吊带黑丝包裹着我丰腴的大腿,因刚才的激烈摩擦而勾破了几处,露出了里面雪白粉嫩的软肉,看起来更是淫乱不堪。
“这可是那一天主人老公亲手为人家戴上的…是给母狗打上的钢印……人家不是早就承诺过,要戴一辈子,做老公一辈子的肉便器妻子的吗?”
为了表达我的决心,更是为了勾引他,我不知廉耻地在林萧身上扭动起腰肢。
那个被撑大的后庭故意收缩括约肌,死死咬住他体内的那根东西,利用肠道里丰富的褶皱去刮擦、挤压他的冠状沟。
酸爽的摩擦感瞬间通过脊椎窜上头皮,让我被贞操锁锁死的废根又一次可耻地溢出了前列腺液。
“嗯……哈啊……老公的大鸡巴……又变大了……在顶人家的子宫口了……?”
似乎察觉到身上的雌堕淫奴伪娘妻又一次燃起了不知餍足的欲望,林萧眼底的欲火瞬间重燃。
他猛地翻身,将我狠狠压在身下,粗暴地扛起我那两条裹着残破黑丝的长腿,直接架在了他宽阔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我的私处彻底暴露,那双高跟鞋的鞋尖随着我的颤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荡的弧线。
“那老公就奖励你的忠诚!既然这么想要这枚戒指套牢你,那就用你的屁股好好吃住老公的肉棒!再像个母狗一样叫起来吧,昭阳!”
“噗嗤!”
伴随着一声水响,那根巨物借着肠液的润滑,再一次狠狠地贯穿到底,精准地碾过我那颗早已熟透了的前列腺。
“齁噢噢噢噢——又要去了!!被老公像个母狗一样按在身下去了噢噢噢噢——!!”
我翻着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嘴外,口水横流。
剧烈的快感让我浑身痉挛,脚趾在漆皮高跟鞋里死死扣紧。
是啊,我才不会……我才不会摘下这枚戒指呢,这可是我作为林萧专属雌奴的项圈,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枷锁。
是啊,我才不会…
才不会抛下如今的…
在迷离中,我又想起了一些回忆。
…………
那是一个名为“婚礼”的夜晚。
那个夜晚彻底碾碎了我身为男人最后一点可笑的矜持,将我重塑为一具只会流着泪水求欢的淫乱容器。
那并不是一场神圣的仪式,而是一场披着华丽外衣的处刑。
“今晚,我们要举行婚礼。”
林萧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狂热与占有欲。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经过漫长打磨、终于即将完工出厂的绝世艺术品,又像是一头饿狼在欣赏洗剥干净、摆上餐盘的肥美羔羊。
“婚……婚礼?”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我早已被淫欲侵蚀得迟钝的大脑中炸响。
我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林萧究竟在说什么,整个人像个傻子一样愣在原地,浑身赤裸,只有腿上那双说是为了“试装”而提前穿上的加厚天鹅绒白丝连裤袜,正紧紧包裹着我颤抖的双腿。
刚刚才结束了深层灌肠的后穴,此刻正因为失去了异物的堵塞而感到空虚难耐。
那经过无数次清洗、早已变得敏感异常的肠壁正在无意识地蠕动,不受控制地往外分泌着透明粘稠的肠液。
“咕啾……”
一声细微却淫靡的水声从我身后传来。
那原本只用来排泄的括约肌,因为刚才的灌洗而处于松弛半开的状态,根本锁不住体内的液体。
一股温热、滑腻的透明肠液顺着大腿根部的丝袜缓缓滴落,在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没……没错,婚礼。”林萧看着我那副狼狈又淫荡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这是一场将你彻底变成我的东西的婚礼,一场让你的后面彻底爱上我大肉棒的婚礼。昭阳,记得吗?我曾经承诺过,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让你做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你一直没有食言,这半年来,你像条最贱的母狗一样,好好地完成了我的所有调教课程。无论是穿高跟鞋走路,还是用后面含住各种玩具……你都做得太棒了。既然你这么乖,哪怕是为了奖励你这具淫乱的身体,我也当然也不会食言。”
林萧走到了我面前,抬起手,温柔却强势地抚摸着我已经留长的黑发。那发丝经过精油的保养,顺滑得像女人的丝绸。
“啊……婚……婚礼啊……”
我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恍惚的迷离状态。
我喃喃地重复了几遍这个只有两个音节的词,脑海中那个曾经穿着白大褂、严肃冷峻的外科医生的形象正在飞速崩塌,取而代之的,是镜子里这个穿着白丝、流着肠液、即将嫁给男人的“新娘”。
一种巨大的、背德的羞耻感混合着令我腿软的兴奋感直冲天灵盖,我最后如梦初醒般,带着哭腔喊道:
“不,不,这怎么可以……林萧……主人……不是……我是说……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我语无伦次,慌乱地挥动着双手,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的视线不敢看那件婚纱,更不敢看林萧胯下那团已经明显鼓起的恐怖轮廓。
“不是……我是……我是男的啊……我想……那个……真的要插进来吗?会坏的……肚子会坏掉的……”
我吓得连连后退,虽然平时被各种玩具开发过,但只要一想到今晚那根真家伙要毫无保留地捅进我的肚子里,还要射满精液,那种对“破处”的本能恐惧就让我浑身发抖。
“没有做好准备?不,昭阳,你撒谎。”
林萧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将我强行拉进怀里,另一只手顺着我的后腰滑了下去,直接摸到了那一手湿滑的粘液。
“你的嘴巴说没准备好,可你的后面,早就做好准备了。”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响起,林萧毫不客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