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儿子要射了……射在您的丝袜高跟鞋里……啊!!!”
随着一声低沉的吼叫,张正的肉棒猛地一颤,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决堤般狂喷而出,一股股全部射进母亲的高跟鞋内部。
白浊的精液灌满鞋腔,顺着紫色肉丝足底流淌,将丝袜彻底浸透,甚至从鞋口溢出,沿着母亲的足踝滴落。
萧淮凝被热烫的精液刺激得娇躯猛颤,也随之达到了一次小高潮,蜜穴收缩着喷出少许阴精。『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足交进行了很久,张正终于忍不住,将母亲压倒在床上,撕开肉丝裆部,直接插入湿热紧致的蜜穴。
“啊~~~~~~~~~~”萧淮凝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那根早已在丝袜足交中憋得青筋暴起的粗硬肉棒,带着惊人的热度和硬度,一下子贯穿了她早已湿润泥泞的白虎穴。
紫色肉丝被粗暴撕开的裆部发出“刺啦”一声,碎裂的丝料挂在雪白大腿根部,随着猛烈的抽插不断晃动。
张正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双手死死按住母亲的纤腰,腰部疯狂挺动,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直捣花心。
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穴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淫水,溅在紫色旗袍和撕破的肉丝上。
“娘……您的穴……好会吸……儿子忍不住了……要操死您……”张正低吼着,眼睛赤红,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激烈撞击声。
萧淮凝被操得娇躯乱颤,紫眸水雾朦胧,红唇微张不断发出高亢的浪叫:“嗯啊……正儿……太猛了……娘……娘要被你操穿了……啊……慢一点……”
两人激烈交媾了数十回合,萧淮凝忽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尿意从小腹升起。
她昨夜和今天一直被儿子操弄,几乎没有机会去解手,此刻在剧烈的撞击下,那股尿意越来越强烈,穴内不由自主地收缩。
“正儿……停……停一下……娘……娘想拉尿……啊……忍不住了……”萧淮凝脸蛋羞得通红,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无力地推着儿子的胸口。
然而张正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地加快了抽插速度。
他低吼着将母亲的双腿扛在肩上,让紫色高跟鞋鞋跟高高竖起,肉棒以更凶狠的角度猛捅到底,每一下都顶得更深更重。
“娘……尿吧……就在儿子的鸡巴上尿……儿子想看您被操尿的样子……”张正喘息着,眼中满是痴狂的欲望,腰部如打桩机般疯狂挺动,肉棒在母亲的蜜穴内高速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击花心和尿道口附近。
萧淮凝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被快感彻底压制。
她拼命夹紧双腿试图忍住,可儿子的肉棒太粗太硬,每一次猛烈抽插都精准地刺激着尿道口,那股尿意再也无法控制。
“啊……不要……正儿……娘……娘要尿了……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萧淮凝再也忍不住,一股滚烫透明的尿液从蜜穴周围喷涌而出,在儿子凶狠的抽插中被肉棒搅得四溅。
尿液顺着紫色肉丝大腿流淌,溅在旗袍上、高跟鞋上,甚至喷到张正的小腹和胸口。
张正被这淫靡的一幕彻底刺激到了极点,他低吼着更加疯狂地抽插,任由母亲的尿液浇在自己身上,继续猛干那不断收缩喷尿的白虎穴。
“娘……尿得好多……好烫……儿子爱死您了……”
萧淮凝羞耻与快感交织,哭叫着又一次达到高潮,尿液混合着阴精喷涌不止,而张正也在这种极致刺激下,猛地将肉棒深深顶入子宫,浓稠滚烫的阳精狂射而出,一股股灌满母亲的子宫,甚至因为尿液的润滑而显得更加顺畅。
“啊……正儿……射进来了……好烫……娘的里面……全被你灌满了……”萧淮凝尖叫着,紫眸几乎翻白,身体剧烈痉挛,高跟鞋鞋跟在床单上乱蹬,紫色肉丝大腿根部一片狼藉,尿液、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撕破的肉丝流淌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张正射完后并没有拔出肉棒,而是压在母亲身上,轻轻研磨着,让肉棒在满是尿液和精液的蜜穴内缓缓搅动。
他低头吻着母亲泪湿的脸颊,声音沙哑却温柔:“娘……您尿得好香……儿子好喜欢……以后每次操您……都要让您尿出来……”
萧淮凝羞耻得浑身发软,双手无力地捶着儿子的胸口,声音带着哭腔:“小畜生……你把娘……弄得……没脸见人了……尿……尿了一床……都是你的错……嗯……别动了……里面……好满……”
张正却坏笑着挺动腰部,让肉棒在母亲穴内继续抽插,带出更多混合液体:“娘……尿都尿了……现在就好好让儿子操……儿子还要操到您再尿一次……”
他将母亲的双腿压到胸前,紫色高跟鞋鞋跟几乎抵到母亲自己的肩膀,肉棒以极深的角度凶狠抽插。
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尿液,重新插入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萧淮凝被操得连连尖叫,刚刚尿过的尿道更加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忍不住发出带着哭音的浪叫。
“啊……不要……正儿……娘真的……又想尿了……停下……啊啊啊~~~”
张正听到后更加卖力了,肉棒像一根不知疲倦的铁棍,在母亲湿滑泥泞的穴内疯狂进出。
龟头一次次撞击尿道口附近,将残留的尿意彻底刺激出来。
没过多久,萧淮凝再次忍不住,在儿子凶猛的抽插下,第二次喷出了滚烫的尿液。
这一次尿得更加猛烈,尿柱甚至喷溅到张正的胸口和小腹上,湿了他一身。
张正低吼着再次射精,两人就这样在尿液与精液的混合中,又战了整整一轮,直到萧淮凝彻底虚脱,声音都哭哑了,才暂时停歇。
夜色已深,寝宫内一片狼藉。
紫色旗袍早已被撕得不成样子,紫色肉丝连裤袜多处破损,高跟鞋一只歪在床边,另一只还挂在母亲脚上。
萧淮凝软软地瘫在儿子怀里,浑身布满吻痕和体液,紫眸中满是满足后的疲惫与羞恼。
“……小畜生……娘明天……真的起不来了……”她低声呢喃,却被张正轻轻吻住嘴唇。
“娘……儿子会好好照顾您的……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