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把她按住了之后,自己往床头一靠,两条腿大喇喇地岔开。
那根刚射过的阳具还没完全软下去,半硬不硬地搭在大腿根上,茎身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在日光灯底下湿漉漉地反着光。
那股混了精液和汗的腥臊气味更浓了,整个屋子都是。
“舔。”
猫猫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就一个字。
香花撑起上半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糊成一团的唇釉和口水。
她看着那根在自己眼前半硬着的鸡巴,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她别开视线,声音小。
“舔……舔哪里啦……”
“你说呢。”
猫猫伸手捏住她的后颈,把她往自己胯间按。
香花的鼻子差点直接撞上那根湿漉漉的茎身,那股雄臭味扑面而来,熏得她脑子一阵一阵地发沉。
她犹豫了一瞬,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尖,在那颗还沾着白浊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猫猫闷哼了一声。
香花闭着眼睛,两只手撑在猫猫大腿上,开始一下一下地舔。
舌尖从龟头沿着茎身往下滑,把上头沾着的黏糊糊的液体全都卷进嘴里。
那股咸腥的味道在她舌面上化开,是她自己的水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的味。
她含住半个龟头,嘴唇裹紧了吸了一下,然后吐出来,又拿舌面从下往上整个扫过去,连茎身上那几条鼓起来的青筋也仔仔细细地舔了一遍。
舌尖沿着龟头边缘的沟转了一圈,把那一圈褶皱里的黏液一点点刮干净,最后抵在马眼上轻轻戳了两下,透明的黏液立刻从那小口子里又渗了出来。
“啧,怎么舔得这么生疏。”猫猫低头看她,嘴角朝一边咧着。
香花抬起眼,那双杏眼里蒙着一层水汽,睫毛上还沾着没干的泪珠子。
她把鸡巴从嘴里吐出来,嘴唇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说话的时候气都喘不太匀。
“猫猫君不要讲这种话啦……人家真的很认真的在舔不是吗……”
嘴上这么说着,她的身体却已经完全趴在了猫猫两腿之间。
两条黑丝腿跪在床单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裙摆堆在腰背上,那条被撕烂的丝袜裂口下面两瓣湿漉漉的肉唇还在往外渗着黏水。
她的舌头没有停,从茎身继续往下滑,滑过卵蛋,舌面在那两颗皱巴巴的囊袋上转了几圈,含住一颗轻轻地吸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搬开了猫猫的大腿,舌头继续往下,一直往那个方向去了。
“当了人妻还那么骚,屁眼都舔?”
香花的杏眼朦胧,脸仰起来对着他,嘴唇上全是口水和黏液,亮晶晶的一片。
她的眼神慌乱地往旁边飘,耳朵红得透明,嘴唇张了好几下才挤出声音来。
“人家……人家只是习惯了嘛……”
“习惯了?”猫猫挑着眉毛,“习惯了舔我屁眼?跟裕太结婚这么些年,这习惯也没改?”
“不是的不是的!”香花拼命摆手,话都说不利索了,“那个……是因为……以前不是经常这样做的吗……所以身体它就自己……自动就……啊啊不是这样的!人家不是那个意思!是、是猫猫君以前总是让我舔的,所以我才——”
“所以我让你舔你就舔?你老公让你舔他屁眼你也舔?”
“裕太君才不会让我舔那种地方呢——!不对不对,我根本就没跟裕太君做过这种事——!也不对……啊啊我说不清楚了!”她把脸埋进手掌里,声音闷在手心里打着转,“反正就是……就是习惯了嘛……你不要一直问啦……”
猫猫笑出了声。
他松开攥着她头发的手,两只胳膊一伸,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捞起来拽进了怀里。
香花被他拽得身子一歪,直接跨坐在他腿上,两只手本能地攀住了他的肩膀。
那张花掉的妆和满是泪痕的脸一下就凑到了猫猫面前,近得能感觉到对方鼻子里喷出来的热气。
猫猫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
“你还是喜欢那样吗。>Ltxsdz.€ǒm.com>”
香花的身子僵了一瞬。她没有问“那样”是哪个样——她知道。她太知道了。
上大学的时候,每次猫猫把她压在床上,一边操她一边骂她,扇她耳光,说她是个骚母狗,说她的穴就是给男人用的飞机杯,说她这副婊子样只有他肯要。
每次猫猫这么骂她打她,她的身体就像被打开了某个奇怪的开关,不用多久就高潮了,痉挛得整张床都在响。
有时候还没插进去,只是被扇了几巴掌,被骂了几声贱货,她就湿得把床单洇透一大片。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那些话那么难听,明明那些巴掌打在脸上又疼又辣,可她的身体就是喜欢,喜欢得不得了,喜欢到只要猫猫一开口骂她,她的小腹就开始发酸。
香花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落在自己攀着他肩膀的手上。
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无名指上还戴着裕太的结婚戒指。
她看着那枚戒指,嘴唇动了动。
猫猫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问你话呢。”
香花抬起眼睛看着他,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她想摇头,想否认,想说她才不喜欢被那样对待。
可是嗓子里那些话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最后,她只是把脸埋进猫猫的肩窝里,发出了一个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嗯。”
就这一个字。
猫猫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把她从肩窝里捞出来,低头就吻了上去。
不是那种试探性的温柔的吻,而是一上来就把舌头硬塞进她嘴里,在她口腔里一通搅,舌面刮过她的舌面,舌尖顶着她上颚的软肉使劲碾。
香花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嗓子里咕叽咕叽地响,两只手攥着他背心的肩带,指甲隔着棉布掐进他肩膀的肉里。
她自己的舌头也被他卷了出来含进嘴里,吸得啧啧响,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和他自己的混在一起。
猫猫松开她的嘴,一只手扳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扬起来,照着她那张化了的浓妆的婊子脸就是一巴掌。
“啪!”
又脆又响。
香花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嘴角一条口水线甩出去落在床单上。
左边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那块被扇过的地方迅速浮出一片红印,透过那层厚厚的高光粉和腮红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她张着嘴愣了一瞬,还没等回过神,猫猫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这一下打在右边脸颊上,她的头又偏到另一边去。
两只耳朵嗡嗡地响,眼前冒了几颗金星,脸上的那片辣疼从脸颊一路烧到了耳根。
可与此同时,她的小腹深处猛抽了一下,穴口不由自主地缩了两缩,一股黏糊糊的淫水直接从丝袜裂口滴了出来,落在猫猫的大腿上。
“骚母狗。”猫猫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正,盯着她那双已经开始往上翻的眼睛,“当了别人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