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已经渗过了两层布料。
他的手指开始隔着布料揉,中指沿着那道凹陷的轨迹来回滑动,每一下都让她的大腿肌肉绷得更紧一点。
“你下面湿了。\"陈屿说。他的声音里有一种熟悉的、带着得意的东西。
“我知道。\"小夭说。
“你让我再摸一下。”
他说的是\"一下\",但他的手已经解开了她裤子的纽扣。
他的手探进去的时候,她的腰微微扭了一下,半推半就的那种——她想躲,但身体没有真的躲开。
他的手指碰到了那片湿透了的内裤底布,指腹隔着那层棉布按在她阴唇上,能感觉到她的温度透过布料传上来。
“你——\"她开口想说什么,但他说了一句\"我知道你也想要\",然后他的手伸进了她内裤里面。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裸露的阴唇。
湿透了。
滑腻的。
他的指腹刚一接触到那片湿润的软肉,她就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往下滑——中指沿着她的阴唇缝滑下去,在她入口处停了一瞬,沾了一指节黏滑的液体,然后往上,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
他的拇指按在她阴蒂上的时候,她的膝盖弯了一下。
那种直接的刺激让她脊椎一麻,整个人往前栽了半截,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手指终于动了——她抓住了他肩膀上那件灰色针织衫的布料,攥紧了又松开,像是在挣扎着要不要推开。
“你还记得你以前最舒服的位置吗?\"陈屿的嘴唇贴着她耳朵说。
他的手指还在她阴蒂上打着圈揉,每一下都让她身体抖一次。”
我记得。你里面那个点,往上偏左,三指深——”
他说着要把手指往里送。
小夭的身体反应比她的大脑快。
她的手猛地推在了他胸口上——不是那种象征性的、半推半就的推,是使了劲的、把他推得往后踉跄了半步的那种。LтxSba @ gmail.ㄈòМ
她整个人从他怀里弹了出去,背重重地撞在柱子上,手背蹭掉了柱子上一小片灰泥。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两颗乳头在空中微微颤动。她的嘴唇张着,像是刚跑完了一场长跑。
“别。\"她说。就一个字。但那个字的音调很硬,没有商量的余地。
陈屿愣在原地。他的手指上还沾着她下面的水,在昏暗中反着一点亮。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她。\"你怎么了?刚才不是——”
“刚才不是。\"小夭打断他。
她把被撩上去的针织衫拉下来,动作很快,布料落下时擦过她还没软下去的乳头,她皱了一下眉。”
刚才是我身体在回忆。现在是我在说话。”
“我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小夭说。
她已经把自己的裤子扣好了,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动作很稳。”
你只需要知道我现在不想要。你对我做的这些——亲吻、抚摸、摸我下面——是因为你以前做过,我的身体还记得。但那不是我要的。它只是记住了,不代表它现在想继续。”
“那你为什么来见我?”
小夭看着他。他的脸上有困惑,有受伤,还有一丝被突然打断之后残余的欲望没来得及消退,在眼底深处像一块还没熄灭的木炭。
“我想来确认一件事。\"她说,\"我想确认我的身体对谁的触碰会有反应。刚才它确实有反应了。但我现在知道了——有反应不代表我想要。就像舌头碰到酸的东西会分泌唾液,不代表你想吃那个东西。”
她转过身去,向亭子外面走。走到出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陈屿。”
“嗯。”
“你是个好人。分手是因为我们不合适,不是因为你不好。但我现在过的生活是我选的。那个选择不包括你。”
她没有等他的回答。
她走出亭子,走进公园的那条路上,路灯的光从树缝里漏下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没有跑,但脚步比平时快一些。
握着包带的手指发白,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下面那颗心在跳,又重又急。
她拿出手机。显示屏的亮光照亮了她的脸。
她拨了林夕的号码。响了两声就接了。
“喂?\"林夕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点正在看电视时被打断的那种懒散。
“我在外面。\"小夭说,\"你能来接我吗?我在——\"她抬头看了一眼路牌,报了那个位置。
“你怎么了?\"林夕的声音立刻变了,\"你在哭?”
“没有哭。\"她说。但她抬手摸了一下脸,摸到了湿。不知道什么时候流的。
“站着别动。我马上到。”
她挂了电话,站在路边的路灯下面。
梧桐树的叶子被晚风吹得沙沙响,桂花香一阵一阵地飘过来。
她把手机攥在手里,感觉到掌心的汗把那块显示屏弄得滑腻腻的。
二十分钟后林夕的车停在路边。
他下车的时候只穿了一件短袖t恤,外面随便套了一件外套,拉链都没拉。
他快步走过来,看见她站在路灯下面,白色针织衫的衣摆有一截没塞好,头发有点乱,眼眶红了一圈。
“出什么事了?\"林夕走到她面前,两只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了一下她颧骨上那道没干透的泪痕。
“回家说。\"小夭说。
一路上两个人没有说话。
小夭坐在副驾驶座上,侧头看着车窗外流过的灯光。
车窗玻璃映出她自己的脸——那张脸有一点陌生,嘴唇微微肿着,下颌在线有一小块被揉红的痕迹。
她伸手摸了摸那块红,然后把手放下来。
到家的时候客厅灯还亮着。
林夕把门关上,反锁了,转身看着她。
她站在玄关处,鞋子还没换,包还挂在肩上,像一个还没决定要不要走进来的客人。
“说吧。\"林夕靠在鞋柜边上。
小夭把包放在地上。她脱了鞋,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客厅沙发前坐下来。林夕跟过来坐在她对面,两个人隔着一张茶几。
“我去见了陈屿。\"小夭说。
林夕的表情没有变。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并拢了。\"你瞒着我去见的?”
“嗯。”
“为什么瞒着?”
“因为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做错事。我想确认。”
“确认什么?”
小夭沉默了一会儿。她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尖上的指甲油在灯下反着一点光。\"确认我的身体和大脑是不是同步的。”
“结果呢?”
“结果不同步。身体有反应了,但不是我要的。”
林夕的呼吸变深了一些。他没有打断她,就那样坐着等她继续。
小夭抬起头来看他。
她把整件事从头说了一遍——日料店、清酒、公园里散步、亭子里陈屿说的话、他的嘴唇碰她的嘴角、他的手伸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