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手突然握紧了最敏感的那一节。
“啊——\"小夭叫出来了。
那一声很实,不是压抑的那种,是从胸腔里直接推出来的,被海风托着飘了几尺远才散开。
她的身体从腰部开始向上弓,后脑陷进软垫里,手指攥住顾霆的鸡巴根部——攥得那么紧,紧到顾霆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被堵住了又冲开。
她的阴道壁在疯狂地收缩,那种收缩有力又有节奏,一圈一圈从入口裹到深处再松开再裹,林夕被她夹得整个人定住了,鸡巴插在最里面不敢动,怕一动就直接崩掉。
她的高潮持续了十几秒。
等她身体慢慢松弛下来的时候,林夕才开始重新动——幅度收小了一些,频率维持在高位,龟头在她入口附近那一圈最敏感的局域快速进出,带着细密的\"咕叽咕叽\"水声。
小夭刚高潮完的身体特别敏感,这种高频的浅插让她又痒又舒服,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送,配合著他的节奏。
“你——别停——\"她喘着气说。
“我没停。\"林夕说。
“我说的是你——\"她转过头去看着顾霆。
她的手还握着他的东西,但因为刚才高潮那一攥之后松了不少,现在重新收紧了,调整了一下角度,手掌改变了形状——她不再是像握一根杆子那样垂直握,而是把掌心贴在他柱身侧面,五指合拢,用虎口卡住龟头下面的沟,拇指在马眼上压着打着圈揉。
顾霆感觉到自己快到了。
那股快感从龟头前端沿着柱身一路往回冲,他的腿开始发软,一只手撑在甲板上才没跪不住。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低沉的、被压住一半的呻吟,每一声都随着她手指的动作而断成两截。
“我——快——\"他挤出三个字。
“你射。\"小夭说。
她手里的动作没有减慢,反而加快了——虎口收紧,拇指在他龟头前缘快速摩擦,掌心贴着他的柱身旋转。
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握住自己的左乳,把乳房朝向上方,乳沟正对着顾霆的龟头方向。
“射到我这里。\"她说。
顾霆看着她握着自己乳房的手,看着那颗被他含过、被他亲过、被他昨晚射过的乳头上沾着的海水和汗水混成的潮湿光泽。
他看着她脸上那种从容的、带着控制的、知道他逃不掉的平静表情,他的最后一根弦断了。
他射了。
第一股喷在她锁骨中央的凹陷里,白色的液体在那个小坑里迅速积成一小滩。
第二股喷在她乳沟的上沿,顺着那道深深的沟往下淌,流到她握着乳房的那只手上。
第三股偏了一点,落在她右侧乳晕的边缘,覆盖了她那颗浅粉色的乳头。
白浊的液体在她胸口的皮肤上漫开,和她被海水泡过的潮湿肌肤混在一起,像一层被泼上去的牛奶在缓缓流动。
顾霆射完之后整个人向前栽了半截,额头几乎碰到她肩膀。
他的鸡巴还被她握在手里,能感觉到它在射完之后还在跳动,虽然幅度在减小。
他的大脑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她胸口那些白色痕迹在视网膜上残留的成像,像曝光过度的照片底片上白得发亮的那几个点。
而几乎是同一时间,林夕在她体内也到了。
顾霆射的时候小夭的手因为帮他撸动的动作而全身绷紧,那种绷紧传导到她阴道壁上,变成了又一轮有力的收缩。
林夕在她收缩的夹击中完全放弃抵抗了——他最后的几下插得又重又深,每一下都把自己送到最里面,然后他射了。
那股热流从根部涌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鸡巴埋在最深处猛烈跳动,一股又一股白浊喷进她阴道最里面,那些热液打在她体内深处的软肉上,灼热的温度和冲击力让她也跟着又哆嗦了一下。
三个人同时瘫了。
林夕压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的胸,能感觉到她胸口那些还没干透的白浊在他和她皮肤之间被压得更开,变成一层薄薄的、滑腻的膜。
顾霆歪倒在旁边,额头抵着甲板,鸡巴软了半截从她手心里滑出来,龟头上还残留着最后几滴。
日光甲板上静了一会儿。只有海浪拍船壳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像在给刚才那场同时到来的三重高潮做一个漫长的回音。
小夭先开口了。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像唱了一整夜的歌。\"……你们俩谁把我奶子上的东西擦一下?”
林夕笑了一声。他没有抬头,脸埋在她肩窝里,闷闷地说:\"你自己擦。”
“我的手在帮他握着的时候用完了力气。”
“那让顾霆擦。”
顾霆慢慢抬起头来。
他看着她胸口那些白浊已经流到乳沟底端,混着她的汗水和海水,在日光下泛着一层复杂的、半透明半乳白的光泽。
他伸出手去,拇指从她锁骨凹陷处开始抹——把那小滩白推平了,推开,像在涂一层不均匀的颜料。
他的拇指滑到乳沟的时候顿了顿,感觉到她皮肤下那颗心脏还在跳,速度没有完全降下来。
“擦干净了吗?\"小夭闭着眼问。
“没有。\"顾霆说,\"但我已经不想擦了。”
她睁开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责怪,反而有一种很安静的、像被晒透了的午后阳光一样的温度。
“那就别擦了。\"她说,\"反正待会儿还要出汗。”
三个人躺在日光甲板上,被太阳晒着的甲板温度慢慢升起来了,暖洋洋的烫着后背。
小夭夹在中间,左边是林夕,右边是顾霆。
她的左腿搭在林夕的腿上,右手还搁在顾霆的膝盖旁边,指尖碰着他大腿外侧的皮肤。
海风吹过来,把她胸口那些还没干透的白色痕迹吹出一层薄薄的膜。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上沾了一点,看了看,然后笑了一声。
“这是什么?\"她自言自语似的问。
“这是公海。\"林夕说,\"公海上没有法律。”
“那公海上有什么?”
林夕想了想。\"有一艘船,有三个人,有一台相机,有满海的光。”
小夭把指尖那点白在甲板上蹭掉了。\"还有满奶子的精液。\"她说。
三个人都笑了起来。笑声被海风托着,飘了几尺远才散开,混进了海浪的声音里,像被大海自己咽下去了。
远处的海平在线,那艘货轮的影子已经完全消失了。天和海在极远处交融成同一种蓝色,分不清边界在哪。
顾霆慢慢坐起来。
他拿起相机,对着躺着的两个人——小夭仰面朝天,胸口那些白浊在日光下已经半干了,像被画上去的不规则图案;林夕侧身躺着,一只手搭在她腰上。
他按了一下快门。”
咔嚓\"一声,清脆的,像把这一刻掰了一小块下来。
“你拍什么?\"小夭问。
“拍公海。\"顾霆说,\"公海上什么都有。”
他把相机放在旁边,又躺了回去。三个人并排躺着,六个脚趾头朝着同一片天空的方向。
船在海上轻轻晃着。
海浪声哗——哗——的,一圈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