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位置,那双手的重量,那股热腾腾的雄性气息裹着微甜的樱花酒味,和大学时候每一次他把喝醉的她抱起来放在腿上操之前所做的准备动作。
香花两只手还捂在猫猫嘴上,掌心底下他的嘴唇又热又软,混着樱花酒甜味的呼吸从她指缝里往外挤。
她骑在他腿上,窄裙的裙摆早就缩到了大腿根,黑色丝袜的蕾丝腰口露了一大截出来,裹着薄薄丝料的大腿内侧就贴在他膝盖外侧,隔着那条牛仔裤把他的体温吸到她自己的皮肤上。
“你放开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抖了。
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从小腹深处往外翻的潮热把声带给泡软了的抖。
她把手从他嘴上松开,两只手撑着他胸口想把自己从他腿上撑起来。
银灰色高跟拖鞋的细跟在木地板上滑了一下,她整个人又跌回去,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在了他大腿上。
这一下跌得不轻,她的身体顺着沙发靠背往下溜了一截,猫猫的两只手还掐在她腰两侧,被她带着也往前滑了半寸。
就在她调整姿势想重新撑起来的当口,她的胯骨往前蹭了一下,隔着窄裙和内裤,她腿心那道肉缝正好碾过牛仔裤裆部底下硬邦邦隆起来的那根鸡巴。
龟头的轮廓隔着几层布料还是清晰得不像话,又圆又硬,从她的穴口到阴蒂一整个划过去,像一颗滚烫的鹅卵石贴着嫩肉碾了一遭。
她的腰一下子软了。
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猫猫的腿,穴口那圈嫩肉跳了两下,小腹深处涌上一股酸胀。
她慌忙又把屁股往后挪,想避开那根东西,可往后退的时候腿心又蹭到了龟头,这一次碾得更重,阴蒂被龟头顶端的棱角刮了个正着,一阵又麻又痒的电流从阴蒂头直窜到尾椎骨,她整个人在他腿上弹了一下,嗓子里漏出半声又短又急的轻哼。
“嗯……”
猫猫的两只手还掐在她腰两侧,十根手指头隔着窄裙的棉混纺料子箍着她的腰身。
他没松手,反而把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又拉了一把。
她上半身被他拉得往前一倾,那张花了浓妆的脸差点撞到他下巴上。
然后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的耳垂。
是把整个耳垂连同一小块耳廓一起咬进了嘴里,牙齿叼着她耳朵上那层薄薄的软肉,舌尖抵在耳垂背面那一道极细的褶皱上来回地碾。
他嘴里又湿又烫,混着樱花酒的甜味和他自己身上那股腥臊的雄臭,热烘烘地灌进她耳孔里。
香花整个人在他腿上又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
她的肩膀猛地往上耸,脖子往另一边缩,可耳朵被他叼在嘴里缩不回来,她越挣他咬得越紧,舌尖碾得越重。
刚才龟头碾过腿心的那两下已经把她的身体点着了,现在耳朵被咬住,那股火呼地一下就烧遍了全身。
她的小腹深处那块软肉正在一下接一下地跳,穴口那圈嫩肉也在跳,跳得她整个盆腔都在发酸。
“别……别咬……”
她的两只手本来撑在他胸口上要推开他,推着推着就变成了攥着他帽衫的前襟。
十根手指头把那件黑色棉布攥出了一团褶子,指节隔着布料抵在他胸肌上。
她知道自己应该用力推,知道自己应该从他腿上滚下去,知道自己应该给他一巴掌然后把他赶出自己家。
可她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腿心那股麻麻痒痒的空虚感越来越凶,刚才隔着裤子被龟头碾过的穴口正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丁字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猫猫松开了她的耳垂,嘴唇还贴在她耳朵边上。他说话的时候那股热烘烘的气流全喷在她耳廓上。
“两年没碰,耳朵还是这么灵。你老公是不是从来没舔过你这儿。”
香花的脖子到耳根全红透了。
她的耳朵确实灵,灵到猫猫只要凑过来还没张嘴,她全身的汗毛就会先竖起来。
大学时候更离谱,他什么都不用做,光是歪着头看她一眼,她的耳朵尖就会开始发红,然后他捏住她耳朵揉两下,她就自己把腿张开了。
这具身体的每一处开关都是他装的,两年过去了,每一个开关都还在。
刚才龟头隔着裤子碾过去这两下,她的身体就自己开始流水了,快得连她自己都来不及反应。
“不要……”她把脸往另一边别过去,声音又软又黏,“你不能这样……你女朋友怎么办。”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句话。
也许是刚才听他说了太多关于那个十九岁女孩的事,星空底下做爱,飞机上做到高潮才能开伞,嫩得能掐出水来,比你好伺候多了。
也许是这句话在她胃里翻了好一阵子了,终于借着这个档口从嘴里翻了出来。
问完她就后悔了。
这句话不应该问。
这句话不是在拒绝他,这句话是在吃醋,是在担心他女朋友不让。这里头的差别她自己比谁都清楚。
猫猫把她耳垂上沾着的口水用拇指擦了擦,然后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对着他。
他的拇指和食指掐在她下巴尖上,力道不大,可也不容她挣开。
他歪着头看她,嘴角那半片笑还挂着。
“没关系,她很大度的。”
“有关系,有关系。”
她的嘴唇抿得死紧,水光唇釉在抿紧的嘴唇上挤出一声细小的咕啾。
有关系。
她自己在心里把这三个字又咬了一遍,咬得更重。
那个十九岁的女孩很大度,可是她经不起。
她已经尝过今晚的樱花酒了,已经坐在他的腿上被他含过耳垂了,光是这两件事她的小腹就已经酸胀得像要来潮了。
要是再尝到那根大鸡巴的味道,她怕自己会离不开。
她想起昨晚在猫猫公寓的那场做爱。
想起自己怎么被操到翻白眼,怎么痉挛着潮吹,怎么夹着他的腰不肯让他拔出去。
想起今天早上在化妆台前面怎么想着他的鸡巴发情,画着画着妆就自己湿得把内裤全泡透了。
如果再来一次,如果现在,在她自己家的客厅里,她再尝到他的味道,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到裕太身边去。
她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崩溃。
她还在他腿上坐着,两条腿夹着他的腿,丝袜的丝料蹭着牛仔裤的粗布料。
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那圈嫩肉在丁字裤的蕾丝底下不停地抽缩,每抽一下,小腹深处就往外涌一股潮热的黏液,那股黏液正顺着阴道往外淌,淌到穴口,被丁字裤的裆部那块薄棉布吸住,再一点一点地渗透过去。
丝袜的裆部蕾丝已经感觉到潮意了。
不行。不能再继续了。必须停下来。可她没办法推开他。她的脑子转得飞快,转了一圈又一圈。
“我来姨妈了。”她说。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假睫毛扑扇了两下。
她撒谎的本事一直很差,大学时候每次想给猫猫制造惊喜,礼物还没藏好就被他看穿了。
她知道猫猫不会信,可他应该会顺着这个台阶下。
因为她说她来姨妈了,就等于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