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红着脸承认,这具淫乱的身体早就被主人调教坏了。
我已经习惯了每天将双腿包裹在丝袜里,感受着尼龙面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吸附着大腿内侧娇嫩软肉的窒息快感,看着镜子里那双修长窈窕、完全看不出男性骨骼特征的美腿,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摇曳生姿。
那种脚背紧绷、臀部被迫高高撅起,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向空气求欢、后穴里的淫水随着步伐“咕啾咕啾”作响的奇怪“雌悦”,早已刻进了我的骨髓。
但今天,我偏要……偏要试着反抗这种像母狗一样的本能!
嘻嘻……其实人家心里也坏坏地想着,要是那个威严霸道的主人老公林萧回来之后,发现平日里最乖巧、最听话的“小母狗”竟然敢不穿那套代表顺从的女仆制服,而是赤身裸体只穿着这双情趣肉丝,会怎么狠狠地、粗暴地惩罚我呢?
那层薄如蝉翼的、带着蕾丝花边的极薄肉丝,紧紧包裹着我这双被调教得早已失去雄性硬度的纤细长腿,布料紧绷在有些肉感的大腿根部,勒出了一道道淫靡至极的肉痕,仿佛是把这身软肉腌制入味了似的,正散发着等待主人品尝的骚味呢……
唔,光是想象着林萧推门而入时那冰冷又充满侵略性的眼神,人家这颗已经完全属于雌奴的贱心就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连带着后庭那张贪吃的小嘴都开始一张一合地流口水了呢~
他是会直接抽出腰间那根粗硬的牛皮皮带,二话不说就狠狠抽打这团肥美雪白、软得像刚出炉奶冻一样的屁股肉吗?
啪!啪!
啊……仿佛已经听到了皮带陷入臀肉时那清脆又沉闷的声响,那一定会在这白嫩嫩、滑溜溜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肿胀的、渗着血丝的艳丽红痕吧?
那种皮肉绽开的痛楚,肯定会瞬间转化成电流般的极致快感,顺着脊椎骨直冲脑门,让我这只不知羞耻的伪娘母猪只能趴在地上,一边撅得更高,一边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哭喊着求饶:“主人……好痛……爸爸饶了骚奴吧……屁股要被抽烂了呜呜呜?……”
还是说……他会更加残暴地把我的头按在冰冷的地板上,像对待一个便器那样,强行撬开我的嘴巴,把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味道的大肉棒塞进喉咙深处,直到把满满一肚子的浓精全部灌满我的胃袋呢?
那个时候,我一定会被噎得翻白眼、流眼泪,却还要像只感恩戴德的家畜一样,拼命吞咽着主人的恩赐,毕竟这具下贱的身体,就是为了消化主人的排泄物而存在的呀……
“啊……哈啊……仅仅是稍微幻想了一下被主人像对待牲畜一样虐待的画面……身体就变得好奇怪……”
我难耐地扭动着腰肢,低头看去,只见那个被贞操锁锁住的、平日里只能用来排尿的没用小东西,此刻竟然羞耻地半勃起来了呢?~
明明是男孩子的器官,却像个发育不良的大号阴蒂一样,挂着晶莹剔透的淫水,随着我的呼吸一跳一跳的,真是既可怜又可爱。
它肯定也知道自己是个废物吧,毕竟现在全身上下最想“射精”的地方,明明是后面那个正空虚得想要吞噬一切的“雌穴”呀……
哦~~感觉到了,前列腺那里好酸、好痒,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好像在哭着乞求主人的大肉棒快点插进来,把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发情雌堕母猪彻底干坏掉、干到失禁、干到满脑子只剩下精液的颜色为止呢……?
