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窗纸外透进来,在榻边铺开一道窄窄的银白色光带。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w}ww.ltx?sfb.cōm
殿内的灼热气息已经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暧昧的、潮湿的暖意,混着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在黑暗中缓缓浮动。
张正伏在娘亲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窝,粗重地喘着气。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胸口,能感觉到她胸腔里那颗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着,隔着薄薄的皮肤,一下一下地撞在他的肋骨上。
她整个人在他身下微微颤着,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被松开了之后还在余颤。
她的睫毛垂落着,唇角的血痕已经干了,呼吸从急促拉平,变成绵长的、带着一丝鼻腔轻哼的吐息。
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半软地嵌在那片湿润柔软的包裹之中。
阴道内壁的软肉还在轻轻地收缩着,像一张温驯的嘴在含着它,每一次轻微的蠕动都把他体内残存的快感一寸一寸地往外挤。
他动了一下,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黏腻地顺着缝隙往外渗,温热的,沿着他的腿根慢慢淌下来。
娘亲的呼吸在他头顶停了一瞬。
“……别动。”
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是气声。
张正感觉到她的手抬起来,落在他后脑勺上,五指穿过他被汗浸湿的头发,没有推他,也没有拽他,只是搁在那里,像一只落在他头顶的、没有力气的鸟。
他没有动。
他就那样伏在她身上,听着她的心跳慢慢从擂鼓般的疾速平复下来,变成一阵匀缓的搏动。
她的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挤压着他的胸口,让他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她身上的体温。
月光照在榻边,照在散落的紫色衣袍上,照在那条被撕开的冰蝉丝裤袜上,照在绣着紫罗兰花的紫色内裤上。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张正侧过头,余光扫到那些散落的布料,心里有一瞬间恍惚——不久前他还跪在她面前听她训话,听她说“不准出天权岛一步”,她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全是刀锋般的光。
而此刻,那张严厉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睫毛在微光中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的血痕像一朵开败了的花。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小半个时辰,也可能更久。
他的呼吸平复了,心跳恢复了正常的节律,但体内的十重九阳金脉还在温驯地流淌着,比平时更烫一些、更活跃一些。
双修之后那些从娘亲体内回流的阴气混着精元的余韵,在他经脉深处激荡着,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缓慢地、持续地发热。
然后他感觉到体内的那个东西在重新变硬。
起初是轻微的——半软的肉棒在温热的包裹中微微搏动了一下,像一只沉睡的蛇被暖意唤醒了。
那种搏动很细微,他几乎察觉不到,但娘亲的身体比他的感知更敏锐。
她在他身下极轻地颤了一下,搭在他后脑勺上的手指微微一僵。
张正的呼吸变沉了一度。
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在一寸一寸地胀大,把那些刚才还松松包裹着它的软肉重新撑开。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阴道内壁的触感在分明的肉棱下变得更加清晰,每一道褶皱、每一处凸起都被他重新感受到。
湿热的体液在膨胀的龟头边缘被挤出一圈微凉的缝隙,又从缝隙里渗进去更多的黏滑。
娘亲的呼吸乱了。
她的胸腔在他胸口下起伏的频率变快了,原本平放在他后脑勺上的手指收紧了,指尖揪住了他几根头发,不重,但带着一股无意识的颤。发布 ωωω.lTxsfb.C⊙㎡_更多精彩
“正儿……”她的声音哑着,比他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轻,轻到几乎是贴在耳膜上的气声,“你……”
她没有说完。
张正支起身体,从她身上撑起来了一寸。
月光从侧窗照进来,落在他脸上,也落在她脸上。
他看着她的脸——唇角的血痕还在,双颊上那层潮红刚退了又泛起来,睫毛微微颤动着,像一只被惊扰了的蝶。
她闭着眼,但眼睑在月光下能看到底下的眼球在不安地转动。
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娘,我忍不住了。”
她的手指揪紧了他的头发,又松开了。
他把她的腿重新架起来,褪到脚踝处的紫色裤袜在她小腿上卷成一圈皱褶,月光照在上面泛着破碎的珠光。
他握着那根重新硬挺起来的肉棒,顶在那片湿润的入口处,龟头破开两瓣阴唇挤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咬在牙关里的闷哼。
他慢慢推进去。
一寸、两寸、三寸。
阴道内壁经过之前那场酣战之后变得更加湿滑温热,像一只被彻底唤醒了的活物在迎接着他的进入。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比刚才更高了,那些黏滑的体液裹在他的肉棒上,随着他的推进被推挤到更深处,又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她的腿根滴落在床上。
“嗯——”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指节之间发出一道压抑到极处的呻吟。
张正俯下身,把她的手腕拉开,把她的手指从唇边拿开。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别咬。”他的声音很低,粗糙得像砂纸擦过石块。
他把她的手按在榻面上,与她十指交缠,掌心贴着她滚烫的掌心,扣紧了。
然后他开始动。
起初是缓慢的、深沉的抽插,每一寸都推到底又退到一半。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粗硬的物事在碾过她敏感点的时候微微地顿了一下,他记住了。
她咬紧了牙关,但锁骨上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汗光,呼吸从克制变得急促。
她的腰在他的手掌下面绷紧了,又在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猛地松开。
很快他加快了节奏。
月色中两个交缠的身影在墙面上投出一片模糊的、不断晃动的影子。
那片银白色的月光落在床单上,被不断滴落的汗水和体液洇出深色的斑痕。
她的呻吟从压制的闷哼变成断断续续的呢喃,又从呢喃变成一种接近哭腔的呻吟。
“慢……慢点……”
他没有慢。
他低头看着她——那双紫色的眼眸此刻已经睁开了,目光散乱地落在他脸上,没有了严厉,没有了刀锋,所有的棱角都被快感融化了,剩下的只有一层薄薄的、带着鼻音的哭腔和泛红的眼尾。
唇角的血痕被她的舌尖舔去了一半,剩下的半道殷红在月光下像一道细长的吻痕。
第二次结束后他还没来得及退出,她又抬起腰来把他重新裹了进去。道内壁的软肉在他还处于半勃状态的肉棒上绞动了几下,把它重新唤醒。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的双手正紧紧抓着我的手臂,紫色的眼眸已经睁开了,目光散乱地落在他的脸上,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严厉、没有了刀锋,所有的棱角都被快感融化成一滩水光。
看到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