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背上缓缓滑落,沿着她脚踝处绑带的边缘滴落在青石地面上,凝成一小片一小片温热的白色光斑。
\"啊……\"萧淮凝终于也忍不住了,脚趾在高跟鞋的鞋尖里猛地蜷紧到极限,五根脚趾同时收紧,像五枚被那团精液烫到了最柔软处之后,本能地合拢的含羞草叶。
她能感觉到那些热液正在她的脚趾之间持续地蔓延着,温热、黏稠,浸透了冰蝉丝的纹理,渗进她脚趾的缝隙中。
那种被他的精液浸泡着的感觉从她的足底向上蔓延,沿着她的脚踝、小腿、腿弯一路攀升,最终在她小腹深处释放出来。
张正松开了她的脚踝。
她的脚从他掌心中滑落,垂在榻沿,那双黑色高跟鞋的鞋尖轻轻晃荡着,鞋面上的蕾丝蔷薇被一层温热的精液覆盖着,他的小腹上还残留着方才被她的高跟鞋鞋跟和鞋面交替碾过时留下的红色印痕,那些印痕在他的皮肤上微微发烫。
张正忍不住伏下身,吻住了娘亲的唇。
他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唇瓣正在持续地颤着,那股九阴真气的气息和精液的气息混在一起,让他的舌尖发麻。
娘亲的舌尖在他的舌尖触碰到的一瞬间微微退缩了一下,然后又碰了碰他的舌尖,交缠一会后又分开。
张正在她唇边停了一瞬,月光从窗纸外涌进来,落在他们两个人赤裸的、交叠的身体上,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能感觉到她睫毛在他颧骨上微微扇动的触感,能听见她的呼吸正慢慢的恢复正常,那层被高潮浸润透了之后的温热正在从她脸颊上慢慢褪去,但并不是完全消失——那些温热沉下来了,沉进了她眉眼间那些被快感反复浸润过的缝隙里。
\"娘,\"张正的声音贴着萧淮凝的唇缝,极轻极轻,\"您还好吗?\"
萧淮凝没有回答。
她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像一片被夜风拂过的羽毛在落地之前调整了一下方向。
过了很久,久到月光从窗棂的左侧移到了他的肩头,她才开口说了一声:\"……去洗洗。\"
张正笑了一下,把她从榻上抱起来。
她在他怀里轻轻哼了一声,像一只被从暖窝里拎起来的猫,然后她的手臂环上了他的后颈,额头埋进他的肩窝里。
她的脚还悬空晃荡着,那双被他的精液浸透了的黑色高跟鞋还挂在她的脚上,鞋面上的蕾丝蔷薇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湿润的暗光,一滴温热的白色液体正顺着她脚踝处绑带的边缘缓缓滴落。
他抱着她,穿过回廊,月色落在青石地面上,灵液田的水面泛着一层细碎的银光。
萧淮凝能感觉到爱儿的心跳正在她的耳畔持续地搏动着,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鞋在他走动时轻轻晃荡着,鞋跟在他腿侧偶尔蹭过。
张正抱着她走进殿后那间浴房,热水氤氲的雾气扑面而来,裹着一股温润的药草气息——她提前备好的。
张正把她轻轻放进那只宽大的浴桶中,热水漫过她的胸口,她那双被精液浸透了的黑色高跟鞋在他弯腰脱鞋时发出细微的声响——丝织物和皮革摩擦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浴房中清晰可闻。
他把那双鞋放在浴桶边缘,冰蝉丝袜已经彻底湿透了,那些白色的热液正在被温水缓缓地冲刷着,从丝袜的纹理中溶解进热水里,在水面上晕开一层极淡的乳白色。
张正也迈进了浴桶,坐在她身后,让她靠进自己的怀里。
热水浸泡着他小腹上那些被鞋跟蹭出的红痕,温热的触感让他微微眯了眯眼。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正在她的耳畔持续地搏动着,从沉稳的节奏慢慢变得更缓,像一根被反复拉伸了很久的弦终于在最后一刻松弛了下来。
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细碎的药草末,散发着温润的草木气息,混着他射在她脚上的精液被热水冲淡后的味道,整间浴房暖融融的,像一枚被焐热了很久的玉匣。
月光从浴房高处的天窗落进来,在水面上漾开一圈细碎的银光。
萧淮凝向后仰着,后脑勺枕在他肩窝里,眼睛闭着,睫毛在月光中微微颤着,嘴角那道被他反复舔舐过的湿润痕迹已经被热水冲淡了,留下一种被温水浸润透了之后的、温润的浅粉色。
\"娘,\"他的声音闷在她发间,\"您什么时候准备了热水?\"
她没有回答。但她搭在浴桶边缘的手微微动了一下,指尖在水面上划过一道极细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