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乐场的摩天轮在晚上九点以后就没什么人坐了。lтxSb a.Me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冬末的夜风从空旷的广场上吹过来,带着旋转木马附近棉花糖摊子残留的甜味,和远处过山车轨道在风中发出的低沉的呜咽声。
摩天轮还在转,慢悠悠的,像一只巨大的、被时间遗忘的钟表指针。
彩灯沿着轮辐一圈一圈地亮着,红的、蓝的、绿的、紫的,在夜空中交替闪烁,把地面的影子拉长了又缩短,缩短了又拉长。
顾霆把车停在游乐场外围的停车场。
熄了火,车内安静下来,只有暖风管里残余的热气在缓缓散去。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林小夭。
她裹着林夕的黑色冲锋衣,帽子戴上了,拉链拉到下巴,整个人缩成一团,只露出一双杏眼。
那双眼睛里有光——不是路灯的反光,而是一种他太熟悉的、带着紧张和期待的光。
“到了。”他说。
林小夭从后座坐起来,冲锋衣的拉链在她动作中微微下滑,露出一截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口。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黑色的吊带背心——不是普通的背心,是那种极细的针织面料,轻薄,贴身,领口开得很低。
刚才在车上她一直裹着冲锋衣,顾霆没看到。
现在她坐起来了,那件背心完整地暴露在他后视镜的视野里。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把目光移开,看着前方的摩天轮。
“票买好了。”林夕从副驾驶拿起手机,晃了晃屏幕上的二维码,“最后一圈,九点二十的场次。工作人员说今晚人少,整个摩天轮就我们三个。”
“整个?”林小夭的声音从后座传来,带着一丝笑意。
“整个。”林夕说,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着,“所以你可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顾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他知道今晚要拍什么。
下午林小夭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晚上想去摩天轮。拍照。”林夕回了一个字:“好。”他回了一个字:“收到。”三个字,定下了一场三个人的约会。
他带了两台相机,一台装50mm定焦,一台装85mm人像头,电池充满了,存储卡格式化了,镜头擦了又擦。
他知道今晚不是普通的拍照。
今晚的尺度,可能比庄园那次还要大。
三个人下了车。
夜风吹来,林小夭缩了缩脖子,把冲锋衣的拉链拉到头。
林夕搂着她的肩,两个人走在前面,顾霆提着相机包跟在后面。
检票口的工作人员打了个哈欠,扫了二维码,放他们进去。
摩天轮的轿厢在入口处慢慢停下来,门打开,里面是普普通通的塑料座椅,两侧是透明的玻璃窗,顶部有一盏昏黄的灯。
三个人走进去,门关上。轿厢轻轻晃了一下,然后开始缓缓上升。
城市在他们脚下铺展开来。
南郊的夜景不如市中心繁华,但也有零星的灯火——远处居民楼的窗户一格一格地亮着,像一块被切割成无数小块的发光棋盘;近处游乐场的灯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鲜艳,旋转木马的金色顶棚在彩灯下闪闪发光;更远处,高速公路上的车流像一条流动的星河,无声地向远方延伸。
轿厢的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是三个人呼出的热气在冰冷的玻璃上凝结的。
林小夭伸出手指,在雾气上画了一个笑脸,又用手掌抹掉了。
顾霆从相机包里拿出那台装50mm镜头的相机,调好参数,抬起头。
林小夭站在窗前,背对着他,面对着夜景。
她脱下冲锋衣,搭在座椅靠背上。
黑色吊带背心完整地暴露出来。
深v的领口开得很低,锁骨完全裸露,乳沟的上缘在轿厢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背心的面料极薄,贴身,把她胸前的饱满弧度勾勒得圆润而柔软。
乳头已经有了反应——不知道是冷还是紧张,顶起两个小小的凸点,在黑色布料的映衬下若隐若现。
她的手指捏着领口的边缘,没有拉,只是捏着。
她的呼吸很重,胸口在背心下面一起一伏。
她能感觉到顾霆的目光从镜头后面透过来,灼热的,克制的,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膜,贴在她裸露的锁骨上。
她也能感觉到林夕的目光从轿厢另一侧投过来——他没有举手机,只是靠在座椅上,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弯着。
两个方向的目光,两种不同的温度。
一个在看她,一个在看她被看。
她的手指从领口边缘移开了。
她转过身,面对着顾霆的镜头。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嘴角只是微微弯了一下。
但那笑容里有顾霆读懂了的东西——不是紧张,不是害羞,而是一种“准备好了”的、坦然的、甚至带着一丝挑衅的笑。
“开始吧。”她说。
顾霆按下快门。
咔嚓。
第一张。
她站在窗前,背后是城市的夜景,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暗分明的阴影。
黑色吊带背心的领口还扣着,乳沟若隐若现。
她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等一杯咖啡,像是在看一本书。
但他从取景器里看到了她手指的姿势——微微蜷着,指尖发白。『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她紧张。
她只是不让他看出来。
咔嚓。
第二张。
她往前走了两步,离镜头更近了。
深v的领口在她走路的动作中微微敞开,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
她的呼吸更重了,胸口在背心下面起伏得更明显。
她的手指又捏住了领口的边缘。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
她看着镜头,深吸一口气,然后——拉。
黑色布料从她的锁骨滑落。
一寸。
两寸。
三寸。
不是“零帧起手”的那种快,而是很慢,慢到顾霆能清楚地看到每一寸新暴露的皮肤被轿厢昏黄的灯光照亮的瞬间。
锁骨完全暴露了——那道优美的凹陷在光线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像一小片被风吹皱的湖面。
然后是胸口的皮肤,雪白的,细腻的,在黑色布料的映衬下白得刺眼。
然后是乳房的上缘——那饱满的、圆润的弧线,从布料的边缘溢出来,像被挤压的、柔软的、即将挣脱束缚的东西。
她没有停。
她继续往下拉。
咔嚓。
咔嚓。
咔嚓。
顾霆的手指按在快门上,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拍了什么。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她的手指上——白嫩的、细长的手指,捏着黑色布料的边缘,一寸一寸地往下拉。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