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嫁了人也没用,裕太君的鸡巴根本喂不饱这个骚屄,这个骚屄只记得猫猫君怎么操的,被猫猫君一碰就湿得把床单全泡透了——!人家就是一条欠操的骚母狗,一条只会对着前男友发情的下贱婊子,猫猫君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想操哪里就操哪里,人家的嘴是给猫猫君含鸡巴的,屄是给猫猫君操的,连屁眼都是给猫猫君舔的——!所以求求你了猫猫君不要再逗人家了,快用这根大鸡巴狠狠操人家的母狗骚屄吧——!”
她说到最后嗓子都喊劈了,声音又尖又荡,整张脸红得像是发了高烧。
说完之后她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倒出了什么虎狼之词,整个人羞得浑身发抖,把脸往猫猫胸口埋得更深了,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进他那件背心里头。
猫猫低头看了她一眼,按在她后背上的那只手抬起来,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开的长头发里,顺着发丝往下捋了两把。
那动作不重,甚至称得上温柔。
“真乖。”
就这两个字。
可这两个字落在香花耳朵里,就像一股温水从头顶浇下来,把她从头到脚全泡软了。
她攥着猫猫背心肩头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在他怀里,嗓子里发出一声又细又黏的轻哼。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被骂骚母狗的时候舒服,被扇耳光的时候也舒服,被夸一句真乖的时候更加舒服。
好像只要是猫猫说出来的话,不管内容是什么,都能直接略过她的大脑,精准地扎进她身体深处那个藏得最深的地方。
猫猫按着她后脑勺的手顺着后背滑下去,勾住她的腰,十根指头掐紧了她腰侧那两团软肉。
然后他腰上猛地往上一顶,那根一直杵在她穴里没动过的鸡巴悍然撞向最深处,龟头结结实实地碾在子宫口那团软肉上。
“噢——!”
香花整个人往后仰,脖子拉成一道直线,嘴张得又大又圆,嗓子里滚出一声走了调的浪叫。
猫猫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掐着她的腰开始往上猛顶,每一下都快得连在一起,卵蛋拍在她臀肉上噼里啪啦地响。
她被他顶得整个人在他身上弹跳,两只奶子上下翻飞,乳尖在空气里甩来甩去。
她两只手死死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背心的棉布掐进他肌肉里,嘴里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
“咿咿……太深了!太深了!猫猫君顶得太深了!人家里面要被操穿了——!”
猫猫操她的力道又重又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从中间贯穿。
那根鸡巴又粗又硬,茎身上鼓胀的青筋刮过她穴腔里每一道敏感的褶皱,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捣在子宫口那团软肉上,撞得她小腹深处一阵接一阵地泛酸。
她感觉自己的屄被操得又胀又麻又痒,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得绷到了极限,里面的淫水被鸡巴搅得咕叽咕叽直响,顺着丝袜撕裂的口子淌得到处都是。
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发烫,脑子已经被操得不太清醒了,嘴里的声音完全不受控制地往外翻。
就在这股铺天盖地的快感中间,有个念头毫无预兆地从她脑子里冒了出来——鸡巴又大,人又帅,当年为什么要分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香花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张着嘴愣了一瞬,猫猫又往上顶了一记狠的,把她的思绪撞得四散零落。
她慌忙摇头,想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怎么能这么想?
明明是猫猫劈腿才分的手,明明是他一次又一次出轨把她伤得那么深,她怎么能在被操得舒服的时候就把什么都忘了?
她拼命在脑子里搜寻裕太的样子。
裕太温柔,裕太老实,裕太从不去外面乱来,裕太每天给她做饭陪她看电视,裕太才是那个值得她爱的人。
她想回忆起裕太的脸,裕太的声音,他们一起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的时候裕太给她盖上毯子的那双手。
可是那些画面全都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层怎么擦也擦不干净的毛玻璃。
裕太的脸她怎么也想不真切,裕太的声音怎么也想不起来。
她想用那些温柔的回忆把自己从这股越陷越深的快感里拖出去,可那些画面就像泡了水的报纸一样,全都糊成了白花花的一团。
她想起裕太的脸,却只想和猫猫接吻。
香花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捧住了猫猫的脸。
她把他的脸拉下来,仰起自己那张花了妆的、被扇得通红的、满是泪痕和口水的脸,把嘴唇紧紧贴了上去。
是她自己主动的、小心翼翼的、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似的吻。
她的嘴唇贴在猫猫嘴唇上,舌尖撬开他的牙齿,把自己的舌头送进去,缠住他的舌头,含着,吮着,嗓子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和她脸上的泪痕跟花掉的粉底混在一起,在下巴上拉出好几道透明的丝。
亲着亲着,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
是从穴芯深处往外扩散的那种抖,一圈一圈越来越猛,整个穴腔开始不听使唤地绞紧猫猫的鸡巴,绞得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被她夹得突突直跳。
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堆积,从四面八方往同一个点汇聚,越堆越高越堆越胀,随时都要炸开。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更清楚这件事。
她的嘴还贴在猫猫嘴上,舌头还和他的舌头缠在一起,可嗓子眼里的声音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外冲了。
她把嘴从猫猫嘴上扯开,口水在两片嘴唇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丝。
她把脸埋进猫猫的肩窝,两条黑丝腿死死夹住他的腰,夹得脚背都绷直了,那只还挂在脚尖上的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半空中拼命地晃。
“猫猫君……猫猫君……人家要去了——!要被操死了——!骚屄要被操烂了——!射进来——!射在母狗的骚屄里——!”
她的声音又尖又浪,整个屋子都是她的浪叫。
这是猫猫调教出来的习惯,高潮之前一定要报告,一定要求他射进来,这些刻在骨头里的条件反射全都翻了上来。
“射进去?”猫猫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带着粗重的喘息和一点玩味的笑意,“射进去可就不是为了满足你老公的想法了哦。那就是正儿八经的出轨了。香花酱,你确定要让我射进去?”
香花整个人猛地一僵。
出轨。
这两个字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把她从那片迷乱里浇醒了几分。
她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跨坐在前男友身上,屄里套着他的鸡巴,两条腿死死夹着他的腰,嘴里喊出来的每一句话比婊子还下贱。
然后她又看到了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裕太亲手戴上去的婚戒,在日光灯底下闪着一点温润的光。
“不要——!不要射进去——!”
她慌忙摇头,假睫毛扑扇得噼里啪啦,声音又急又慌。
“不能射进去——!射进去就是真的出轨了——!人家不要出轨——!不要——!”
她的嘴在说不要,可她那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却把她彻底卖了。
它们不但没有松开,反而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