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翻出的嫩肉。
她想夹紧腿,可是夹不拢。
她想把自己缩成一团,可是缩不起来。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她的使唤了。
她的脑子里的最后几个念头也被撞碎了。
她还在想该怎么回答,还在想说醉了还是说没醉,还在想自己是不是一个坏女人。
可猫猫的鸡巴每一下都顶在她子宫口上,顶得她小腹深处的软肉一弹一弹的,那股酸胀感从子宫口辐射到整个盆腔,再从盆腔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
她的后脑勺在沙发垫上来回蹭着,头发散成了一团,发尾黏在沙发绒布上。
她张着嘴喘气,可喘进来的气还不够弥补她身体里被撞出去的那些东西。
她的大脑正在一张一张地变成白纸,每一张白纸上面原本都写着字,有的是裕太的名字,有的是婚礼的日期,有的是“我不能出轨”这五个字,可现在这些字正在一个接一个地消失,被猫猫的鸡巴从纸上撞掉,落在地上摔碎,然后被沙发底下的灰尘一起吸走。
“白。”
越来越白。
她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刚才在想什么了。
她只知道自己身体里有一根又粗又烫的东西正在一下一下地撞她,每撞一下她的身体就舒服得发抖,每撞一下她的嗓子眼里就漏出一截短促的呻吟。
她的嘴唇还在动,还在试图把刚才没想完的那个句子拼起来,可拼着拼着就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
猫猫把掐在她下巴上的手松开了。
他的两只手都撑在了她耳边的沙发垫上,整个人压下来,胸膛贴着她的胸脯,那件黑色帽衫的棉布蹭着她敞开的领口里露出来的锁骨。
他低下头,张嘴咬住了她的下嘴唇,牙齿叼着她那片被唇釉裹得亮晶晶的唇肉轻轻碾了一下,碾完之后又松开,用舌尖舔了舔被咬过的地方。
“不说话?那我再问一遍。醉了吗。”
他的声音还是那种又低又哑的调子,每个字都像是从他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穿过两个人贴着的胸口传进她的身体里,和那根正在她穴腔里横冲直撞的鸡巴一起震她。
香花的嘴唇在他的嘴唇底下拼命地哆嗦。
她的大脑已经白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后一小块还在勉强撑着,那张纸上面写着“不要说醉了”,可那几个字的墨水正在被往外渗的水渍泡得发糊。
她把眼睛睁开了,从下往上望着他。
那双被泪水泡肿的杏眼里已经没有焦点了,瞳孔散得很大,眼白上泛着一层细密的血丝。
她望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望着他那双被碎发遮了半边的眼睛,望着他那片歪着的嘴角。
她想说点什么,想让他停下来,想让他给她一点时间思考。
可她的嘴唇不听她的话了。
“呜……嗯……别、别顶那么快……”
她的声音夹在被撞碎的气声中间,又软又抖。
猫猫没有停。
他的腰还在往前顶,顶得她的屁股在沙发垫上弹跳的幅度越来越大。
她觉得自己快要在沙发上散架了,身体里的每一块骨头都被他撞得移了位。
大脑已经全白了,白得连最后那张纸上的最后几个字也被撞掉了,落在地上,和之前那些碎纸片混在一起,她认不出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纠结。
不记得自己刚才在犹豫什么。
只记得猫猫在问她问题,她需要回答。
“醉了吗。”猫猫又问了一遍。
这一次他的声音更低了,嘴唇贴在她耳朵边上,热烘烘的气流灌了她一耳朵。
同时他的腰往下压得更深了,龟头直直地撞在子宫口的正中央,撞得她整个子宫在肚子里往上一弹。ltx sba @g ma il.c o m
“醉、醉了啦……”
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说“了”字的时候猫猫又顶了一记狠的,那个字被撞得往上飘了半度,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她说完了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可她的脑子里已经没有可以拿来后悔的东西了,白的,全是白的,她只是张着嘴喘着气,两只手从沙发靠垫上抬起来,绕过猫猫的脖子,软塌塌地搭在他后颈上,手指头交叉在一起,像两只找不到方向的鸽子落错了地方。
她又把两年前那把钥匙插进了锁孔里,亲手扭了一圈。
锁开了。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听见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弹开的声音,一扇两年没打开过的门,门板锈了,推开的时候发出又涩又尖的长响。
可她管不了了。
她的大脑已经全白了,所有的念头都被那根鸡巴撞成了纸屑,她捡不起来。
“醉了?”猫猫的嘴角往一边咧了一下。
他把贴在她耳朵上的嘴移开,把她的腿从沙发扶手上捞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让她的屁股几乎悬空在沙发垫上。
他从上往下垂直地往里操。
这个角度每一下都操得前所未有的深,龟头直直地撞在子宫口的正中央,每撞一下她的身体就在沙发垫上弹跳一轮。
她的两只手从他后颈上滑了下来,在沙发垫上乱抓,抓到了靠垫的绒布面,十根手指头把绒布面攥得死紧。
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架在他肩上,随着他操干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晃,大腿内侧的丝料蹭着他的脖子两侧,蹭出沙沙的细响。
“咿……!太深了、太深了——!”
“舒服吗。”猫猫边操边问她。声音里夹着粗重的喘息,可语气还是那种吊儿郎当的调子,好像在用同一个句式问她今天天气好不好。
“有、有一点……”
香花把脸偏向一边,半张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只露出了一只耳朵和一小截烧得通红的腮帮子。
她的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耳垂上还留着刚才被他咬过的浅浅牙印。
猫猫把手从她腰上移开,两只手撑在她耳边的沙发垫上,整个人压下去。
他把腰往下压得更低了,每一次往里顶的时候耻骨都撞在她的阴蒂上,碾得那颗早已红肿发硬的小肉粒在他骨头上蹭来蹭去。
“都抖成什么样了,还只是有一点?”
香花浑身都在抖。
是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打摆子。
两条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重新缠回他腰上,大腿内侧的肉隔着丝袜不停地哆嗦,小腿肚子也在抖,脚背绷得直直的。
小腹也在抖,子宫口被龟头撞得一下一下地往上弹,每弹一下阴道腔就绞着鸡巴猛缩一轮。
她的嗓子也在抖,喘出来的气是碎的,一截一截往外倒,每一截都夹着一声被撞出来的轻哼。
她把埋在靠垫里的脸转过来了一点,一只眼睛从乱糟糟的头发缝里望向他。
那只眼睛又湿又红,眼白上泛着血丝,眼线被泪水冲得糊成了一圈黑乎乎的晕影。
她看着他,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最后把整张脸从靠垫里抬了起来。
“很舒服啦——!”
她的声音又尖又亮,从嗓子眼里冲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