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
林夕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
“老婆。”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你知道吗,你在演唱会上的时候,肩带滑下来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你的乳房露出来,荧光棒的光照在上面,我的心跳停了大概有两秒钟。我当时想,这个女人是我的。”
“一直是你的。”她说。
他吻了她。
吻很深。
不是那种试探的、轻轻的吻,而是直接的、猛烈的、像饿了很久的人终于看到食物。
他的舌头探进来,缠着她的,舔过她的牙齿、她的上颚、她的舌根。
她的手攀上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的头发很软,在她的指缝间滑过,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和阳光晒过之后的暖意。
她踮起脚尖,把自己贴得更紧,乳房压着他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裙摆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和她的乳房一样烫。
他的手从玻璃上放下来,滑到她腰侧,抓住裙摆的边缘,往上拉。
黑色连衣裙的布料很滑,从她的大腿、小腹、胸口一路滑上去,经过头顶的时候,她的头发被带起来,散落在肩上。
裙子被扔在地上,像一摊黑色的水。
她站在那里,赤裸。
落地窗外的夜景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出一层冷蓝色的光晕。最╜新↑网?址∷ WWw.01BZ.cc
她的身体在那种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近乎透明的质感——皮肤白得发光,锁骨凹陷的阴影处是深蓝灰色的,乳房的弧线被光照亮,乳头的颜色在冷光中显得格外娇艳,像两朵开在雪地里的花。
她的腰肢细韧,腰窝处有两个浅浅的凹陷,在光线下显出柔和的阴影。
大腿修长,内侧的皮肤在并拢时几乎没有缝隙,在光的照射下白得刺眼。
林夕看着她,眼睛里的火光几乎要溢出来。他后退了一步,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然后又看了一遍,喉结滚动了一下。
“转过去。”他说。
林小夭咬了咬下唇,转过身。
她面对着落地窗,背对着他。
玻璃上倒映着她的身体——乳房的侧面弧线、腰肢的收束、臀部的圆润曲线、大腿的修长线条。
她的脸在倒影中是模糊的,只有身体的轮廓清晰可见,像一幅剪影画。
林夕从后面贴上来。
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和她的一样快。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掌心贴着她平坦的腹部,那里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小腹在他的掌心里轻轻起伏,像海浪。
“看外面。”他在她耳边说。
她抬起头,看向窗外。
北京的夜景在脚下铺展,长安街的车流像一条流动的河,国贸的高楼闪烁着冷蓝色的光。
她能看到对面写字楼里加班的灯光,能看到远处居民楼里电视机的蓝光。
那些窗户里,有人在加班,有人在看电视,有人在哄孩子睡觉。
没有人知道,在这扇巨大的落地窗前,有一个赤裸的女人,正被她的丈夫从后面抱着。
他的手从她小腹往上滑,停在她乳房的下缘。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没有急着握住,而是用手指轻轻描摹着那里的轮廓——乳房的底部是圆润的、饱满的,像一轮满月被截去了一半。
他的指尖从外侧滑到内侧,从内侧滑到乳沟,再从乳沟滑到乳头。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皮肤在他的指尖下变得敏感,汗毛微微竖起,乳头像被唤醒了一样,慢慢硬挺起来,顶着他的指腹。
“夕。”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嗯。”
“你摸得好慢。”
“急什么。”他低笑,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耳垂上,“我们有整整一夜。”
他的手指终于握住了她的乳房。
不是那种用力的、揉捏的握,而是轻轻的、像托着一件易碎的珍宝的握。
她的乳房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动,像一只受惊的小鸟。
他能感觉到它的重量、它的温度、它的柔软。
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雪白的,柔软的,在落地窗透进来的冷蓝色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他的拇指在她乳头上画圈,一圈,又一圈,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却又存在得那么明确。
她的头往后仰,靠在他肩上。
她的眼睛半闭着,看着窗外的夜景。
那些灯光在她的视野里变得模糊,像一片流动的光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他的手下慢慢发热,从乳房开始,像一圈圈涟漪,向四周扩散——到锁骨、到小腹、到大腿内侧。
她能感觉到私处在内裤下慢慢湿润,温热的蜜液渗透出来,浸湿了蕾丝。
他的手从她乳房上滑下来,滑到她的腰侧,抓住内裤的边缘。
他慢慢往下拉,内裤从她的臀部滑落,经过大腿,经过膝盖,最后堆在脚踝上。
她抬脚,把它踢到一边。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
站在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前,面对着北京的夜景,被她的丈夫从后面抱着。
她的乳房在冷蓝色的光线下颤动着,乳头的颜色娇艳得像樱桃。
她的大腿内侧在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兴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在胸腔里敲击着。
“夕。”她的声音像哭又像笑。
“嗯。”
“我想要你。”
“我知道。”他的声音低哑,带着笑,“我也想要你。但我还想再看一会儿。你看外面那些灯光,它们都在看你。你不知道,但它们在看。”
她咬着下唇,没有回答。
他说的对。
她不知道那些窗户里的人在不在看她,但他们可能在。
也许那个加班的程序员会抬头伸懒腰,目光扫过这扇落地窗,看到一对赤裸的男女。
也许那个看电视的家庭主妇会起身拉窗帘,瞥见对面的灯光下有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
也许没有人看到。
也许有人看到了,但他们以为那是幻觉,以为那是光影的折射,以为那是自己太累了产生的错觉。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那可能的目光让她更湿了。
他的手从她乳房上滑下来,滑到小腹,滑到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薄、更嫩,她的手指在那里停留,感受着她的体温和湿润。
她没有用手去挡。
她闭上眼睛,让那些可能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不再等了。
他迅速解开裤子,把早已硬到发疼的粗长性器释放出来。
那根东西滚烫,跳动着,在冷蓝色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从后面贴着她,膝盖分开她的双腿,阴茎抵在她私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