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像金色的粉末,透过厚重的酒红色天鹅绒窗帘缝隙,慵懒地洒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却怎么也照不散这满室淫靡至极的空气。thys3.com发布页Ltxsdz…℃〇M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味道——那是昂贵的古龙水、浑浊的石楠花气息以及某种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发酵后的甜腻体味混合在一起的产物,浓郁得仿佛能把人彻底腌入味。
这是专属于林萧卧室的味道,也是如今我这具下贱身体赖以生存的味道。
我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像是被拆散了重组过一样,尤其是那被过度使用的腰际和大腿根部,那种深度的酸麻感让我连翻身都成了一种奢侈的享受。
林萧先一步起床,但我能感觉到被窝里残留的温度,那是疯狂了一夜后,他留给我的、如同无形枷锁般的拥抱。
我恍然间不知道自己是活在回忆里,还是活在现实中。又或者,这样幸福堕落的日子,本身就已经如梦似幻?
“唔……好酸……但是……好幸福呢?~”
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那声音娇媚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曾几何时,这种像母狗一样被豢养的雌伏感会让我羞愤欲死,觉得是作为一个男人的奇耻大辱;而现在,它却像是一个开关,瞬间唤醒了我这具淫乱身体的本能,让我觉得自己生来就该如此下贱。
我颤抖着伸手摸了摸小腹,那里依然微微鼓起,呈现出一个圆润而淫靡的弧度。
昨晚林萧灌进去的那些滚烫的、满满当当的“营养”,因为那个特制塞子的存在,一滴都没有浪费,正如他所愿,在我那贪婪的肠道深处发酵、吸收,那种沉甸甸的坠胀感让我产生了可怕又甜蜜的错觉——仿佛我这个伪娘的肚子里,真的正在孕育着主人的种呢~
“啊……主人的精液……还在肚子里……咕嘟咕嘟的……我是怀了主人的小宝宝了吗?嘻嘻……?”
我挣扎着爬起来,赤裸的双脚踩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每走一步,后穴里那一汪饱胀的液体就会随着步伐晃动,撞击着那脆弱的肠壁,带起一阵令我腿软的酥麻。
晨光照在我光洁无毛的身体上,我痴迷地低头看着自己——皮肤因为长期的精油保养和雌激素调理,早已褪去了男性的粗糙,白皙得近乎透明,像是一尊精心打磨的羊脂玉;胸部在激素和日复一日玩弄的长期塑形下,已经有了微微隆起的弧度,两颗经过特别开发的乳头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瑟缩着,似乎在无声地索求着粗暴的抚摸与吸吮。
胸前的铃铛被主人贴心的取下,因为主人老公觉得长期的穿刺会对我的乳头有不好的影响。
真是…贴心的老公呢~~?
而胯下那个粉色的小贞操笼,依旧忠诚地锁着我那早已退化成装饰品的雄性器官。
那根曾经象征尊严的东西,如今被软绵绵地囚禁在狭小的笼子里,随着我的呼吸微微颤动,显得那么无助、那么可怜,却又那么色情。更多精彩
“反正……这种没用的小东西……除了漏尿什么都做不到……请主人无视它,直接使用后面的‘真穴’吧……我是主人的便器……不需要这种东西呢~”
我走向那个如同梦幻般的衣帽间,那里是我堕落的陈列室。
手指划过一排排真丝、蕾丝、乳胶和尼龙,指尖传来的触感让我浑身发烫。
最终,我的目光停在了那套曾经被我故意嫌弃、却又在第二天顺从地穿上的女仆装上。
那是林萧特意定制的款式,带着一种恶趣味的羞辱感。
我拿起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连衣裙,它采用了极端的收腰设计,胸口是全镂空的,只能勉强遮住乳晕边缘,仿佛在邀请着视线的侵犯。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我每天必修的、也是我最为期待的“晨间仪式”。
首先是丝袜。我选中了一双带蕾丝花边的白色吊带丝袜,那是顶级的5d超薄款,拿在手里轻得像一团雾,透着一种纯洁而堕落的光泽。
我坐在化妆凳上,像个真正的女人那样优雅地并拢双腿,脚尖绷直,小心翼翼地将那层薄如蝉翼的尼龙套上脚掌。
丝袜顺着脚踝、小腿慢慢向上滚动,指腹隔着丝袜抚摸过肌肤,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沙沙”声。
那种顺滑、紧致的触感紧紧贴合着我的肌肤,仿佛是在给我的双腿上釉,将那原本属于男性的腿部线条修饰得如同奶油般细腻。
当白色的蕾丝边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勒出一道肉欲的浅痕,金属吊带夹发出“咔哒”一声脆响扣住丝袜边缘时,我看着镜子里那双被白色包裹、透出肉色光泽的长腿,竟然觉得那比任何女人的腿都要诱人。
“好美……这双腿……就是为了夹住主人的腰而存在的吧……这双穿着丝袜的脚……也是为了给主人舔舐而准备的呢……?”
穿上女仆裙,系好那个带着荷叶边的白色围裙,镜子里的我,活脱脱就是一个等着主人临幸的淫荡女仆。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步——那个仿真狐狸尾巴。
我从抽屉里拿出那条毛茸茸的巨大尾巴,金属底座在灯光下闪着寒光,那冰冷的质感让我后面的小嘴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吐出一股渴望的湿气。
我往上面涂满了粘稠的润滑液,看着那透明的液体顺着金属滴落,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然后,我转过身,对着镜子,顺从地撅起了屁股,摆出了那个我已经无比熟练的、专门为了接纳异物而存在的母狗姿势。
“要进去了哦……要把主人的礼物……吃进去了哦……?”
我对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自己低语,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宣告。
我将手伸向身后,缓缓拔出体内那个已经塞了一整夜的肛塞。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拔塞声,早已不堪重负的括约肌瞬间松开,一股浑浊不堪的液体瞬间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那是混合了肠液、润滑油和昨晚林萧射进去的浓精的产物,它们在重力的作用下,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在地毯上滴滴答答地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渍,空气中那股腥甜的味道瞬间浓郁到了顶点。
“啊……流出来了……好浪费……主人的精华……全都流出来了……我是个不合格的精液容器呢……呜呜……”
我没时间去羞耻,甚至来不及擦拭那满腿的狼藉,立刻将涂满润滑液的尾巴底座抵住那个正在一张一合、吐着白沫、渴望吞噬的穴口。
粉嫩的肉褶像是有生命一样,贪婪地吸附着冰冷的金属。
“嗯……哈啊……好大……进来了……?”
随着金属底座一点点挤开那圈已经被玩弄得松软的括约肌,强行推入深处,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空虚的身体。
肛塞尾巴的底座比水晶塞还要粗大一圈,它无情地撑开了我的内壁,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强行熨平,然后精准而狠毒地压迫着那个敏感得一塌糊涂的前列腺。
“咿呀——!顶到了……那个地方……那是男孩子的g点……啊啊啊?~”
那种被异物填满的酸胀感瞬间转化为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我浑身一颤,脚趾死死地扣住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