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线白鹭的翅尖从她大腿根部延展向小腿,在月光中泛着细密的银光,像一群被月光惊扰的鸟正在从她的皮肤上飞起。
她脚上那双月白色绣花鞋还穿着,鞋面的白莲莲瓣在月光中泛着细碎的银光。
她重新跪坐下来,落在他腰侧,月光落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和她那条被玄蛛丝包裹的双腿上,形成了一道冷暖交叠的、像被月光剖开了了的轮廓。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下体那根肉棒已经硬挺了起来,直直地朝上翘着,龟头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泽,顶端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她的目光在那处停了一瞬,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她的掌心冰凉,握上去的瞬间他能感觉到她的指尖正在持续地、不由自主地颤着。
她的手指收拢了,像在握住一件温热的东西。
\"它认得我。\"她说。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那根被她攥在掌心里的肉棒上。\"
我的身体靠近你的时候,你的灵力在加速流转。你身体的反应比我以为的更快。\"
她的手指从龟头滑到根部,又从根部滑回龟头,指腹轻轻描摹着那根肉棒上每一道凸起的青筋。\"你身体记得我。比你的脑子记得更清楚。\"
她把自己那条月光白连裤袜的裆部撕开了一道口子。
撕裂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她用手指拨开了那层薄薄的白色蕾丝内裤——绣着白色莲花的蕾丝布料,在她手指拨开的动作中露出一片光洁的、没有一丝杂色的耻丘。
她的白虎穴在月光中完整地暴露了出来。
和娘亲的不一样——娘亲的白虎穴饱满而丰润,像一枚被反复打磨过的白玉,两瓣蚌肉合拢着,带着被岁月浸润过的厚实与温润;而她的白虎穴更加青涩,耻丘的弧度没有那么饱满,两瓣大阴唇合拢时留下的那道裂隙更窄,更紧,像一枚还没有被完全打开的玉蚌。
皮肤的颜色也比娘亲的白虎穴浅一些,是那种未经人事的、带着一层极淡的粉色的白,像一朵刚从晨雾中绽开的荷花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透明的薄光。
那道裂隙的入口正在一开一合地翕动着,能看见一层极薄的、透明的黏液正从裂隙深处渗出来,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清亮的水痕。
她的阴蒂藏在那道裂隙最上端的合拢处,从两瓣蚌肉的顶端微微凸出来,露出一点粉色的、米粒大的顶端,正在月光下持续地、微弱地搏动着。
她握着那根肉棒,龟头顶住了她那道翕动的裂隙入口。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温度正在透过龟头渗进她最敏感的入口处,能感觉到入口处那圈环形的软肉正在持续地、不由自主地翕动着,像一个正在等待着什么填补的、正在持续地张开的口。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从她的唇间被吸进去的时候带着一种被压了很久之后终于找到了出口的、持续地上升的嗡鸣——然后她坐了下去。
龟头挤开那圈环形的软肉,一寸一寸地没入。
他能感觉到他正在撑开她的入口,正在把她体内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一层一层地推开、抚平、撑开。
那层从未有人触碰过的软肉紧致得超出他的想象。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在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阴道壁,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在他的推进下被迫打开、被迫贴合、被迫接纳。
她的阴道壁在那根肉棒推进到一半的时候骤然绞紧,像一扇正在被强行推开的门在最窄处卡住了。
她停住了。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了他的皮肉里。
她的嘴唇在月光中紧紧抿着,下颌绷得发白,能看见她的牙齿正在咬着自己下唇的内侧。
她的眉头紧紧蹙着,那双清冷的眸子在那一瞬间闭得死紧,睫毛在月光中剧烈地颤动着,像一只被困在蛛网里的蝶在拼了命地扑腾翅膀。
她那张平日总是清冷无波的脸上,此刻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不是冰裂,是被撕开的裂痕。
她的嘴唇抿出了一道苍白的弧线,唇瓣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下颌线绷得像一根被拉满了的弓弦,她在忍受着体内那根正在强行挤入的肉棒带来的撕裂和酸胀。
她松开了牙关,把剩下的半根也吞了进去。
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喉间泄出一声被她咬碎在齿间的、带着水光的闷哼。
她紧闭的眼角渗出一滴温热的泪,从颧骨滑落,落在他的胸口上,像一枚被月光砸碎的、温热的珠子。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然后第二滴,第三滴。
她的眼泪顺着她清冷的脸颊无声地滑落,在月光中泛着破碎的银光,滴落在他胸口的皮肤上,一滴,两滴,三滴。
他破了她的处子之身。
从他的角度看去,她白虎蜜穴的入口被他的肉棒撑开成一道圆润的弧度,两瓣粉嫩的小阴唇朝两侧微微分开,紧贴着肉棒的根部。
一抹极其浅淡的血丝正在从她翕动的蜜穴口渗出来,沿着那根暗红色肉棒的棒身缓缓流淌,像一滴被稀释了的朱砂融进了透明的溪水里,顺着棒身的青筋纹路蜿蜒而下,滑过他棒身的中段,在龟头根部汇聚成一小颗猩红色的珠子,然后从那里滴落,落在他的小腹上,晕开成一朵极淡的红梅。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她体内持续地胀大,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碾过她阴道壁上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
她的阴道壁正在那根肉棒的持续推进中不断地、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像一只正在被反复撑开又合拢的手。
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种被撑开的胀痛感正在从穴口向盆腔深处蔓延,从小腹向腰部扩散。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留下几道月牙形的印痕。
然后那阵最剧烈的撕裂感过去了。
她体内的那些软肉正在从最初被强行撑开的抗拒,慢慢地变成一种被持续地、温热的填满之后才会有的、正在逐渐松弛的柔顺。
她能感觉到他的温度正在从内部持续地融化着她,像一汪温水正在慢慢地浸润一块冰。
她的眉头从紧蹙慢慢地松开了半分,嘴唇也从紧抿变成微微张开,像一扇终于被推开的窗在持续的暖风中正在一层一层地敞开着。
她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她的阴道壁都会猛地收紧一瞬,像一只正在被反复唤醒的手在每一次触碰时都不由自主地攥紧。
她的手指撑在他胸口上方,腰背挺直,月光落在她身上。
随着她的起伏越来越顺畅,她的眉头在第五次起伏的时候彻底松开了。
她的嘴唇不再是紧抿的,而是微微张着,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都有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嗯\"从她的喉间溢出来。
那声音很细,像一根被拨动的丝线在持续地、细微地颤着,和之前那些被咬碎在齿间的闷哼完全不一样了。
\"嗯……嗯……\"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有节律了,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那声\"嗯\"都被拉得更长一些,尾音微微上扬,像在被什么东西持续地往上推着。
她的手指不再攥着他的肩膀了——它们撑在他的胸口上,指尖微微蜷着,能感觉到她的手掌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