我在偌大的别墅里漫无目的地转悠,身上只穿了一件稍微有些透的白色蕾丝睡裙,里面真空上阵,带来一种羞耻的黏腻感。|网|址|\找|回|-o1bz.c/om
我假装贤惠地简单收拾了一下桌子,眼神却总是控制不住地飘向沙发上林萧换下的那件衬衫。
终于,我还是忍不住像只发情的母兽一样扑了过去,把脸深深埋进那充满了浓烈雄性麝香味道的领口,贪婪地深吸了一口,甚至像只撒娇的小猫一样在上面打了个滚,让那股属于主人的霸道气息腌入我的毛孔里。
“嗯哼……好香……是主人的味道……老公的味道……”
这种小小的、只有我知道的“叛逆”,让我感到一种久违的、却又带着罪恶感的轻松,仿佛我还能掌控一点点自己的生活,仿佛我不并仅仅是他用来泄欲的玩物。
然而,这种虚假的轻松在傍晚玄关处传来那声熟悉的、令我魂牵梦萦却又胆战心惊的门锁转动声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咔哒”。
那一声轻响,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那颗已经彻底雌堕的心上。
“啊!”我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心脏猛地剧烈收缩,膝盖瞬间发软,竟然形成了可怕的生理反射——双腿本能地紧紧夹住,后穴里那枚原本应该被我“拿出来”实际上却因为太深而没取出来的水晶肛塞,被这突如其来的紧张肌肉狠狠一挤,竟然“波”的一声向着更深处的结肠滑去!
那粗糙的颗粒摩擦过敏感至极的前列腺,还有更深处的敏感点——那个已经被主人开发成“子宫口”的肉凸,带起一阵酥麻到头皮发炸的电流。
“唔……好深……顶到了……呜呜……”
林萧走了进来,一身笔挺的深灰色西装将他衬托得如同不可侵犯的帝王,领带一丝不苟,脸上带着那种让我着迷得双腿发软、又恐惧得浑身发抖的、捕猎者般的微笑。
“老婆,我回来了。”
他张开双臂,像往常一样站在玄关,理所当然地等待着我的拥抱、跪拜和服侍。
我硬着头皮,拖着因为刚才那阵电流而酸软无力的双腿走过去,有些僵硬地、小心翼翼地抱了他一下。
“主……老公……你回来啦~?”我的声音都在颤抖,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心虚和媚意。
林萧的鼻子像狼一样在我颈间嗅了嗅,原本温柔的表情瞬间凝固,眉头微皱,那双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掐住了我腰间毫无防备的软肉。
“怎么回事?身上怎么一股骚味?不是让你穿那套开档的女仆装和白丝吗?还有……”
他的手顺着我那件单薄的长裙裙摆滑了进去,粗糙带有薄茧的指腹直接摸到了那两瓣因为紧张而死死夹紧的肥厚臀肉。
没有了丝袜的阻隔,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我那湿热、滑腻的后庭入口——那里空荡荡的,松软的粉色媚肉因为一整天的收缩和刚才的吞咽动作,已经将那枚水晶塞完全吞了进去,只留下一圈还在微微抽搐、吐着透明肠液的括约肌,从外面摸起来,就像是什么都没戴一样淫荡地张着嘴。
“嗯?怎么把塞子拿出来了?精液都流光了吧?”
“不是…是吃到更深的地方…咿呀!”
他惩罚性地用手指狠狠抠挖了一下那个正在流水的洞口,发出“咕啾”一声淫靡的水响,随着他的动作,一股混合着肠液和之前残留精液的拉丝白浊顺着他的指尖流了下来,滴落在地板上。
“真是个浪费的小坏蛋,那可是老公辛辛苦苦喂你的营养,是专门射给你这个贱屁股受孕用的……”
他的语气虽然还带着笑意,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温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威严和即将爆发的暴虐欲望。
我知道,那是主人对不听话的宠物的“教育”前兆。
“我……我不舒服……呜呜……”
我小声辩解着,身体却诚实地瘫软在他怀里,试图推开他那只在我屁股上肆意揉捏、将那团雪白软肉捏变形状的大手,却反而像是在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