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深处被操来的酸痛,一边反复地想“如果当时”。更多精彩
“可是我已经选择了裕太君……”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抖得她自己都听不清最后一个字。
她抬起右手看了看无名指上那枚婚戒,戒指的铂金圈在床头灯底下反着一点又冷又硬的光。
这枚戒指是她选的,结婚典礼上裕太给她戴上这枚戒指的时候手指头都在抖,戒指的圈口不太合适,有点紧了,戴到手指根上的时候费了好大的劲才推进去。
她当时觉得那是一种象征,是裕太虽然笨手笨脚却真心实意想把她留在身边的象征。
可此刻这枚戒指勒在她无名指上,勒得她的手指头发胀发麻。
她把手攥成拳头,戒指的铂金圈硌在手指骨节上,硌得生疼。
“我明明已经选择了裕太君……我明明已经发了誓……我明明已经嫁人了……”
她把拳头攥得越来越紧,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了几道红印。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那些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之后终于兜不住了,从眼角滚出来,顺着鼻梁淌到枕头上,在白色的枕套上渍出几个深灰色的圆点。
一个接一个,越渍越多,连成了一小片不规则的湿痕。
她在哭。
不是刚才被操的时候那种被爽到失控的眼泪,也不是被内射之后愧疚地埋在枕头里闷闷的哭。
是另一种哭。
是一种比愧疚更难启齿的、比羞耻更锥心的、从胸腔最深的地方往外翻的哭。
她不是为了自己在裕太的床上被前男友操了三个小时才哭,也不是为了自己在阳台上被对面公寓的人可能看到才哭。
她是为了自己心里那一点不该有的念头才哭的。
是为了刚才猫猫低头想亲她却没亲、转身走了的时候,她在心里喊了一声不要走。
是为了刚才她听出猫猫话里的委屈的时候,她心疼了一下。
不是歉疚,不是愧疚,是心疼。
心疼一个曾经反复背叛她的男人因为被她甩了而委屈。
她觉得自己的心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到底在想什么……猫猫君是那种人……是那种每天出轨每天出轨的人……是那种把我的照片和美咲的照片放在同一个文件夹里的人……是那种在我问他你还跟绘里睡过几次的时候笑着说你猜的人……我明明知道的……我明明知道的……”
她对着枕头说这些话,一边说一边哭,每说一句眼泪就往枕头布里多渗进去一点。
她能感觉到自己把枕头哭得又湿又热,贴在脸皮上一片黏糊糊的凉。
她的鼻子里堵满了鼻水,嗓子又被刚才的一整晚浪叫喊哑了,哭出来的声音又粗又沙,听上去不像她自己的声音。
“我到底在后悔什么……我到底在想什么……我到底在想着什么才哭成这样……”
她知道自己是什么了。
她趴在这张被她亲手弄脏的婚床上,赤身裸体,大腿根上还糊着从穴口淌出来的白稠的精液,却在前男友挂断电话的几分钟之后,因为前男友一句委屈的话和一个没亲下去的吻,哭成了一个泪人。
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单上。
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吸顶灯在黑暗里只是一圈模糊的圆形轮廓。
她盯着那圈轮廓,眼泪从眼角淌出来流进耳朵里,又凉又痒。
她张着嘴喘气,胸口上下起伏。
“我真下贱。”
她这么想着,翻身侧过去,把脸埋进枕头,两只手攥着枕头的两边把自己的脑袋裹了起来。
她的肩膀在不停地抖,光着的后背在床头灯底下弓成了一道弯弯的弧,脊柱骨的轮廓跟着她的抽泣一上一下地起伏。
从两腿之间的穴口里,又缓缓地淌出了新的一小股白稠的精液,顺着大腿根的皮肤往下爬,在床单上又渍出了一小片新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