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从他丹田深处冲涌而上,穿过棒身,灌入龟头,撞在她花心深处那片被她高潮的灼热浸透了的暖意里,猛地喷薄而出。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在一股一股地注入她体内——灼热的、黏稠的、持续地、不可阻挡地涌出来,穿透她花心的层层软肉,渗入她经脉的最深处。
她体内的那些软肉正在持续地、痉挛般地收缩着,像在把那些注入的热流往她身体最深处吞咽,一丝一丝地、不紧不慢地、持续地吞咽着,直到最后一丝热流也被她体内的那些软肉吸收殆尽。
她脚上那双青色珍珠绑带高跟鞋正在她的持续高潮中持续地、微弱地晃荡着,鞋面上的青莲莲瓣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湿润的、被他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浸润透了的珠光。
他抱着她,没有松开。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额头靠在他的颈窝里,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正在她的耳畔持续地、沉稳地搏动着。
她那双被青色丝袜包裹的脚垂在他的腰侧,青鸾的翅尖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银光。
她脚踝上那串珍珠绑带还松松地挂着,每一颗珍珠都在晨光中反射着细碎的、温润的冷光。
她的呼吸正在一寸一寸地沉下去,像一根被反复拉伸了很久的弦终于在最后一刻松弛了下来。
晨光从窗纸外涌进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轮廓上。
灵液田的水面在晨光中泛着粼粼的碎金,远处天玑岛的灵雾正在从火山口缓缓升腾,在半空凝结成细密的雨丝,飘落在岛心的聚灵大阵上。
她靠在他的怀里,额头埋在他的颈窝里,眼睛闭着,睫毛在晨光中微微颤着。
她脚上那双青色珍珠绑带高跟鞋还在晨光中持续地、微弱地闪烁着银光。
过了很久,她在他怀里轻轻地开口了。声音很低,很轻,像一片正在从高处落下的羽毛被风托了一下:\"你今天……还去藏经阁吗?\"
\"下午去。\"他说,\"上午不去了。\"
她没有应声。
但她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脚在他腰侧微微晃了一下,鞋尖在他腰侧的皮肤上轻轻蹭了一下,像一只正在确认什么的小兽正在用爪子试探着温热的土壤。
然后她就不再动了,只是靠在他的怀里,呼吸一寸一寸地沉下去,沉进那片被晨光浸透了的、暖融融的沉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