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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体内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在那一瞬间猛地绞紧了一瞬,像一张正在被松开嘴的手在最后一瞬攥紧了一下。
他的嘴唇贴着她阴道口边缘那一圈正在持续翕动的软肉,感受着她的呼吸正在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沉。
然后他直起身,褪下了自己的衣袍。
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泽,青筋虬结,龟头饱满,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他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让她屈起的膝盖贴到自己的胸口。
她的身体顺从地任他摆布——不是那种被动的顺,是那种在被反复的推拒和拉锯之后终于放弃了立场、像一枚被反复弯折了很多次的枝条终于在最后一次弯折之后定了型、不再弹回去的顺。
他的龟头顶住了她阴道口的边缘,他能感觉到那圈环形的软肉正在持续地、缓慢地翕动着,像一个正在等待着什么的、张开的口。
他往前推进,龟头挤开了那圈软肉,一寸一寸地没入她体内,碾过那些层叠的软肉。
他能感觉到那些软肉正在他的推进下被一层一层地撑开、抚平、贴合在他的肉棒上,像一条被温泉水浸透了的河道在持续的暖流中正在缓慢地、不可抗拒地拓宽着自己的河床。
他推进到了整根没入,小腹贴上了她的大腿根。
他伏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窝,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正在他的耳畔急促地、破碎地起伏着,她的手指正在他的后背上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像一个正在反复地、不由自主地攥着一根绳索的人。
她的阴道壁正在持续地、缓慢地收缩着,一圈一圈地裹着他的肉棒,像一层层温热的嘴唇在持续地亲吻着他的棒身。
每一次收缩都带着一种被反复唤醒之后才会有的、正在变得越来越频繁的节奏。
他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深沉的、把她体内的那些软肉一层一层地推开又合拢的抽送。
他的龟头每一次推开她深处的软肉时,他的嘴唇都贴着她的耳畔,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细瓷的杯沿:\"您里面……好烫……\"
她的睫毛在他那句话落下的瞬间猛地颤了一下。
她的嘴唇在月光中微微张开了一下,像想说什么又发不出声音。
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正在她体内持续地、缓慢地进出,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每一次推入时碾过她阴道壁上那些被他的舌尖反复舔舐过的褶皱,能感觉到那些褶皱正在被他的肉棒持续地抚平、撑开、填满。
她的呼吸正在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浅,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种正在被他推往什么地方的、不受控制的颤。
\"娘——\"他的声音在她耳畔低低地响着,带着一丝被她体内那层软肉持续的收缩逼出来的粗喘,\"我喜欢您。我喜欢您喜欢到修炼都静不下心。我喜欢您喜欢到练赤阳掌的时候想到的是您的手,练玄阳甲的时候想到的是您的后背,练流火步的时候想到的是——\"他顿了一下,龟头在她体内最深处的花心前停住,能感觉到那团柔软的暖意正在他的龟头边缘持续地跳动,\"想到的是您穿着青色绣花鞋走路的背影。\"
她的嘴唇在那一瞬间猛地抿紧了。
他的那句话像一枚被投入静水中的石子,在她身体深处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正在她体内持续地、有节律地搏动着,她体内的那些软肉正在那个搏动的节奏中持续地、不由自主地收缩着。
\"您那天穿着青色轻纱站在门口——\"他慢慢地抽出来,又慢慢地推回去,龟头碾过她阴道壁上每一处敏感的凸起,\"裙摆垂在地面上,银线绣的缠枝莲在晨光中闪光,您脚上那双青色绣花鞋的鞋尖在门框边缘露出来。\"他推入,退出来,推入,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慢、更深,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清晰地碾过她身体深处那些正在持续地、不由自主地绞紧的软肉,\"您穿着那双青色冰蝉丝丝袜,银线绣着鸾鸟,鸟翅从脚踝延展到小腿。我在想——\"
他在那里停住了,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呼吸粗重而破碎:\"我在想,我能不能成为那只鸟。\"
她的睫毛在那一瞬间猛地合拢了。
她的手指在他的后背上猛地收紧了,指甲嵌进了他的皮肉里,留下几道带血的月牙形印痕。
她的嘴唇在他的颈侧猛地咬住了——不是那种愤怒的咬,是一种被他那句话刺穿了之后无处可放的力量在寻找一个可以落定的地方。
她的齿尖陷进他颈侧的皮肤里,不深,带着一丝被反复拉锯之后才会有的、正在持续的颤。
他的龟头在她花心的持续搏动中猛地胀大了一圈。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胀到了极致,青筋在棒身上绷成了凸起的棱线,每一寸都在持续地、不可控制地胀大。
\"娘——\"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被水浸透了的石头,\"我要到了——\"
她的咬合在他那句话落下的瞬间收得更紧了一些。
她的手指在他的后背上攥紧,指节绷得发白。
她体内的那些软肉在他的龟头持续胀大的过程中正在变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热,像一层层正在被反复唤醒的花瓣在持续的暖流中正在一层一层地绽开,然后在他最后一记深入的瞬间同时合拢了。
他的精液在她体内炸开了。
那股灼热的、裹着十重金脉暖流的元阳从他丹田深处冲涌而上,穿过棒身,灌入龟头,撞在她花心深处那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暖意里,像一条被蓄了很久的河流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闸门,漫过了整片河床。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正在她体内深处持续地、不可阻挡地蔓延开来,从花心扩散到子宫颈口,从子宫颈口扩散到小腹深处,从小腹深处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正在她体内持续地跳动着,每一跳都带着一股新的热流注入她身体深处。
她的身体在他的持续注入中正在从内部被一层一层地点燃,从冰冷变得温热,从温热变得滚烫。
她的嘴唇从他颈侧的皮肤上松开了,额头埋进了他的肩窝里,她的呼吸在那一刻变成了一种接近抽泣的、带着被他填满了之后才会有的、正在持续地溢出的气息。
她松开嘴,牙齿离开了他颈侧那块被咬出了一道弯月形血痕的皮肤。
她体内那些软肉还在持续地、痉挛般地收缩着,像在把那些注入的热流往她身体最深处吞咽,一丝一丝地,不紧不慢。
张正伏在她身上,感受着她体内那些软肉正在持续地、慢慢地平复下来。
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半软地嵌在那片温热的包裹中,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还在细微地、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像一只在睡梦中轻轻含着他的手。
他的嘴唇贴着她被汗水浸透了的颈侧,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着冷香和体液的气息,像雪夜里被一场大雨冲刷过的梅枝。
她的睫毛还湿着,贴着月光能看见泪痕正在从眼角蜿蜒而下,滑过颧骨,消失在鬓角的发丝里。
青色轻纱的裙摆堆叠在榻面上,银线缠枝莲在月光中明明灭灭地闪着细碎的光,像一层被揉碎了的月色铺在两个人的身侧。
月光的清辉把两个人交叠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边,窗外灵液田的水面在夜风中泛着细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