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站起来。
她就那样坐着,看着门口两个提着大包小包的男人,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弯了起来。www.龙腾小说.com
“来了?”她说。声音很轻,像在问“今天天气不错”。
“来了。”林夕说,把东西放在茶几上。
“带的什么?”
“寿司、水果、蛋糕,还有你喜欢的无糖气泡水。”顾霆说,把袋子放在林夕的袋子旁边,然后补充了一句,“林大哥买了卤味和咖啡。”
林小夭的眉毛挑了一下。“你俩商量好的?”
“没有。”林夕说,一边脱大衣一边坐到沙发上,“默契。”
林小夭笑了。
她站起来,走到茶几边,弯腰看他们带了什么。
衬衫领口在她弯腰的瞬间自然下坠,露出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口——只是一小片,不到一秒钟,她就直起身了。
但顾霆看到了,林夕也看到了。
两个人同时移开目光,又同时看回去。
林小夭从袋子里拿出那瓶无糖气泡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她的嘴唇贴着瓶口,水珠在她唇边闪了一下,她伸出舌尖舔掉了。
那个动作很快,快到她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
林夕看到了。顾霆也看到了。两个人又同时移开目光。
“吃吧。”林小夭坐回椅子上,把气泡水放在桌上,“吃完还有正事。”
“什么正事?”林夕问,嘴角弯着。
林小夭从抽屉里拿出手机,晃了晃。
屏幕上是她下午发的那张照片——白色衬衫、敞开领口、深深的乳沟。
“拍了三张,只发了那张给你们。还有两张,角度更刺激一点。”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加深了,“想不想看?”
顾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林夕笑了。
“看。”林夕说,“但不是现在。”他拿起一块寿司递给她,“先吃饭。”
三个人围在茶几边吃了起来。
林小夭坐在椅子上,林夕和顾霆坐在沙发上。
办公室的灯光是暖白色的,落在他们身上,把每个人的轮廓都照得很柔和。
窗外是江城的夜景,窗内是三个人吃东西的声音——筷子碰到碗边的轻响,咀嚼食物的细微沙沙声,偶尔的几句闲聊。
气氛像一顿普通的晚餐,像家人围坐在一起的某个寻常夜晚。
但空气中飘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茶叶在热水中慢慢舒展时释放出的第一缕香气,若有若无,但存在。
“今天这个案子——”林小夭一边吃一边说,“对方律师太能扯了,一个简单的财产分割,硬是扯了两个小时。”
林夕夹了一块卤味放进嘴里。“赢了?”
“赢了。”她说,嘴角弯了一下,“没赢我哪有心思想别的。”
顾霆看着她那副“赢了官司才有心情玩”的表情,心里涌起一种温暖的、柔软的感觉。
他想,这就是她。
法庭上气场全开、条理清晰、让对方律师哑口无言的女律师。
下了班,坐在办公室里,吃寿司,喝气泡水,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但手机里存着只给两个人看的、角度更刺激的照片。
吃完饭,林小夭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们。
暮色已经完全降临,江面上的船灯像一颗颗缓慢移动的星星。
对岸的高楼亮起了更多的灯光,有些窗户亮着,有些暗着,像一幅巨大的、正在被点亮的棋盘。
“第一张。”她转过身,面对着他们,从手机里调出照片,把屏幕转向两人。
照片是从更低的角度拍的。
她坐在办公椅上,身体微微后仰,衬衫领口完全敞开。
乳沟深不见底,乳房的上缘在画面中占据了三分之一的位置,雪白的乳肉在日光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www.龙腾小说.com
还是没露点——乳头的部分刚好被画面的边缘切掉了。
但比下午发的那张更近、更低、更让人浮想联翩。
顾霆看着那张照片,想起她下午发的那行字——“有胆量放学别走,决战到天亮。”他当时以为那是玩笑,是挑衅,是游戏开始前的叫阵。
现在他站在她办公室里,看着她手机屏幕上那张更刺激的照片,看着她站在落地窗前、衬衫扣得严严实实、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他忽然明白了——那不是玩笑。
那是预告。
是他以为游戏还没开始,其实早就开始了。
“第二张呢?”林夕问。
林小夭划到下一张。
这张更近。
近到能看清衬衫布料的纹理,近到能看到她锁骨下方那颗小痣。
乳沟的边缘在画面中形成一道柔和的弧线,乳房的下缘被衬衫的布料遮住,但遮得不完全——有一小片雪白的乳肉从布料的边缘溢出来,像被挤压的、柔软的、即将挣脱束缚的东西。
还是没有露点。
但比露点更让人心跳加速。
因为这张照片里多了一样东西——她的手指。
白嫩的、细长的手指,捏着衬衫领口的边缘,像是正在往下拉,又像是正在往止拉。
动作停在半空中,留下无限的想象空间。
顾霆看着那根手指,想起她在红绿灯路口“零帧起手”的动作。
同样的手指,同样的捏着领口的边缘,同样的往下拉。
只是那时候她的动作没有停在半空中——她直接拉到了底。
而这张照片里,她停住了。
停在一个最让人心痒的位置。
他知道她做得到,他知道她敢。
这张照片不是在展示“我能露到什么程度”,而是在告诉他们——“我想让你们看到我即将露出的样子。”
林夕也看完了。他把手机还给林小夭,靠在沙发上,嘴角弯着。
“拍完了?”他问。
林小夭摇头。“还没开始。”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包,打开,里面是化妆品——不是全套的,只有一支口红和一面小镜子。
她对着镜子补了补唇色,动作很慢,嘴唇微微张开,口红沿着唇形慢慢描画。
顾霆看着她涂口红的动作,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欲望——欲望在刚才看照片的时候已经涨过一波了。
而是一种——欣赏。
像看一幅画正在被完成。
她涂完口红,抿了抿嘴唇,把镜子收起来,然后脱下外套。
白色丝绸衬衫完整地暴露出来。
她站起来,走到办公室最空旷的那面墙前。
墙上什么装饰都没有,只有白色的墙漆和一盏射灯,光线从头顶斜斜地照下来,在她脚下投下一小片圆形的光斑。
“第一组。”她说,“帮我拍。”
顾霆站起来,拿起手机。
他的手指不抖了——专注让他忘记了紧张。
他蹲下来,找角度,调整曝光。
白色的墙面是最好的背景,射灯的光线在她的锁骨和胸口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