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不可以,想说裕太君会伤心的,想说请你停下来。
她正在心里组织措辞,喉咙里还没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然后就感觉到那根大鸡巴顶到了子宫。
猫猫的腰往前猛地一挺。
龟头撑开阴道口那圈嫩肉的时候发出一声又闷又黏的咕叽,整根鸡巴顺着她穴腔里满满的淫水一口气捅到了底。
茎身上那几条鼓胀的青筋碾过她穴腔里每一道褶皱,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子宫口那团软肉上,撞得她整个小腹都往上一弹。
她撑在他胸口上的那只手一下子使不上力气,手指头从他帽衫上滑下来,在沙发垫上抓了一把空气。
她缩回去的那两条腿重新弹回来死死夹住了猫猫的腰,黑色丝袜裹着的大腿内侧贴在他腰侧,丝料底下的肉抖得连丝袜都在哗哗地响。
她的嘴还张着。刚才想说不行,现在发出的不是那句话。
“呜……呜哇——!”
香花先是闷闷地呜咽了一声,然后那声呜咽就裂开了,变成了一串又尖又碎的哭叫。
她的两只手攥成拳头,不是砸在猫猫胸口上,而是缩回来捂住了自己的脸。
十根手指头张开又蜷拢,把整张脸埋在手掌后面,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我到底在干什么啊——呜……明明说了不行的……明明我是裕太君的妻子……呜……”
她的眼泪从指缝里涌出来,混着花掉的粉底和腮红,在掌根底下汇成几道混浊的水痕,顺着手腕淌进了窄裙的袖口里。
她捂着脸哭得上半身在沙发垫上左右扭着,可是下半身却一动不动地钉在猫猫腰上,两条裹着丝袜的腿还是死死夹着他,穴腔还在一下一下地绞着那根插在里面的鸡巴。
“我真是个差劲透顶的女人——呜……裕太君对我那么好……我还……我还……呜哇……我不想做人了……我怎么会这样……我明明知道不能这样的……可是我、我根本就推不开你……我是个贱货……我活着还有什么脸去见裕太君……”
她的声音又闷又沙,从手掌后面传出来,夹着鼻涕和眼泪堵在鼻腔里的呼噜声。
左边那排假睫毛的眼头脱了胶,从掌沿底下翘出来一小截,随着她抽泣的节奏一颤一颤的。
她越哭越凶,哭着哭着把捂脸的手松开了,两只手反过来抓住了猫猫帽衫的前襟,十根手指头把那件黑色棉布揪得皱巴巴的。
她仰起脸看着他,那张被泪水泡得一塌糊涂的浓妆面庞上,杏眼肿得快要睁不开了,眼线被泪水冲出了两道长长的黑色水痕,从眼角一直拖到耳朵根,鼻梁上的高光被眼泪和鼻水冲成了一片白花花的泥浆。
“呜……我明明一直在想怎么跟你说的……我在想怎么才能让你停下来……我在想我不能再对不起裕太君了……可是我、我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你就……你就……呜哇……我真的不行了……我连拒绝都做不到……我不想做人了……”
猫猫的两只手从沙发垫上抬起来,捧住了她那张哭得稀里哗啦的脸。
两个拇指按在她颧骨上擦着她淌下来的眼泪,把花掉的腮红和眼线痕擦得更花了,糊成了一大片晕开的肉色和黑色。
他的腰没有往外退,那根鸡巴还整根插在她穴里,龟头还抵在子宫口上,茎身被她的穴腔绞得紧紧的,连里面每一道褶皱吸住青筋的触感都清清楚楚。
“好了好了。”他的声音难得放轻了些,拇指还在她脸上一下一下地擦着,“不是你的错。”
“怎么不是我的错——呜——是我让你进来的……是我给你倒的酒……我还给你舔了那里……我还抱着你的头亲你……我做了这么多不要脸的事——呜哇——我对不起裕太君——裕太君出差之前还给我发消息让我早点睡——我、我现在在干什么啊——”
她哭得说话都断断续续的,每说几个字就要停下来抽一口气,抽气的时候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呜咽。
她揪着猫猫帽衫的手指头掐得发白,整张脸仰着,嘴巴大张着往外倒字,倒出来的字和她脸上的泪水鼻涕糊成了一团。
“你被我强奸了。”猫猫捧着她的脸把她的头抬起来了一点,让她那双被泪水糊住的杏眼对着自己。
他的声音不高,每个字都放得很稳,像是在跟她说一件已经发生了的、谁也改不了的事实。
“这不是出轨。你是被强奸的。你没有背叛你老公,是我硬来的。听明白没有。”
“强……强奸……”香花抽着鼻子把这个词重复了一遍。
她的声音又闷又沙,哭得嗓子都劈了,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舌头在嘴里打了两个转才吐出来。
“可是……可是我刚才……我抱了你的头……我还亲了你……我还主动伸了舌头……那个样子怎么算是强奸……呜……谁会相信我被人强奸的时候还伸舌头……”
“你喝了酒。你醉了。”猫猫用拇指把她眼角那道拖得长长的眼线痕擦到太阳穴上,力道很轻,像是在给一只淋了雨的猫顺毛。
“醉了的人没办法说不,所以这就是强奸。你反抗了,你一直在想怎么拒绝我,可是你喝了酒身体不听使唤。这就是事实。这件事里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你是受害者。受害者不用跟任何人道歉。”
香花张着嘴看着他,喉咙里发出一串不成话的闷响。
她的眼泪还在往外冒,可是没有刚才那么凶了,从哗哗地淌变成了慢慢地渗,在眼眶里蓄满了之后沿着原来的泪痕往下滑。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泣,每抽一下,裹着猫猫鸡巴的穴腔就跟着绞一下,绞得茎身上那几条青筋在她阴道里突突地跳。
她的脑子晕乎乎的,不知道是酒精还是眼泪还是阴道里那根一直杵着的鸡巴把她搅晕的。
猫猫说的话每一个字她都听进去了,可她总觉得不对。
她知道自己不是受害者。
她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知道自己没有真的反抗过,知道自己刚才抱着他的头亲得比他还凶,知道自己现在两条腿还夹在他腰上夹得死紧。
可是她太需要一个借口了。
她需要一个不用恨自己的理由,一个不用跪在裕太面前哭着忏悔的理由,一个可以让她现在、此刻、接下来还能继续躺在这张沙发上不用推开他的理由。
她被人强奸了。她没有出轨。她不用觉得对不起裕太。
这条逻辑从头到尾都是断的,可她的脑子现在没有力气去掰正它。
她只是听着猫猫的声音,感觉他捧着她脸的掌心又热又稳,感觉身体里那根一直不动弹的鸡巴开始慢慢地往外拔了。
茎身从穴腔里拖出来一大截,青筋刮过阴道壁上的嫩肉,刮得她整个骨盆都在发麻。
拔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那圈嫩肉里的时候他又往里顶,顶得又慢又深,龟头碾平了每一道褶皱之后又稳稳当当地撞在了子宫口上。
“嗯——!”
她的哭声里夹进了一声又长又黏的呻吟。
那声呻吟是被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的瞬间顶出来的,尾音往上飘着,和她刚才抽泣的声调已经不太一样了。
她的两只手还揪着猫猫帽衫的前襟,可是揪的力道松了,从死死攥着变成了轻轻搭着,十根手指头搁在那件黑色棉布上,随着他操干的节奏一松一紧。
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还挂在他腰上,被他一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