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一只手托着她裹着丝袜的大腿弯,另一只手兜着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端起来转了半圈放在了沙发上。
香花的后背陷进沙发垫里,两条腿被掰开架在猫猫的肩膀上,黑色丝袜在裆部被撕开的那个口子正好对着他的脸。
窄裙卷在腰上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布,两条裹着丝袜的腿从他肩头垂下来,脚尖绷得直直的,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丝料底下蜷了又伸。
她还没反应过来,猫猫的脸已经埋进了她两腿之间。
那条滚烫的舌头贴上来的时候,她的整个小腹都弹了一下。
舌尖从会阴开始往上舔,沿着阴唇外侧的那道沟槽慢慢地、重重地刮过去,把沾在皮肤上的淫水全刮进嘴里。
他舔到阴唇顶端合拢的地方,舌尖挤进去拨开两片小阴唇,抵着阴蒂包皮轻轻一挑。
阴蒂头从包皮底下露了出来,颤巍巍地立在空气里,被他的舌尖抵住打了个转。
然后他张嘴含住整个阴户,嘴唇包着两片外阴唇用力一吸。
“嗯——!”
香花的腰从沙发垫上弹了起来。
她的两只手在身侧乱抓着,抓到了沙发靠垫的绒布面,十根手指头把绒布面攥得死紧。
两条架在猫猫肩上的腿一下子夹紧了他的头,黑色丝袜裹着的大腿贴在他耳朵两侧,把他的耳朵压得看不见了。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不像话。
后背陷在裕太挑的灰沙发里,腿张得大大的架在前男友肩头上,逼被他用嘴吸得咕叽响。
可她的身体一点都不想反抗,她的胯骨不自觉地往上挺,把阴户往他嘴里又送进去几寸,恨不得把整个逼都贴在他舌头上面。
阴蒂被他含在嘴唇里用舌尖来回地拨,拨一下她的屁股就抖一下,拨两下她的腿就夹得更紧,拨了不知多少下之后她已经分不出自己是在躲还是在往上蹭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埋在自己腿间的那颗脑袋,那头染成浅金色的乱发正随着他舔弄的节奏一上一下地动着。ht\tp://www?ltxsdz?com.com
她的两条腿架在他肩头上,黑色丝袜裹着的小腿肚子在他后背上互相蹭着,丝料磨丝料的沙沙声和舌头搅逼的咕叽声搅在一起。
她觉得自己太不像话了,她觉得这副画面要是被裕太看见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
她想把腿从他肩上放下来,可大腿内侧的肌肉根本不听她的使唤,两条腿像是被焊在他肩膀上一样拿不下来。
猫猫的舌头换了方向,舌尖绷得尖尖的,直接插进了阴道口里。
那条舌头又烫又灵活,钻进穴口之后开始在里面画着圈搅动,穴腔里的嫩肉被舌尖刮得一阵阵痉挛,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全淌进了他嘴里。
他的嘴唇贴着穴口用力吸,把阴道里泌出来的黏液和舌头上搅出来的水全吸进去咽掉。
咽下去的声音又沉又闷,在安静的客厅里响得像打鼓。
香花听见他吞咽的声音,整张脸红得像发了高烧。
她咬着下嘴唇想堵住嗓子眼里的声音,可是堵不住。
被他吞下淫水的那一声咽落的瞬间,她喉咙深处漏出了一段长长的不成调的呻吟。
“嗯嗯……别吸……被你吸干了——!”
她喊出来的同时两条腿把他的头夹得更紧了。
膝盖弯折过来,丝袜裹着的脚后跟在猫猫后背上无意识地蹭着,脚趾在丝料底下蜷得像十个小小的粉色蜗牛壳。
她的整个盆腔都是麻的,那股麻意从阴道深处往外辐射,顺着小腹蔓延到腰椎,再顺着腰椎往上窜到后脑勺。
她觉得自己像被人从两腿之间插了一根通着低压电流的导线,电流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她浑身瘫软又不会晕过去。
猫猫把脸从她腿间抬起来,嘴唇上糊满了她的淫水,在灯光底下反着亮晶晶的光。
他伸舌头舔了一下嘴角那滴还没干的黏液,歪着头看着她被他舔得瘫在沙发上发浪的样子。
然后他又低下头接着舔了,这次他舔得更快更狠,舌头像一条湿滑的泥鳅在阴户上下来回地搅,从阴道口舔到阴蒂,再从阴蒂舔回阴道口,中间经过尿道口的时候舌尖还在那个小小的开口上碾了两下。
香花被他碾得浑身打战,整个人在沙发垫上弓起来又跌回去,弓起来又跌回去。
她越来越觉得不够。
舌头虽然好,可是太软了。
不够硬,不够粗,不够深,舔不到她最痒的地方。
她被舔得整个逼都在发烫发胀,阴道腔里的嫩肉在一缩一缩地空吸着,吸不到东西就吸到了一腔空气。
子宫口那块软肉又沉又坠地吊在小腹最深处,一跳一跳地往下坠,等着被什么东西从底下顶上去,等着被撞得又酸又胀,等着被碾得她倒抽冷气然后哭出来。
她知道什么东西能填满那个空虚的地方。
那根东西现在就戳在她大腿外侧,又硬又烫,茎身上那几条青筋正突突地跳着,龟头顶端的小开口正在往外冒透明的先走液。
要插进来。
要那根大鸡巴插进来。
要它捅开她的逼口塞满她的穴腔,要它碾平她阴道里每一道痒得发疯的褶皱,要它撞上子宫口把她整个人撞碎然后再拼起来再撞碎。
可是。
可是那就真的是出轨了。
上一次她可以说那是为了满足裕太的性癖,是裕太自己让她去的,是执行任务。
可这一次呢?
裕太没有让她和猫猫喝酒,没有让她把猫猫带回家,没有让她跪在沙发前面给他舔鸡巴,没有让她张开腿让他舔逼。
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选的。
她选了开门,选了喝酒,选了不下逐客令。
要是她现在让猫猫插进来,她就再也没办法拿裕太当挡箭牌了。
她就是一个背着老公和前男友偷情的出轨女人,没有什么苦衷,没有什么借口,就是纯粹的她自己想被操。
她的脑子里两股念头打成了一团。
一股揪着她的头发说你不能对不起裕太,裕太虽然鸡巴小虽然早泄可是他对你好,他从来不跟别的女人说话,他每天晚上给你做饭陪你逛超市。
另一股扯着她的耳朵说那根鸡巴就在你腿边上杵着,你逼里的水已经淌到沙发垫上了,你的子宫口已经坠下来等着了,你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想被操。
你在猫猫面前从来就没有说不的力气,大学时候没有,现在更没有。
她被这两股念头撕得浑身发烫又浑身发抖,架在猫猫肩上的两条腿时夹时松。
夹住的时候是身体想要把他贴得更紧,松开的时候是残留的理智在拼命往后缩。
她的肛门括约肌在一下一下地收缩,阴道口也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大小阴唇被他舔得翻开又合拢,翻开的瞬间能看到穴口里面那层嫩粉色的黏膜正在一缩一缩地颤。
“够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她的嘴在说不要。
可她的胯骨还在往上挺。
每一下舔上来她的腰就往上抬一寸,抬上去又落下来,落下来又抬上去。
她的身体已经不懂得撒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