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了她。
他张开嘴,由着她的娇舌深探,随后反客为主地缠上去,将她所有的委屈、怨气与不安,一寸寸温柔地接纳、含入口中,缓缓化解。
洞府内的烛火摇晃,在石壁上投下一道纠缠交错的晃动暗影。
不知过了多久,她急促的呼吸终于被他吻得绵软下来,化作一声声带了颤音的浅喘。
扣在他后脑的手指无力地滑落,搭在他的肩头,蜷缩着攥紧了他的衣角。
张予安终于松开了他的唇。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触着鼻尖,温热而潮湿的呼吸紧紧交缠。
她睁着双眼,紫眸里倒映着他的身影与跳动的烛火,那层维持了许久的冷漠终于如冰雪消融,化作一片水光潋滟的温柔。
“……一个月,”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被吻过后的娇软,“你让我等了整整一个月。我以为你又像以前一样……不要我了。”
张正抬手,粗粝的拇指轻轻揩去她唇角泛着的水光,随后捧住她微烫的脸颊,重新抵住她的额头。他的声音沉哑,像是从胸腔深处震荡而出:
“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让你等了。”
张予安轻轻闭上了眼睛,长睫在他的颧骨上如蝶翼般搔刮了一下。
她彻底放松下来,将整个人靠进他的怀里,额头贴着他的肩窝,呼吸一点点沉淀下去,融进他温暖的怀抱中。
洞府外,竹雨依旧淅淅沥沥地打在灵兰草与青石板上,发出一阵阵轻柔的沙响。
她那双套着雪白蝉丝足衣的脚悬在榻沿,天蓝色绣花鞋尖上的玉珠在微光下泛着温润的冷意,如同雨后悄然凝结的晨露。
张正紧紧抱着她,下巴贴着她的发顶,贪婪地汲取着她发间混着竹香的冷香。
他的手掌在她单薄的后背上缓缓抚摸,隔着薄软的丝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原本急促的呼吸,正慢慢变得绵长而安然。
过了许久,她闷在他肩窝里的声音轻轻传了出来,带着一丝被彻底焐热后的娇软与依恋:
“今晚……不许走。”
张正收紧手臂,温声道:“嗯,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