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北京还在沉睡。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ltx sba @g ma il.c o m
林小夭被闹钟叫醒的时候,感觉整个人像被从深水里捞出来的。
酒店房间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柜上的电子钟发出幽蓝的光。
她躺了几秒,才想起今天要去长城。
看日出,顾霆说的。这个季节长城日出时间大约在六点二十,从市区开车过去要一个半小时,所以他们必须四点半出发。
她坐起来,林夕已经在穿衣服了。
他比她醒得早,动作很轻,没有吵她。
此刻他正站在窗边,背对着她,套上一件深灰色的卫衣。
晨光还没有透进来,房间里的光线来自他打开的手机屏幕,映在他侧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忽明忽暗。
“醒了?”他转身看她,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嗯。”她揉了揉眼睛,“几点了?”
“四点十分。你可以再躺五分钟。”
林小夭没有躺回去。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向浴室。路过林夕身边的时候,他伸手拉住了她。
“今天穿什么?”他问。
她愣了一下。行李箱里带了几套衣服,但昨晚她没有提前准备。她想了想,说:“运动装吧,要爬长城。”
林夕看着她,嘴角微微弯起,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身体——她还穿着昨晚睡觉时的那件白色吊带睡裙,薄薄的棉质布料,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穿那件黑色连衣裙。”他说。
林小夭以为自己听错了。“爬长城,穿黑色连衣裙?”
“顾霆送的那件。”林夕的声音很平静,“轻薄,方便活动。而且——”
“而且?”
“而且在长城上穿裙子拍照好看。”他顿了顿,“你不是想拍日出吗?”
林小夭咬着下唇,看着他。她想从他的眼睛里找到“开玩笑”的痕迹,但没有。他的眼神很认真,甚至带着一种她熟悉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光。
“……外面冷。”她说,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的拒绝理由。
“穿我的外套。”林夕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件深色的冲锋衣,递给她,“到长城再脱。”
她接过外套,没有说话。她知道这件外套意味着什么——不是保暖,而是一种仪式。穿上去,是普通人;脱下来,是另一个人。
四点二十五分,他们走出酒店大门。
顾霆安排的车已经等在门口。
一辆黑色的suv,司机是个沉默的中年人,帮他们开了车门,说了句“顾总让我送您二位去长城”,就没再说话。
车子驶入长安街的时候,天还是黑的。
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向后退去,长安街宽阔而空旷,只有零星几辆车。
天安门城楼在夜色中安静地矗立,灯光把它的轮廓勾勒得庄严而温柔。
林小夭穿着那件黑色连衣裙,外面套着林夕的冲锋衣。
裙子下面——和昨晚一样——真空。
这是她自己决定的。
林夕没有提,她也没有说,但两人都知道。
她靠在林夕肩上,看着窗外的北京。这座城市还在沉睡,而他们正在驶向一个古老的、沉默的、见证过无数日出的地方。
车子驶出市区,上了高速。
路灯变得稀疏,窗外是黑暗的田野和偶尔闪过的村庄。
林小夭闭上眼睛,听着车轮碾压路面的声音,感受着林夕的手搭在她大腿上——隔着冲锋衣,隔着裙摆,但掌心的温度依然清晰。
五点半,他们到达长城脚下。
天边已经有一丝微光,东方的天际从深黑变成了深蓝,又从深蓝变成了浅紫。
停车场空荡荡的,只有几辆车。
晨风从山谷里吹来,带着深秋的寒意,刺骨地冷。
林小夭站在车边,裹紧了冲锋衣。
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把头发撩到耳后,看着远处长城的轮廓——在微光中,它像一条沉睡的巨龙,蜿蜒在连绵的山脊上。
“走吧。”林夕牵着她的手,走向缆车入口。
顾霆已经安排好了。
工作人员看到他们的名字,直接放行。
缆车缓缓上升的时候,天边的那抹浅紫变成了浅红,浅红变成了橙红,像有人在用一支巨大的画笔,一笔一笔地给天空上色。
林小夭站在缆车里,看着窗外。
长城在脚下延伸,像一条古老的、沉默的河流。
缆车越升越高,视野越来越开阔。
她看到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被晨雾笼罩,像一幅水墨画。
“好美。”她轻声说。
林夕站在她身后,双手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没有你美。”
她笑了,在他手上掐了一下。“你天天说这种话,不腻吗?”
“不腻。”他吻了吻她的耳垂,“因为每一天的你都不一样。”
缆车到站。
他们走上长城的那一刻,东方的天际正好裂开一道金色的缝隙。m?ltxsfb.com.com
第一缕阳光从云层后面射出来,像一支金色的箭,穿透了清晨的薄雾,落在远处的山巅上。
林小夭站在城墙上,被这一刻震撼得说不出话。
她见过很多日出——在海边,在山顶,在江畔。
但长城的日出是不一样的。
因为它不是自然的造物,而是人的造物。
是人用砖石和汗水,在山的脊背上写下的一行诗。
而日出,是这行诗最壮丽的标点。
林夕站在她身边,举着手机拍了几张。然后他收起手机,走到她面前,伸手拉开了她冲锋衣的拉链。
林小夭低头看着他的手。“冷。”她说,但没有阻止。
“一会不会冷了。”林夕把冲锋衣从她肩上褪下来,“太阳要出来了。”
冲锋衣被挂在城墙的垛口上。
林小夭穿着那件黑色连衣裙,站在长城上,站在黎明前的最后一片黑暗中。
晨风吹来,裙摆在她腿边轻轻飘动。
深v领口在风中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口。
“老婆。”林夕退后几步,举起手机,“转过去,背对着太阳。”
她转身。面朝东方,背对着林夕。天边的金色缝隙越来越宽,阳光像液体黄金一样从云层后面涌出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光。
“把头发撩起来。”林夕说。
她把头发撩到一侧,露出后颈和肩膀。
黑色连衣裙在逆光中几乎变成了半透明,能看到她身体的轮廓——肩膀的弧线、腰肢的收束、脊柱浅浅的沟壑。
林夕拍了几张。然后他放下手机,走到她身后。
“手给我。”他说。
她把手伸到背后,他握住。然后他慢慢引导她的手,拉住了连衣裙后背的拉链。
“拉开。”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得像气音。
林小夭的手指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