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耳根,像一朵正在被持续地催开的青色莲花正在从花瓣边缘一层一层地染上温热的粉色。
他的速度加快了。
小腹撞击在她臀腿相接处的声响变得急促而清晰——啪嗒、啪嗒、啪嗒——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响一些,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湿一些。
她的身体正在他的持续撞击中轻轻上下晃动着,她那双被青色丝袜包裹的脚正在踩在榻面上持续地、不由自主地蜷缩着,脚趾在丝袜中蜷紧又松开,松开又蜷紧,像两只被持续地投入温水中的鸟正在持续地扑着翅膀。
她脚踝上那串被褪到一半的珍珠绑带正在她的晃动中持续地摇晃着,每一颗珍珠都在晨光中反射着细碎的、温润的冷光。
\"啊啊……嗯嗯……\"她的浪叫开始变得更高、更长了。
从\"嗯嗯\"变成了\"啊啊——\",尾音带着一丝被他撞碎了的水光,像一片正在从高处落下的叶子被风托了一下又松开,托了一下又松开。
她的声音依然是低的——她那种清冷的性子即使在这种时刻也不会发出那种肆意的浪叫——但每一丝声音都是从喉咙深处翻涌上来的,带着一层被他持续的撞击揉碎了又拼合的、正在持续地升温的颤。
她的眉峰终于开始微微蹙了一下,像一根正在被持续地弯折的柳条在被弯到了某个角度之后终于开始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又松开、又蹙紧、又松开,持续地、反复地交替着。
\"正儿……\"她的声音在他又一次推进到最深处的瞬间变得软了、热了,带着一层被她自己体内的温度焐热了的柔软边缘,\"你……快一点……\"
他加快了速度。
啪嗒啪嗒的声响变得更加密集,像一场在晨光中落下的急雨,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响、更湿、更重。
他的龟头正在她体内持续地撞击着她的花心——每一次撞上去的时候,她体内的软肉都会骤然绞紧一瞬,像一层层正在被反复地唤醒、反复地闭合、反复地被推开的门,正在持续地、不可控制地收拢着。
他的肉棒正在她体内越来越胀、越来越烫,像一根正在被持续地加热的铁棒正在从内部持续地膨胀着。
她体内的那些爱液正在他的持续撞击中从她的穴口边缘溢出来,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滑,渗进他那根肉棒的青筋纹路里,在他根部汇聚成一圈透明的、泛着晨光的液体,然后滴落在榻面上,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留下了一圈细碎的、潮湿的水痕。
\"啊啊啊……嗯嗯嗯……\"她的浪叫正在变得更高、更长、更碎了。
从\"啊啊\"变成了\"啊啊啊——\",尾音带着一层被他撞碎了又拼合的、正在持续地上升的颤,像一根正在被持续地拨动着的琴弦正在越来越高、越来越紧地绷着,快要绷到极限了。
她的睫毛在晨光中持续地颤动着,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正在翻涌着细碎的银光,像两口被持续地搅动着的深井正在从底部涌出越来越多的温热的泉水。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齿列之间能看见她的舌尖正在持续地颤着。
她的唇角正在不自觉地向上弯着一个温热的弧度,像一朵正在被持续地催开的青色莲花正在从花心最深处一层一层地绽开。
她的眉峰从微微蹙着变成了更深的蹙紧,然后又松开,然后又蹙紧,每一次被他推进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眉峰都会猛地蹙紧一下,然后在他退出的过程中慢慢松开。
他的手从她腰侧伸过去,从她胯下穿过,手指在她阴道口边缘停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正在触碰着她那圈被他的肉棒撑开的软肉,她的爱液正在从那个被撑开的缝隙中渗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
他把她抱起来——他的手臂从她的膝弯处穿过,把她整个人从榻面上捞起来,让她悬空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这个体位的变化让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更深地碾过了那些正在持续地收缩着的软肉,他的龟头从她花心深处滑出来了一寸,然后又重新推进去,撞在那团柔软的暖意上,撞得她发出了一声被他咬碎在齿间的、带着水光的闷哼。
\"啊啊——\"她的声音在那一下重新推进的瞬间猛地拔高了一度,然后断在他的齿间,变成一声带着抽泣的、持续地泄出的气音。
他的手臂稳稳地托着她的膝弯,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正在她的耳畔持续地、急促地搏动着。
他开始上下晃动他的大腿,让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晃动而上下颠簸着。
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正在她的持续颠簸中反复地、深深地进出着她的阴道壁——每一次她落下去的时候,他的龟头都会整根没入、撞上她的花心;每一次她被他托起来的时候,他的肉棒都会从她体内抽出来大半、只留龟头在她入口处,然后她又重新落下去,重新被填满,重新被他的龟头推开那些正在持续地收缩着的软肉。
她的爱液正在他的持续颠簸中从她的穴口边缘溢出来,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滑,渗进他根部的青筋纹路里,在他的小腹上留下一圈圈透明的、泛着晨光的水痕。
她能感觉到那些爱液正在从他的小腹上滴落,滴在榻面上,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留下一片越来越大的潮湿的水渍。
\"嗯……正儿……\"她的声音变成了一种被他持续的颠簸撞碎了又拼合的、带着水光的呢喃,每一个音节都被他托起又落下的动作撞碎了一次又重新拼合一次,拼合了又被下一次撞击重新撞碎。\"
我……你……快……\"
她的声音断在了一个被他顶到最深处的时候——他的龟头在那一刻猛地撞开了她的花心最深处,那片柔软的暖意被他撞开了一道缝,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那道光缝中持续地、有节律地搏动着。
她的阴道壁在那一刻骤然绞紧了,绞得密不透风,把他那根正在持续抽送的肉棒箍得动弹不得。
她的爱液在那一刻从她体内猛地涌了出来——不是一滴一滴的渗出了,是一股温热的、黏滑的、透明的液体从她花心深处涌出来,从她阴道壁和他的肉棒之间的缝隙中挤出来,从他的龟头边缘溢出来,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滑,滑到他的根部,然后滴落在他的小腹上,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湿润的、透明的光泽。
那股温热的液体正在持续地、不可阻挡地涌出来,像一个被持续地挤压了很久的果实终于被推到了极限,从最深处涌出了最后一层温热的蜜露。
\"啊啊啊——\"她的高潮在那一刻彻底炸开了。
她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后背离开他的胸口悬空了一瞬,肩胛骨在他的胸口上方绷成了两道凸起的棱线。
她的喉间泄出一声被他撞碎了的、带着水光的长吟,像一根被拉到了极限的琴弦在崩断之前发出的最后一声嗡鸣。
她的阴道壁在他的持续抽送中猛地绞紧,把他也推到了极限。
他在那一瞬间觉得自己整根肉棒都在胀大、都在灼烫、都在膨胀,然后他精关一松——那股积蓄到顶点的、裹着十重金脉暖流的元阳从他丹田深处冲涌而上,穿过棒身,灌入龟头,撞在她花心深处那片被她高潮的灼热浸透了的暖意里,猛地喷薄而出。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在一股一股地注入她体内——灼热的、黏稠的、持续地、不可阻挡地涌出来,穿透她花心的层层软肉,渗入她经脉的最深处。
他射了很久。
射了七下、八下,每一下都带着一股新的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