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说话。
她把脸重新埋进靠垫里,但她的身体开始回应了——她的腰开始主动往后送,配合著他插入的节奏,每一次都迎得更深。
林夕感觉到了她体内的变化——那种从她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湿润正在迅速增加,他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鸡巴上都裹着一层更厚的液体,在灯光下反着更亮的光。
“她在流水。\"林夕说。这句话是对小夭说的。
小夭看着他。
她的目光从他们连接的地方抬起来,落在林夕脸上。
他的额头上有汗,是他正在忍耐的证明。
他的下巴绷得很紧,是他快要失控的前兆。
“你看她流了多少。\"林夕说,\"都流到我腿上了。”
小夭低头看去。确实,清欢的体液正在从两个人连接的地方往外渗,顺着林夕的大腿根往下淌,在灯光下形成一道明亮的湿痕。
“你继续。\"小夭说。她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晰,\"你做到她高潮。”
林夕加快了。
他把幅度收小了一些但频率提上去了——龟头在她入口附近那一圈最敏感的局域快速进出,发出密集的\"咕叽咕叽\"水声。
清欢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她的膝盖在沙发上打颤,手肘几乎撑不住了。
“啊——啊——\"她的声音从靠垫里漏出来,破碎的,像被截成一段一段的句子,\"你——你——再——”
林夕没有回答。
他咬紧了牙关,把最后那几下的速度提到了极限。
他每一下都撞到她身体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底部,每一下都让她的腰弹起来又落下去。
清欢高潮的时候哭了出来。
是真的哭——那种\"啊——\"拖成长长的一声,然后断了,变成\"呜——\"的、被快感挤压出来的哽咽。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动着,阴道壁开始疯狂的节律性收缩——那种收缩比她高潮前所有的反应都要猛烈,像一只紧握的手在捏紧又松开,每一下都裹着林夕的鸡巴,每一下都让他感觉自己正在被从里到外地挤压。
她的膝盖从沙发上滑了下去。
她整个人趴在沙发靠垫上,身体还在抽搐,阴道还在收缩,那层从她体内涌出来的液体正在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沙发垫子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林夕没有射。
他在她高潮的收缩中被夹得死死地绷住了,但他咬着牙没有让自己提前结束。
他停在她身体里,鸡巴被她收缩的内壁一圈一圈地裹着,感受着她高潮的全部余波。
小夭看着这一幕。
看着她的丈夫停在自己的朋友身体里,看着朋友的屁股因为高潮后的痉挛而微微颤抖,看着朋友趴在靠垫上发出那种破碎的、生理性的抽泣声。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那种加速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她在目睹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她丈夫和另一个女人之间那种完全的、彻底的连接。
她伸手碰到了林夕的后腰。
她的手指贴着他腰侧的皮肤,感觉到那里的汗正在慢慢变凉。
林夕侧过头来看她。
他看见她眼睛里那层薄薄的水光,和她嘴角那个正在慢慢弯起来的弧度。
“你射了没?\"小夭问。
“没有。”
“那你还不射?”
林夕从清欢身体里退出来。
退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清响,混着一股粘稠的液体从他退出的位置涌出来,顺着清欢的大腿往下淌。
他的鸡巴还硬着,龟头上裹着一层白浊的、混着清欢体液的粘稠液体,在灯下反着湿润的亮光。
他转过身来,面对着小夭。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面前。
他的鸡巴正对着她的脸,她能闻到上面清欢的味道——那股带一点点酸涩的、女性特有的气息。
“你射我脸上。\"小夭说。
林夕握住自己的鸡巴开始撸动。
他只撸了几下就射了——第一股喷在她左边的颧骨上,第二股喷在她嘴唇上,第三股因为角度偏了一点落在她锁骨中央的凹陷里。
白色的液体在她脸上留下三道并行的轨迹,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小夭没有闭眼。
她就那么看着他射,看着自己脸上那些白色的痕迹在慢慢向下流。
她伸出舌头把嘴唇上那一股卷进了嘴里,尝到了清欢的味道和他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的复杂滋味。
“你操了她。\"小夭说。
“嗯。”
“你操她的样子我看到了。”
“你什么感觉?”
小夭停顿了一会儿。她用手背蹭了一下颧骨上那一道白,看了看手背上的痕迹,然后说:\"像是……我们家多了一把钥匙。”
她俯下身去,吻了吻趴在那里还在喘气的清欢的后背,嘴唇贴着她汗湿的皮肤,舌尖尝到了那股咸涩的汗味和清欢自己皮肤的气息。
清欢在她嘴唇下面轻轻颤了一下,像是被碰醒了。
“你还好吗?\"小夭问。
清欢的声音从靠垫里传出来,沙哑的,像刚哭过一场。\"……好。就是腿软。”
小夭笑了一声。她站起来,把清欢从沙发靠垫上扶起来,揽着她的肩膀,两个人一起往卫生间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小夭回头看了林夕一眼。
“你把沙发擦一下。”
“嗯。”
“擦完去洗澡。”
“嗯。”
小夭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水声响起来的时候林夕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沙发垫子上那一片深色的湿痕——清欢留下的,混着他的东西和她自己的体液,在灯光下像一幅被水浸透了的地图。
他伸手碰了一下那片湿痕,指尖上沾了一点。他看着那一点湿润在灯光下慢慢变干,然后站起来去厨房拿纸巾。
走廊尽头的卫生间里传来水声和两个人模糊的说话声,听不清内容,只有音调在墙壁之间弹来弹去。
林夕擦沙发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心口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愧疚,不是后悔,是一种被新东西撑开之后的胀感。
像是他被打开了一点,多了一个口子,那个口子里能够同时装下更多的东西。
他擦完沙发,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走进主卧的卫生间。水声从客卫的方向继续传过来,隔着两道门,变得又远又软。
他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想——他刚才进入清欢的时候,小夭在看。她没有移开目光,没有走开,没有说\"停下\"。她看完了全程。
他想到她脸上那三道白色的痕迹在慢慢往下流的时候她伸出舌头卷进去的那一下。那一下让他现在又有点硬了。
热水还在冲。