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放在她腰侧,拇指按着她腰窝的位置,轻轻按压。
她的小腹贴着他的小腹,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口,乳头摩擦着他胸口的皮肤,又痒又麻。
她吻了很久,久到她自己的嘴唇都有些发麻。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
“夕。”
“嗯。”
“你刚才在车上,看到那个男人看我的时候——什么感觉?”
林夕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臀部,掌心贴着她圆润的曲线,轻轻捏了一下。
“很爽。”他说,声音低哑,“非常爽。”
“为什么?”
“因为他看到的,是我的。”他的手指在她臀部的皮肤上轻轻画圈,“他只能看,不能碰。他硬了,只能自己解决。而我可以——这样。”
他的手从她臀部滑到她的私处,手指探进去,那里还湿着,还滑着,还热着。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弯曲,她倒吸了一口气。
“还有呢?”她问,声音有些不稳。
“还有——”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慢慢进出,“我看到他的表情从震惊到贪婪,从贪婪到失落。他一定在想——为什么这个女人不属于我。”
“他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你美。”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因为你坐在副驾驶,乳房露着,表情平静,像在自家客厅一样自然。那种反差——太刺激了。”
林小夭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的手撑在他肩上,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顾霆呢?”她问,“你看到顾霆的表情了吗?”
林夕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看到了。”
“他什么表情?”
“比你想象的还要精彩。”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先是呆住了,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然后他硬了,硬得很快,裤裆一下就顶起来了。他的脸红透了,从耳根红到脖子。他的喉结一直在滚,咽了好几次口水。”
“然后呢?”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陌生男人。他的表情变了——变得很复杂。有刺激,有心酸,有——”
“有什么?”
“有不甘。”林夕说,“他看到别的男人也在看你的乳房,他心里不舒服。但他不能说什么,因为他也是‘观众’。”
林小夭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她把林夕的手指紧紧夹住,不让他动。
“你——你怎么知道他心里不舒服?”
“因为我从他后视镜里看到了。”林夕说,“他的眼神变了。不是嫉妒,不是愤怒,而是一种——‘为什么他也能看到’的失落。”
林小夭低下头,把脸埋在林夕颈窝。
她的呼吸又重又乱,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像要把他的手指整个吞进去。
“夕。”她的声音闷在他颈窝。
“嗯。”
“你说了这么多,硬不硬?”
林夕笑了一下。
他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引着她,放在自己裤裆上。
那里硬得像一根铁棍,隔着裤子布料,她能感觉到那惊人的温度和硬度。
她的手指收拢,轻轻握了一下,他闷哼了一声。
“那你还在等什么?”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他从她体内抽出手指,迅速解开裤子,把早已硬到发疼的阴茎释放出来。
她抬起臀部,用手扶着他的龟头,对准自己的入口,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沉下去。
一寸,两寸,三寸——整根没入。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停在那里,让他的阴茎完全埋在自己体内,感受着那种被填满的、充实的、完整的感觉。
他开始动。
不快,但很深。
每一次向上顶,都顶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她的手撑在他肩上,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
黑色毛衣还堆在腰际,她的小腹和乳房的下缘在他眼前晃动。
他的手覆上她的乳房,握住,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在他的掌心里变形又弹回。
沙发在他们的动作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
汗水开始从她的后背渗出,顺着脊柱沟往下流,在腰窝处短暂积聚,然后被他的动作撞散,溅成细小的水花。
“夕——”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说——顾霆现在在干什么?”
林夕的嘴角弯了一下。“大概在——看着手机里拍的照片,想着刚才的画面。”
“他在想什么?”
“想你的乳房在红绿灯下的样子。想那个陌生男人看你的表情。想他自己为什么会硬,为什么硬了不能碰,为什么碰了就会失去一切。”
林小夭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高潮正在靠近,像远处的雷声,隐隐约约的,但越来越近。
“你觉得——他会自己解决吗?”她的声音在发抖。
“会。”林夕说,“他现在大概就在家里,躺在床上,看着你的照片——”
他没有说下去。
因为林小夭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的小腹在他的掌心里剧烈起伏,她的阴道开始一阵一阵地强烈收缩,她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在他胸口摩擦着。
她要到了。
“老婆——一起——”他的声音沙哑。
他抱着她站起来。
她双腿缠着他的腰,他的手托着她的臀部,阴茎还埋在她体内。
他抱着她穿过客厅,走过走廊,每一步都让阴茎在她体内更深地顶一下。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他停在了门口。不是卧室的门,是家门。玄关的那扇门,深色的实木门,门锁是那种旋转式的,轻轻一拧就能打开。
“夕——”她的声音带着惊慌。
“打开。”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哑。
“外面有人——”
“有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此刻是下午,阳光正好的下午。
走廊里可能有邻居经过,可能有快递员在按别的门铃,可能有保洁阿姨在打扫。
她不知道门外有没有人。
也许有,也许没有。
但那个“也许”——让她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
她伸出手,颤抖着,拧开了门锁。
“咔嗒”一声。
门没有开。
只是锁开了。
门还关着,但锁开了。
外面的人只要轻轻一推,就能看到——一个赤裸的女人,双腿缠着丈夫的腰,阴茎埋在她体内,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口,汗水顺着她的脊柱往下流,阴道还在不停地收缩。
林夕开始动了。
不是缓慢的、有节奏的动,而是快速的、猛烈的、不顾一切的冲刺。
他的臀部肌肉绷紧,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往上弹一下。
她的后背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